有沒有什麼平淡好看的女配文?_第八章 都不問一聲
都不問一聲,他怎麼能這樣?」
「簌簌,」我閉了閉眼,幾乎站不穩,「扶本宮去上書房。」
「陛下聽臣妾解釋。」我死死攥緊他的袖擺,將那上面的黑金
龍紋弄得皺巴巴的,「林午月與先皇后交好,而臣妾與先皇后
向來不和……陛下理應有所耳聞,她的話陛下怎麼能信?這是汙
蔑。」
段衍極輕地挑了一下眉,並未掙脫我的手。
真是奇怪,他下了廢我的旨意,偏又爽快答應了我的求見。
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他慢吞吞地攏了攏我的鬢髮,微微發涼的指腹抵在我的唇下:
「看看,朕的安兒……來得如此之急,急得頭髮都亂了。」
我繼續硬著頭皮解釋:「臣妾與高起素不相識,他為何要冒險
助臣妾私通?他的死也未必是畏罪自殺,許是小人所為,陛下
英明,萬不可妄斷,令臣子蒙冤。」
我深深叩下頭去,「臣妾與承王殿下清清白白,日月可鑑,若
有半句虛言,臣妾定不得好死。」
簌簌驚呼一聲,跪了下去,哽咽著喚我:「娘娘……」
不就是發毒誓嗎?沒關係的,只要段衍死在我前頭,怎麼死我都願意。
我只要他死在我前面。
「你知道嗎?」段衍立在我身前,淡淡道,「毒酒一共兩杯,分別送進了未央宮和承王府,朕給了他選擇,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我攥緊手指,護甲扎進肉裡,血淋淋地疼:「陛下……承王當年救駕有功,陛下怎可狠心至此?」
他輕蔑一笑:「朕若真狠心,也當給你這個選擇,叫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陡然降了下來,唇邊牽起一抹惡毒的笑:「可是朕不願意,朕就要看你們陰陽相隔,永無相見之日。」
我再也忍不住,爬起來怒瞪著他:「證據呢?人證死了,物證呢?我問你物證呢?」
段衍沉靜望著我,眼裡晦暗如同狂浪大作,偏嘴角平穩,沒有一絲表情。
「拿不出來是吧?」我放聲大笑起來,指著他癲狂道,「段衍!你何時在乎過我是不是殺了夏曦光、是不是真摔、是不是真苟且,你只要你想要的結果,你只想要他們死罷了!枉你為帝王,你永遠只會借刀殺人!你敢自己動手嗎?你不敢,你要你的名聲!你要你的千古帝業!所以你只會躲在別人身後偷
窺,扒在別人的身上吸血,像個噁心的臭蟲!你就是個腐爛的
臭蟲!」
我一步步走近他,冷冷盯著他的眼睛:「殺了我,段衍,你有
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我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塞進他手裡,牽著他的手抵在我喉間:
「不是要讓我為夏曦光陪葬嗎?動手啊!我叫你動手!」
他狠狠甩開我的手,我踉蹌兩步,跌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眼裡殺意乍現,最後卻逐漸隱去,只餘
冷冽寒意。
安妃殿前失儀,被拖進冷宮,貶為庶人。
段衍厭惡極了我,滿朝皆知,他們單知道會有這一天,但他們
不知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甚至我連孩子都還沒來得及生下
來,段衍便迫不及待將我扔進了冷宮。
進了冷宮我反而冷靜下來了,段衍不殺我,既然我沒死,那麼
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能夠避開那些眼線,這可是天賜的好機會。
冷宮並不是個容易待的地方。
什麼勞什子梁貴人、許貴嬪都上趕著來「看望」我。
我見過的人很多,見風使舵,拜高踩低,什麼樣的人都有,但要論誰最無恥,這幾個人加一塊,給段衍提鞋都不配。
我淡定地吃下她們送來的餿掉的食物,就將她們給嚇得跑光了,紛紛說我是因被貶為庶人,受不了打擊瘋了。
我吐掉嘴裡的東西,抬眼便見遠處閣樓上站著的人。
沒意思。
我早產的那日段衍不在宮裡,出宮勘察水患去了。
內務府送來的衣裳有催產香,那些人想趁著段衍不在要了我的命,不過也間接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