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風塵_第6章 這個部門含金量有多高
」
這個部門含金量有多高,謝雲昭是知道的,他皺眉不理他,卻質問我:「你給他開的後門?」
人事部部長弱弱舉手:「那個,我跟總經理一起面試的。」
「哦。」
謝雲昭一計不成。
吃飯的時候,又往寧決身邊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到他略顯刻薄地大聲道:「寧先生,我剛才不過是問了一嘴,沒必要這麼報復我吧?」
我看過去。
只見寧決手足無措地拿著傾倒的紅酒杯。
裡面的紅酒全部灑在了謝雲昭昂貴的西服上。
15
在此之前,如此拙劣的栽贓戲碼,我只在狗血言情劇裡見過。
頂著周遭異樣的目光,謝雲昭面不改色地繼續冤枉寧決。
「我知道你嫉妒我跟程璐曾有過婚約,但你也不能這樣做吧,我這西裝是定製款,有價無市,還打算收藏呢。」
「就算程璐有錢,她能賠得起,但你也不能這麼敗家吧?真不知道她喜歡你什麼,臉蛋麼,老了以後一無是處。」
「愣著幹嘛呢,還不趕緊給我道歉?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臉皮怎麼那麼厚。」
寧決:「……」
見他實在不說話,謝雲昭擰眉看向我:「你喜歡如此善妒的小人?程璐,擦乾淨你的眼睛吧。」
我指了指頭頂碩大的、明晃晃的監控裝置。
「你從小在國外長大,看過的狗血言情劇很少,我能理解,但比起我的眼睛,我覺得你更需要擦乾淨監控攝像頭。」
謝雲昭頓時臉紅筋漲。
二十八歲的人了,尷尬得像個小學生。
半晌,他放下酒杯,強扯出一抹笑:「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這小白臉計較。」
「我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
吃完飯出來就下雪了。
我讓司機把車停在外面,和寧決手牽著手走回別墅。
一路白雪簌簌落下,我問寧決冷不冷。
他搖搖頭,唇邊揚起笑容,從地上捧起一抔雪,雕出個愛心送給我,笑得眉眼彎彎。
他穿著米白色的大衣,圍著駝色圍巾,白雪映襯下,漂亮得不似凡物。
像雪神。
我不禁看呆了。
寧決低下頭,問我在想什麼。
我抓著他的手,帶著他急吼吼地往別墅裡跑。
「想啊,想幹你。」
如此冷的天,我們的體溫熾熱得彷彿要將彼此融化。
16
和寧決在別墅廝混了大半個月。
年關,我倆各回各家過年。
我家裡沒人,回不回都一樣,本想留他們在京市過年。
但寧決還有小姨一家在老家,他媽畢竟生著病,過年總是要在家裡才舒心。
年三十那天下午,鞭炮聲此起彼伏,我坐在空蕩蕩的別墅,突然有些孤獨。
人就是很奇怪。
以前沒有寧決的時候,我從不覺得孤獨如此難捱。
思及此,我連忙給寧決撥了個影片。
他很快接了,笑吟吟地跟我說:「想我了嗎璐璐?」
我撐著下巴,見他額角帶著汗,問道:「你在幹嘛?」
「洗臘肉,今晚做年夜飯了,你呢,吃什麼?」
「別墅裡有早上運回來的海鮮和蔬菜。」
寧決知道我家的情況,沒有細問,一邊洗臘肉,一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這時他鏡頭裡湊過來個小女孩,奶聲奶氣地問:「表哥哥,你在跟誰打影片?」
「是嫂嫂,來,叫嫂嫂。」
「嘻嘻,嫂嫂,你真漂釀。」
旁邊響起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阿決,可算談物件了,我之前還擔心你是那什麼,同性戀呢。
」
寧決窘迫地跟我解釋:「我在我小姨家,她就愛開點玩笑。」
我隨意地問道:「其他親戚呢,怎麼沒見他們?」
我高中時去過他家,住在那種老式院子裡,一大家子人,嘰嘰喳喳的。
寧決垂下眼,神色有些落寞:「我媽生病後都怕攤上我家的事,除了我小姨,其他親戚已經不來往了。」
「好事兒啊,以後有光也不給他們沾,省事。」
寧決愣了下,旋即笑起來。
嗐,這人,又在勾引我。
我本來就覺得孤獨。
這下更是心癢難耐,鬼使神差道:「寧決,你家介不介意多一雙碗筷?」
17
下午六點半,家家戶戶吃年夜飯時。
三輛皮卡停在一處陳舊破爛的小院門前。
我從車上下來,對送貨工人們道:「就是這裡,麻煩你們把東西卸下來吧。」
然後給寧決發了個訊息。
卸貨的動靜不小,院子裡的居民們喜好湊熱鬧,紛紛探出身來。
「嚯,這是誰家來走親戚了,這麼大手筆?足足三車的年貨!」
「臥槽,這酒不是進口貨嗎,一瓶就要十幾萬,這足足有兩箱呢。」
「還有這人參燕窩的,還有這些進口零食,手臂粗的大龍蝦都有幾十只,這得多有錢啊?」
「誰家親戚啊,這麼闊綽,也不介紹給大夥認識認識?」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院子裡都是寧家人。
幾十年如一日生活在一起。
有什麼親戚自然都門清兒。
終於有個自詡圓滑的中年男人,討好地湊到我跟前:「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我看向他:「寧決的二叔,你不認識我了?」
男人聽我報出寧決的名字,心裡頓時升起不妙的預感:「你是?」
我翻了個白眼,才懶得理他。
昔日我在寧決家玩,他得知我條件不好後,總是冷嘲熱諷我。
後來寧決他媽生病,他第一個站出來要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