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風塵_第4章 我握着他的手
」
我握著他的手,「行,我教你。」
然後教了他兩遍。
「現在輪到你實踐了。」
他又按著我,實踐了兩遍。
中途甚至無師自通舉一反三,叫我好生滿意。
結束後已是凌晨三點,我和寧決頭靠頭躺在一起,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他在被子裡牽住我的手,十指緊扣,黑暗中看著我的目光幸福得快要溢位來。
第二天,我又被電話吵醒。
我有起床氣,接起來不客氣道:「謝雲昭,專案已經忙完了,又有什麼事?」
「公司設了慶功宴,今晚八點,國外的客戶負責人也在,你最好還是出面一下。」
「行。」
寧決正在廚房忙活。
聽到這個名字,他探出頭,「璐璐,飯馬上做好了。」
我還沒掛電話,謝雲昭自然也聽見他的聲音,他頓了下,問道:「你跟誰在一起?」
「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你聲音應該是剛起床,你們昨晚在一起?」
「晚上我會出席。」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充電,起身去了餐廳。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全都是高中時我最喜歡吃的。
吃完飯後我要離開。
寧決幫我收拾東西,神色有些落寞:「你今晚還回來嗎?用不用我去接你?」
我說不用。
目光觸及到他的腹肌,我改了口:「你去公司附近的別墅等我。」
10
晚上十一點,飯局結束。
謝雲昭提議去唱歌。
我有些微醺,拒絕了這個提議:「你們去,我要回去睡覺了。」
謝雲昭眼神晦暗地看著我。
恰時旁邊路過個服務員小哥。
他抽出五百,遞給對方:「小費。」
等小哥離開後,他含笑看著我,問:「怎麼樣?」
何意味?
我翻個白眼:「像個土大款。」
謝雲昭笑容僵了僵,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我問的是,剛才那個服務員怎麼樣?年輕、帥氣、有活力,這樣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只要給點錢,勾勾手,他們可以做任何事,這樣的感情並不罕見。
」
「你在暗指寧決?」我挑眉,順著他的話,看向那位服務員。
「寧決比他高一些,皮膚也比他白,眼睛黑漆漆的像小鹿,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你別隨便拿別人來跟他比。」
「好看並不能當飯吃,何況他的心思並不單純。」
謝雲昭說著,拿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一條陌生簡訊。
圖片裡,我昂貴的高跟鞋和寧決廉價的帆布鞋擺在一起。
意味不言而喻。
謝雲昭像是咬著後槽牙在說話,「你還沒承認他是你男朋友呢,就這麼迫不及待來向我宣誓主權,心機可真深啊。」
我的記憶卻被拉回高中。
那時喜歡寧決的女生多如牛毛。
我為宣誓主權,每次都會把他的書包和我的刻意擺在全班都能看得見的地方。
寧決見狀,笑我幼稚。
「哎呀,」我伸手在圖片上劃了劃,「難為他肯費這份心思。照片拍得不錯,等會兒發我一份。」
謝雲昭錯愕了瞬:「你就一點兒不介意?他這麼多心思,你就不怕他是奔著你錢來的?」
「我這麼有錢,很難說其他衝著我來的人不是為了我的錢。況且我挺喜歡他,為他花點錢怎麼了,證明我有錢。」
頂著謝雲昭複雜的目光,我涼涼道:「只有弱者才會瞻前顧後,強者衝就完事。」
11
回到別墅,寧決正在等我。
菜已經涼了,他穿著圍裙,見我回來立馬起身:「你吃飯了嗎?」
「吃了,」我拉著他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似笑非笑,「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寧決垂下眼,纖長的睫毛顫了顫。
「是他先找我的。」
「嗯?」
「他找人調查我的資訊,警告我說,我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你,早在你爸還沒死的時候,就定下了你跟他的婚約。
我一時氣上頭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我輕聲問道。
寧決的睫毛像是又溼了,「我不該痴心妄想,我要是早知道你有未婚夫,我不會靠近你的。可是我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控制不住……」
我喟嘆了聲,在他眼皮落下一吻,替他拂去那些水意。
「以我的身價,不需要商業聯姻,我完全有資本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你該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寧決愕然抬眼,黑潤的眼眸溼漉漉的,像只受驚的小鹿。
我點開那張圖片,送到他眼前,「我不是給你打了錢的嗎?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麼鞋,難道你想讓別人詬病我程璐的男人過得這麼窮酸?」
寧決:「我……」
我堵住了他的嘴,含糊道:「明天我帶你去商場,不準拒絕。」
回應我的,是他更加熾熱激烈的溫度。
又是一晚酣暢淋漓的教學。
第二天,我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床頭:「卡里有五十萬,喜歡什麼自己就自己買。」
寧決遲疑道:「你不是說,你帶我去麼?」
「我突然想到今天還有事,乖啊。」我摸摸他的腦袋。
寧決有些落寞地垂下頭:「好。」
我倒是沒有提上褲子不認人。
而是真的有事,要飛去國外一段時間。
這期間寧決沒少給我發訊息,暗戳戳地引誘我。
所以,當我回國後。
第一時間就給他打去電話。
「在哪?」
他報了個地址,是在某處大排檔。
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寧決小聲地請求:「你能不能來接我?我在同學聚會。」
我縱容地笑了笑:「行。」
從車庫裡挑了輛法拉利超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