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心上人上門碰瓷奪家產,可我才是侯府真財神_第9章 9官府的人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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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的人來得很快。

蕭延年被剝了族譜上的名字,又因設局騙婚、謀奪家產、偽造書信、構陷主母,數罪併罰,下了大獄,家產充公。

他手下的爪牙,一個沒跑掉。

柳微瀾那個情夫,梨香班原先的周管事,也被人從城南的賭坊裡揪了出來。這廝一聽風聲,連夜捲了細軟想跑,被守城的官兵堵在城門口,抓了個正著。

提審那天,我讓柳微瀾去了。

堂上,周管事跪在地上,抖成一團,什麼都招了。

“小的該死,小的就是蕭延年養的一條狗。是蕭老爺讓小的去接近柳姑娘,哄她懷上孩子,再讓她去勾搭二爺。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柳微瀾站在堂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在抖,“你接近我,從頭到尾,都是蕭延年安排的?”

周管事頭埋得更低。

“是。小的跟姑娘,沒有半分真心。小的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柳微瀾身子一晃,直直往後倒,被兩個婆子扶住,才沒摔在地上。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

“我竟為了你這樣的人,賣了自個兒。”

“我竟信了蕭延年的鬼話,以為能當上正頭夫人。”

“我竟以為,我柳微瀾,總算能翻身了。”

她笑得渾身發抖,最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連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工具。”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沒有出聲。

她哭夠了,轉頭望向我,眼裡全是悔恨和絕望。

“嫂嫂,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活該。你殺了我吧,我不配活著。”

“你死不死,輪不到我來說。”我淡淡道,“自有律法。可你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我荀昭質,不做逼死孕婦的事。”

她愣住了,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我轉向候在一旁的官差,把一份狀子遞過去。

“錢婆子,碧桃,這二人跟著柳微瀾為非作歹,打傷主母,砸毀賬房。她們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是。”

錢婆子和碧桃被拖了出去,一路哭喊求饒。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都是蕭延年指使的!”

我頭也沒回。

人都散了,堂裡空了下來。

蕭涉川一直站在我身後,直到這時,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嫂嫂。”

他聲音發啞,頭埋得極低。

“是我糊塗。我為了一個女人,差點把整個家都搭進去。我辜負了你,也辜負了爹孃和大哥。”

我看著他,沒有馬上去扶。

“你還知道,你差點搭進去什麼?”

他身子一顫。

“知道。”

“蕭涉川,你七歲沒了爹孃,是我一口飯一口飯把你喂大。我守了這侯府十年,為的是什麼?為的是蕭家的門楣不倒,為的是你將來能堂堂正正做人。”

我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可你,為了一個連家世都要騙你的女人,把全家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江南那攤生意上。蕭延年為什麼敢對你下手?因為你這個當家人,好騙。”

蕭涉川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磚上。

“嫂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往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再也不犯糊塗了。”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到底還是心軟了。

十年。我看著他長大,哪能真捨得看他這樣。

“起來吧。”

我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你若還是這個樣子,往後這侯府的門,你也別進了。”

他猛地抬頭,眼裡全是慌亂。

“我不走!嫂嫂,我不走!”

我嘆了口氣。

“我不是趕你走。我是要你記住,這家,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是這侯府唯一的男人,你得立起來。”

他重重地點頭,眼眶通紅。

就在這時候,門房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二爺!二爺!不好了!”

“怎麼了?”

“江南傳來訊息,咱們的商隊,在渡口被扣了!貨款被人卷跑了!鋪子也全被人砸了!那些債主,已經、已經堵到府門口來了!”

蕭涉川臉色瞬間慘白。

他轉頭看向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蕭延年這臨死的一口,咬得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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