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搶着給潔癖兒媳伺候月子,我當甩手掌柜後她悔瘋了_第4章 4回到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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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我一連睡了幾天整覺。
睡飽了,才下地進果園。
給果樹剪枝,給雞餵食,給菜地澆水。
日子一下慢了下來。
不用再算著時間拖地,不用再掐著溫度衝奶。
渾身都鬆快了。
老伴周德海是個老實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忙活地裡的活。
見我在家,高興得合不攏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不在,雞都不好好下蛋。”
我笑了。
“就你會說話。”
他給我端了碗熱水,蹲在門口。
“秀蘭,城裡待得慣不?”
“要我說,還是家裡好。”
“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
我白了他一眼。
“我哪睡得著,雞叫得比鬧鐘還響。”
他嘿嘿笑,不接話。
隔壁張嬸聽說我回來了,端了碗鹹菜過來串門。
“秀蘭,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在這些日子,你家園子都荒了。”
我接過鹹菜,謝了她。
“荒不了,德海天天看著呢。”
張嬸壓低聲音。
“我聽說,你親家母去城裡伺候月子了?”
我點點頭。
她撇撇嘴。
“那可是個享福的差事。”
“你怎麼讓給她了?”
我笑了笑。
“人家願意伺候,我樂得清閒。”
張嬸一臉不解。
“清閒?”
“你上回伺候月子回來,腰都直不起來。”
“那哪是清閒,那是遭罪。”
我沒接話,只低頭擇菜。
心說,看吧,連鄰居都知道。
我每天和小糯米影片。
小姑娘嘴甜,童言無忌。
“奶奶,外婆今天又沒洗手就抱我了。”
“奶奶,地板沒有拖三遍哦。”
“奶奶,外婆偷偷在手機上搓麻將,還說別告訴你。”
我聽著,只當樂子。
“小糯米乖,奶奶過兩天就回去看你。”
小姑娘點點頭,忽然壓低了聲音。
“奶奶,外婆說,你以前伺候月子是裝辛苦。”
“她說她才累,她才是真的命苦。”
我愣了一下。
隨即又笑了。
“別聽你外婆瞎說。”
“奶奶不苦,奶奶在老家可清閒了。”
掛了影片,我站在院子裡,出了一會兒神。
裝辛苦?
我那一身的病,是裝出來的?
我抬手捶了捶腰。
這腰,一到陰天就疼。
當年抱小糯米扭的那一下,落了根。
手機又響了。
趙金鳳發來一段影片。
她在兒子家客廳裡,舉著金鐲子轉圈。
“親家母,你看晚晴給我買的。”
“比你那隻還大呢。”
我回了個笑臉。
心裡卻平靜得很。
鐲子越大,坑越深。
她早晚要明白這個理。
另一邊,趙金鳳隔三差五發來影片。
兒媳也給她買了一隻大金鐲子。
比我的還大,沉甸甸的。
她舉著手在鏡頭前晃,故意讓鐲子反光。
“親家母,你看好看不?”
“晚晴非要給我買,說心疼我這個親媽。”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哎呀,這福氣,擋都擋不住。”
我看一眼,淡淡應一聲。
“好看。”
她又說。
“親家母,你在老家多歇幾天。”
“這邊有我呢,你放一百個心。”
我笑了笑。
“那敢情好。”
掛了影片,老伴湊過來。
“這趙金鳳,還挺得意。”
我哼了一聲。
“得意不了幾天。”
老伴不懂。
“咋了?”
我沒解釋。
“你就等著看吧。”
老伴周德海在旁邊擇菜。
他抬頭看我,欲言又止。
“秀蘭,你心裡是不是放不下城裡?”
“要不,你回去看看?”
我沒吭聲。
放不下?
我放下了。
放得比誰都乾淨。
幾天後,我在菜地種菜。
彎腰,撒籽,埋土。
一壟一壟,種得整整齊齊。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一下,兩下,震得我手心發麻。
我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接起電話。
那頭是趙金鳳淒厲的哭聲。
嗓子都劈了,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
“秀蘭!秀蘭你回來!”
“我撐不住了!這月子不是人伺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