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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有個怪癖,每年都會盲選一位金絲雀陪他過生日。
只要伺候得好,就能拿到鉅額獎金,甚至嫁入豪門。
第一世,我重金買通負責抽盲盒的管家,如願站在了他身邊。
吹蠟燭時,他突然問我:
「你說這蛋糕上該放幾根蠟燭?」
我想起太子爺今年26歲,便嬌聲答:「26根。」
結果下一秒,我就被他毫無徵兆按進蛋糕裡,活活窒息而死。
第二世,妹妹算準了太子爺的陰鬱性格。?當被問到蠟燭時,她自信滿滿:
「0根,因為您過生日不愛插蠟燭。」
太子爺滿意點頭,又馬上提問:
「你覺得,這第一口蛋糕我該給誰?」
妹妹體恤他辛苦,高情商說給他自己。
誰料太子爺當場暴怒,命人將她拖下去,從此生死未卜。
第三世,得知管家又來選人時,我和妹妹躲在角落,再不敢吭聲。
結果這次太子爺親自來了別墅,溫柔宣佈:
「算命的說我今年犯衝,得找同天生日的陪我一起過才能化解,你們當中,有嗎?」
我後背一涼。
別墅裡上百號人,可跟他同一天生日的,只有我和妹妹啊...
......
「你們姐妹倆真是好命,才第一次見到太子爺,就能跟他一起過生日,別人哪有這個待遇。」
一個穿著紅裙子的金絲雀姐妹喝了口茶,語氣酸溜溜的。
「就是啊,往年都是出一個人去,今年居然挑了兩個。」
「說不定今晚過後,她倆就直接住進主樓了。」
周圍響起一片羨慕聲,也夾雜著幾聲冷哼。
我被人推了一把,才從震驚裡回過神來,手心早已全是冷汗。
我和妹妹彼此看到雙方眼裡的恐懼。
福氣?別開玩笑了。
上輩子我們倆就是奔著拿大結果去的,結果下場一個比一個慘,所以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重蹈覆轍。
我順著被推的力道,心一狠朝旁邊的柱子上撞過去。
砰——
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了半張臉,我的眼淚說來就來:
「嗚嗚嗚我太激動了,腳下一滑就沒注意,這生日宴怕是去不成了。」
誰都知道太子爺晏聿寒是個顏控,養了一別墅的金絲雀就為了養眼。
當初有個姐妹不小心磕掉了一小塊眉毛,第二天就被打包送出了別墅。
剛才還羨慕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妹妹也反應極快,跟著開口:
「我跟我姐都是農村人,過的都是陰曆生日,身份證上那個不準的。」
「再說了,我們這種身份哪配跟太子爺一起過生日啊,等會兒衝撞了就不好了。」
她的聲音怯生生的,以為這樣一鬧能躲過一劫。
晏聿寒走近,掏出手帕擦著我臉上的血,溫柔道:
「多美豔的一張臉,放心,我會找來最好的醫生,不會讓你破相的。」
「而且我看過你們的出生證明,上面和我就是同一天,這麼大的緣分就別推辭了。」
我想往後縮,可他抓得我很緊,又吩咐管家:
「生日宴的佈局按她們的喜好來,李媽,再挑幾身好看的禮服送過來。」
晏聿寒態度很強硬,其餘金絲雀看到他對我們上心的樣子,眼裡的嫉妒快溢位來:
「用苦肉計博同情,這姐妹倆配合得真好。」
我欲哭無淚,這次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距離晏聿寒的生日還有三天,這三天裡我和妹妹裝病、暈倒,能用的招全用了,最後還是被強制帶去了晏家的宅子。
一進門,晏聿寒和上輩子一樣,站在長桌邊擺弄著一個巨大的蛋糕。
聽到腳步聲,他拿起蠟燭往蛋糕上比劃,隨口問:
「你們說這蛋糕上要插多少根合適?」
我腦子嗡地一聲,又是這個問題,妹妹硬著頭皮開口:
「0根,您過生日不喜歡點蠟燭。」
晏聿寒滿意地點點頭,把蠟燭放到一邊:
「說得對,吹蠟燭的風俗是從西方傳過來的,我覺得燭滅人離不吉利。」
「今天也是你們的生日,一起許個願吧。」
我和妹妹只能趕鴨子上架,閉上了眼。
但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都想不清。
就在這時,一雙冰涼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晏聿寒的下巴幾乎貼在我的耳邊:
「紀月,你說這第一塊蛋糕應該分給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