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晴紀辭》_第八章 紀辭心裡猛地一跳

《謝以晴紀辭》發布時間:2026-04-24

紀辭心裡猛地一跳,快步上前,看到沙發上放著一部手機。

他鬆了口氣:“原來是因為沒帶手機……”

無數個未接來電和訊息出現在屏保上。

他正想放下,下一秒,人臉識別就把手機解鎖了。

他一下就看到謝以晴的桌布,是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合照。

在一個裝修簡單的店鋪裡,謝以晴穿著一條漂亮的淡黃色連衣裙,他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兩人裸露在外的皮膚毫不避諱碰在一起,眼睛笑彎彎的看著鏡頭。

他突然想起那個深夜,他們剛剛創業,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他帶謝以晴走進一家老字號糖水鋪,他吃一碗豆腐花,謝以晴吃一碗陳皮紅豆沙。

謝以晴額前的頭髮被汗打溼,她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揚著明媚的笑容從他碗裡舀一勺,然後誇讚的把視線投向他。

“紀辭,你可真會吃啊,這豆花真好吃!”

他清楚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看著桌上的相簿,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去翻開它。

紀辭又想起,他抱著一隻繫著紅色圍巾的黑色大貓,笑得自得又滿足。謝以晴一身白色羽絨服,也繫著紅色圍巾,從他的肩膀探出頭,張開嘴在說什麼。

在說什麼……

他想起來了。

那是今年年初,謝以晴從背後跳到他身上,笑盈盈的要慶祝他們認識第七年。

“紀辭,新年快樂!這是我最開心的第七年,你開心嗎?”

……

他翻看相片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七年,一張一張,一點一滴,全部片段。

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明明那麼愛謝以晴,可這段時間,他都做了些什麼事啊?

主動退婚,要娶別人,要她來他的婚禮?

淚水模糊了雙眼,他抓著相簿的手泛起白痕,一滴滴打在被塑封的相片上。

幸好,幸好很多事情還沒有發生。

他還有機會挽回謝以晴。

客廳的門突然叮一聲響起。

紀辭猛然抬起頭:“阿晴,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想起來了!對不起,我……”

走進來的卻是陳阿姨。

她手裡捧著一個東西,用紅色的絲綢蓋著。

紀辭有些失望,但想到這段時間的變故,又有些侷促。

“阿姨,您來了,抱歉,我之前出了點事情,一直沒去看您。”

然而,一向對他愛護有加的陳阿姨卻沒有詢問他的情況。

紀辭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卻仍然努力笑了笑。

“阿姨,阿晴沒在家,您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陳阿姨點了點頭。

紀辭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他詢問,陳阿姨就把手裡的紅布掀開,露出一個簡簡單單的青色骨灰盒。

陳阿姨指了指骨灰盒,比劃著手語。

“她就在這裡。”

瑞士某小城,一間狹小的房子裡。

我的右手手臂接了三根管子,胸口處也接了一根,透明血包裡的血緩慢的輸入進我身體裡。

床邊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

他前面的頭髮微微卷起,深邃的眉眼微微下垂,嘴角始終抿成一條直線,顯得陰鬱又頹廢。

見我醒來,他彈了彈針管,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恭喜你,暫時活下來了。”

我其實有點怕他。

我最後的記憶是陳阿姨抱著我痛哭。

按理來說,我應該已經死了,被拉去火葬場燒成灰了吧?

可是,一覺醒來,我卻出現在這個潮溼的房間。

身上插著無數根管子,這麼久了,我只能見到這個長得像混血的男人。

他告訴我,他叫尚今。

他說,我的白血病是遺傳我的媽媽。

尚今的父母是國際知名的醫生,從京市逃難到小山村,曾受過我媽的恩惠,可他們卻沒能治好她。

現在,他必須要治好我。

聽到這個訊息,我心裡五味雜陳。

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甚至回想不起她的臉。

縱然我想活著,可……

我看著眼前這個比我大不了太多的青年,好心提醒:“可我的病已經是晚期,醫生說,器官已經衰竭了,你不用有負擔。”

尚今穿著白大褂,只說了一句:“我是天才。”

我莫名的相信了他。

後來,隨著相處時間變久,我才知道,尚今真的是個醫學瘋子。

他酷愛疑難雜症,活著的目標就是為了成為人類醫學的豐碑,他也真的,是個天才。

半個月後,我的病有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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