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達翡麗鸚鵡螺。
這個表我求了老婆很久,她都沒給我買。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卻在江映晚離了婚的初戀男友林驍然手腕上看到了。
而他絕對買不起,誰送的不言而喻。
當晚我問她:“林驍然手腕上的表是你送的嗎?”
江映晚剛從研究院回來,一臉倦色,頭也不抬:“35
言簡意賅。
沒有解釋,沒有心虛,好像送禮物給其他男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繼續問:“你和他好上了?”
這話總算挑起了江映晚的反應
她擰眉抬頭:“紀雲川,你的思維只停留在這種層面嗎?看到手錶就想到出軌?”
江映晚就這樣,從來不會好好說話,總愛擰眉反問。
我問她要不要吃早飯,她回:“不然呢?”
我想和她親密,被她推開:“不知道我很累嗎?”
太折磨人了
在我的面前,她好像永遠不會好好說話,
但她對其他人,卻是不一樣的江映晚作為藥企負責人兼研發工程師。
對合作夥伴侃侃而談,對孩子和家人溫情問切。
對林驍然更是不一樣,她跟林驍然說話時,連眼睛都是笑著的。
思及種種,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我嘆了口氣:“離婚吧,我不想和你過了。
她瞥了我眼,沒回答,轉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家族群裡就炸開了鍋。
我媽六十秒的語音條轟炸,全是難聽的話。
“紀雲川,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放著好好的豪門女
婿日子不好好過,你敢離婚,我就………
我點開其中一條,聽了一半就關了
這話聽膩了,也聽倦了,
我直接開啟民政局的小程式,預約了離婚等號,
其實我早就該這麼做了
一個只會偏袒其他男人的老婆,
我要來幹嘛呢?
我擦乾眼睛,看了眼淅淅瀝瀝的浴室。
決定還要做一件事,離婚的人都要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拿了車鑰匙,直奔地下車庫,狠擦把淚後就開啟駕歓蓓質已駛室的車門。
往日都是女兒坐安全座椅,我也陪著坐後排。
副駕駛常年空著,我貼在中控臺上的,“江總丈夫專屬”貼紙,已經泛黃卷邊。
這貼紙從奧迪A8L,跟到路虎攬勝。
我其實陪江映晚吃過苦的。
婚後一個月,江父因操作股價,被踢出董事會,終生不準入證券市場。
差點到破產邊緣,現金流斷鏈,江家老宅一度讓銀行收回。
在我的鼓勵下,脫離家族自主創業的江映晚躲過了這場家族劫難。
後來還是我們拿出了幾年積攢下來的身家,挽住了家族頹勢。
說實話,一無所有的那兩年最幸福,可也再回不去。
我不小心打開了頭頂的遮光板,擋板的鏡子裡,好大一個驚喜撲面而來。
鏡子上。
是用馬克筆畫的兩個愛心,一箭雙鵰那種,
只一眼,我就認出是林驍然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