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洲簡欣言》_第十七章 我一怔
我一怔:“你瘋了?”
結個婚,把自己的家底都快給她了。
裴徹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簡欣言,你值得。”
這不僅只是一份資產,也是他證明真心的一種。
畢竟都說,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給他多夾了點菜:“你賺錢辛苦了,以後再多賺點。”
裴徹笑了,妖顏若玉。
一雙深邃的眼睛,眼睛裡裝的都是眼前人。
“那結婚邀請前夫哥嗎?”他問。
我筷子一頓:“你想請就請唄。”
其實我不想再看見紀南洲,但是我怕裴徹多想,倒不如讓他自己按自己的想法。
“好。”
一頓飯,我們兩人說說笑笑吃了一個多小時。
誰都沒有去關一旁的紀南洲。
紀南洲就坐在旁邊的桌子。
位置不遠不近,我和裴徹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喉頭滾動無數次,無數次想要起身的假動作,最後還是被定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立場是什麼,他感覺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整個人彷彿被揉碎了丟進大雨裡,狼狽不堪。
吃飯飯結賬時,紀南洲趁著裴徹買單的間隙攔住我的去路。
“欣言,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我有很多很話想和你說,還有以前的那些誤會。”
他沒辦法看著我就這麼一直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我莞爾:“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還有什麼誤會?還有什麼沒說清楚的嗎?
“有。”紀南洲固執的看著我。
我不想理會,越過他就要走,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算我求你,好嗎?”
他的聲音很低,乞求的意思也很明顯。
我輕笑一聲,扭頭看向紀南洲的模樣,仔仔細細,沒有遺漏一點的表情。
上輩子,我也曾這樣乞求過他,甚至不止一次。
“紀南洲,你能不能不要經常出任務,可以多在家陪陪我嗎?”
但是紀南洲從來都是沉默,離開,置之不理。
思緒回神,我甩開紀南洲的禁錮,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就像他曾經對我那樣。
上輩子,我滿心滿眼都是紀南洲,卻從沒真正被他看到過。
重來一次,我不愛他了,也不要他了,他反而後悔了。
我很想笑,覺得有時候紀南洲可真賤啊。
我走了,和裴徹重返大會繼續下午的會議。
一直到晚上回酒店,我都沒再跟紀南洲對視,也沒說過一句話。
紀南洲幾次開口,都被我忽略了。
晚上,裴徹去外面買東西的間隙,紀南洲第一次進入了我的酒店套房內。
他站在正在卸妝的我面前,身子彷彿秋日裡落敗的枯枝。
“欣言,難道你真的就不願意原諒我嗎?”
“我一直都把林倩薇當妹妹,和她的結婚報告也是在你沒出現前,我覺得她一個寡婦辛苦才準備的,後來遇到你和你結婚我就沒了那種想法。”
“至於那種事,我欺騙你,我向你道歉。”
“可是平心而論,其他地方我還有哪裡不夠好,讓你一走了之五年都不願意聯絡我,甚至要跟其他男人結婚。”
他想不明白,也不理解。
我剛走到洗手池,準備接水洗臉。
擰水龍頭的手一頓,心中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吃了一個死蒼蠅。
“所以,紀南洲你是覺得我斤斤計較?”
“還是覺得你沒錯?”
紀南洲垂著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覺得……”
見他停頓半天,我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覺得我太絕情,太冷血,是嗎?”
我從來沒想過,即便所有的證據擺在面前,他竟然還能倒打一耙,覺得是我無情無義。
我隨意捧了幾捧水洗臉,便拉了椅子坐下。
“你想知道,那我們今天就徹底說個清楚吧。”
也省的,她成了那個負心人。
紀南洲定在原地,一時不知該站還是該坐。
他就那麼站著,甚至心裡有一種預感,這一次談話之後,他和我就是真的徹底走到了盡頭。
他甚至想要拒絕,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