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育體_第2章 李越似乎也沒看出什麼不對
李越似乎也沒看出什麼不對。
他三言兩語地告訴了我們馬若梅被害一事。
接著，話鋒一轉，突然看向段庭序。
「段先生，4 月 8 日晚上九點至十點半期間，你在哪裡？在幹什麼？」
「那天……那天我應該是在家裡跟我女朋友一起看電影。」
李越老練的目光轉向了我。
「是嗎？甘小姐。」
「是的，李隊長，那晚庭序確實是跟我在一起。」
結束問話，我送他們下樓。
張警官去開車了，李越站在路口抽菸。
我問他：「李隊長，你們是懷疑馬若梅被害的案子，跟我男朋友有關？」
隔著嫋嫋的煙霧，李越抬頭看了看我家窗臺的方向。
那裡，窗簾背後，似乎有人影快速閃過。
「我們目前沒有直接證據，但段庭序有極大嫌疑。我們查了馬若梅最近兩個月的出行監控，發現段庭序曾經多次和馬若梅有過交集，包括公園、路口、超市……總之，他們曾經一同出現過很多地方。」
「我們還懷疑，之前他救馬若梅，也並非巧合。」
「並且，之前市裡的那些孕婦連環兇??案，可能也跟他有關。」
回到家，段庭序迎了上來。
「剛剛那個李隊長跟你聊了什麼？」
「他說，懷疑你是??害馬若梅的兇手。」
「他瘋了嗎？你該不會也信了吧？」
「傻瓜，我當然不信。那天我親眼看見你為了救馬若梅跳下了水，你若是要??她，又怎麼會救她呢？」
段庭序眼眶紅了。
他忍不住緊緊地抱住我，聲音哽咽。
「寶貝，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說著，他忽然拿出一枚戒指，跪了下來。
「棠棠，嫁給我好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生兩個孩子，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
看著他真誠的目光，我點了點頭。
「好啊，我答應你。」
剛剛上樓的幾分鐘裡，我難過、不解、憤怒。
如果馬若梅真的是段庭序??害的。
那他接近我，一次次地說讓我給他生孩子，又是為了什麼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我忽然有了個好主意。
我曾經聽族裡的長輩說過，人類的軀體，其實是最好的育體。
他們健壯、聰慧，方便補充營養。
但我們從沒嘗試過。
畢竟，我們不想害人，也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可段庭序，卻是個絕佳的人選。
既然他厭惡孕婦，厭惡嬰兒，喜歡??人。
那麼，我就讓他也嚐嚐懷孕、育種，再被開膛剖腹的滋味吧。
那畫面，一定有趣極了！
5
半個月後，我測出了懷孕。
段庭序撫摸著我的小腹，欣喜若狂。
「寶貝，謝謝你，我要當爸爸了。」
錯了。
他要當媽媽了。
兩天前，當段庭序在書房裡寫作時，我悄然去了小區裡的花園。
昏黃的路燈下，那裡早已經盤旋著上千只雄蜂。
他們是我的同類，我的子民。
這些雄蜂一生不需要採蜜，也不需要築巢。
他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與我交尾，提供種子。
夜色中，我褪去衣物，幻化出蜂王的本體。
我身姿修長，體型龐大，腹部的螫針在月色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一看到我，雄蜂們立刻激動起來，紛紛圍著我飛舞、嗡鳴。
我們撲動著翅膀，飛至高空，交纏在一起。
雄蜂們歡欣著、鳴叫著、哀嚎著……直到逐漸沒了聲息。
這是它們生來的使命，至高無上的榮耀。
交尾結束後，我的受精囊已經滿了。
我又變回曼妙美麗的人類少女。
回到房間，我悠然地等待段庭序寫作結束。
第二天清晨，他推門而入。
看到床上穿著性感嫵媚的我，段庭序雙眼灼熱。
他大踏步走過來，急切地吻住我。
「寶貝，怎麼還沒睡？」
「想你想得睡不著……」
說著，我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
滿室春光。
激情時分，段庭序忽然感覺肚子一痛。
那痛感尖銳無比，難以忽視。
那是我的螫針，在悄然扎破他的皮膚和血肉，將上千個受精卵緩緩送入他的腹部。
「嘶……」
「怎麼了？」
「肚子有點痛，好像被蜜蜂蟄了一下。」
我輕笑，張嘴咬住他的肩膀。
「專心點，我們住在 15 樓，哪來的蜜蜂？肯定是蚊子。」
「好。」
他喘息著，與我繼續。
而我，在心中默默計數。
「一。」
「二。」
「三。」
……
「一百。」
……
「一千。」
……
「兩千零一十八。」
結束了。
一共兩千零一十八枚蜂卵。
在這一晚，都被我盡數注入了段庭序的體內。
自此，這些卵會在他的腸胃中，在他的血肉間，不斷地紮根、生長。
它們將由卵長成幼蟲，再變成蛹。
最後，羽化成蟲，破體而出……
6
小區裡最近不知是怎麼了，經常有蜜蜂蜇人。
物業多次驅趕，依舊源源不絕。
段庭序擔心之餘，跟我提議，不如換個地方養胎。
我順勢道：「我姨媽在山上有套老房子，不如我們去借住一段時間吧？」
「你還有姨媽？怎麼從沒聽你提過？你不是父母親戚都不在了嗎？」
剛認識的時候，我曾告訴他我是個孤兒。
難道，這就是他選中我的原因嗎？
「遠房親戚，不是很親的那種，前陣子清明回老家偶然聯絡上的。」
段庭序沒再多問。
寫作需要安靜的環境。
更何況，警察們最近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
我知道他也很想換個地方避避風頭。
簡單收拾一下，當晚，我們便避開了警方的跟蹤抵達了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