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心上人上門碰瓷奪家產,可我才是侯府真財神_第2章 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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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出、蛋。”
我一個字一個字,慢慢重複。
滿堂死寂。
我盯著碧桃,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再說一遍,我是什麼?”
柳微瀾慌忙去拉她,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彆氣,是妾沒管好下人。妾本不想爭這些,只是二爺說,家裡的鋪子田產遲早要有個著落,妾這才不得不來。姐姐掌家多年,最能幹,往後這家裡裡外外,還得靠姐姐照應。”
我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那口氣,一半是火,一半是笑。
她不知道。她要奪的鋪子、田產、地契,每一張契紙上,寫的都是我的嫁妝。
“照應你?”我笑出聲,“行。你想怎麼個照應法?”
柳微瀾眼睛一亮,以為我鬆了口,忙道:“妾想著,姐姐操勞多年,該歇歇了。這賬本、庫房鑰匙,先交給妾管著。掌櫃、管事,也都叫來,當面交接清楚。”
我差點把手裡那杯茶潑她臉上。
進門第一天,張嘴就要賬本,要鑰匙,還要我的人。這哪是來投奔,這分明是來抄家。
“賬本可以看。”我慢悠悠把茶放下,“鑰匙也可以給你。”
柳微瀾和錢婆子齊齊一喜。
“不過,”我話鋒一轉,“得等二爺回來,當面點。二爺沒點頭之前,這府裡的一草一木,我說了算。”
錢婆子臉色一沉,冷笑:“夫人這是要拖著。等二爺回來,這侯府的門朝誰開,還兩說呢。您最好想清楚,別等二爺親自發話,臉上才不好看。”
“我臉上好不好看,不勞你操心。”
柳微瀾又抹起了眼睛,怯怯地往錢婆子身後縮:“姐姐這是容不下妾。妾這就走,等二爺回來,再請二爺給妾做主。”
說著,她作勢要轉身,腳下卻沒動半分。
我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攔,端起茶抿了一口。
“想走便走。”
她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碧桃見主子下不來臺,徹底急了,撲到我案邊,抱起那摞賬冊就往地上砸:“給未來主母騰地方!你識相就趕緊搬出正屋!”
“放肆!”嬤嬤衝上去,一把抱住那摞賬冊,被碧桃反手一推,整個人踉蹌著撞在門框上,額角磕出一聲悶響。
我騰地站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我沒壓低。滿屋子的人,包括那個護衛,齊齊噤了聲。
我走到碧桃面前,居高臨下:“賬冊,撿起來。”
碧桃仰著下巴,梗著脖子,不動。
“我說,撿起來。”我看著她,“還是說,要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連人帶箱,打出去?”
柳微瀾哭著撲上來:“姐姐!丫鬟不懂事,妾替她撿。”
“不勞姑娘。”嬤嬤已經自己爬起來,一本一本把賬冊撿起,拍乾淨了土,放回我案上。
我看著柳微瀾那張哭得通紅的眼,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十年。我守了十年,熬幹了心血,就為了等今天這種貨色上門,逼我搬家,逼我交賬。
“行。”我重新坐下,把算盤撥得噼裡啪啦響,“二爺今晚回來,那就等。”
柳微瀾眼睛又是一亮,以為我終於服了軟。
我眼皮都沒抬,只對嬤嬤淡淡道:“去,把明日賬房盤總賬的冊子,先理出來。”
嬤嬤應聲退下,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那主僕幾個對視一眼,眼底是按都按不住的興奮。她們盤算著,明日怎麼接管這賬房,怎麼把這侯府,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她們不知道。明日要盤的那本總賬,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每一筆進項下面,都寫著清清楚楚四個字。
荀家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