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心上人上門碰瓷奪家產,可我才是侯府真財神_第5章 5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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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喊她什麼?”
柳微瀾的聲音在抖,嘴唇白得沒一點血色,整個人都站不穩。
蕭涉川還沒回過味,懷裡還抱著那兩包桂花糕,順嘴就應了。
“嫂嫂啊。”他一臉莫名其妙,“這是我嫡親的嫂嫂,荀昭質。你連這都不知道?”
柳微瀾身子一軟,直直往後倒。
“姑娘!”錢婆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臉也白了一半,“這、這不可能......”
蕭涉川這才看清滿屋的狼藉。
賬冊散了一地,幾張契紙泡在打翻的茶水裡。我摔在地上,手背上一道血印,還往外滲著血珠。嬤嬤跪在一邊,頭髮散著,額角青紫一塊。他親手安排到江南的親衛,也單膝跪在我身側,手伸著,沒敢扶。
“嫂嫂!”
他臉上的笑瞬間沒了,一把丟了桂花糕,兩步跨到我面前,聲音都變了調。
“誰動的手?誰!”
我撐著地想站,手背一碰地面,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他眼睛一下就紅了,一把扶住我,轉頭就吼。
“都愣著幹什麼!請大夫!”
滿屋子的人這才活過來,亂作一團。
柳微瀾見勢不對,搶著哭出來,撲上來就拽蕭涉川的袖口。
“二爺,是嫂嫂先容不下妾,妾的下人護主心切,才不小心碰著了。妾真不是有意的,二爺你聽妾說。”
“護著你?”嬤嬤猛地抬頭,聲音都在發顫,“護著你,就能把我們夫人推倒?就能拿腳去踩夫人的手?”
“你個老奴才閉嘴!”碧桃還梗著脖子,“誰看見我們踩了?你一個下堂的奴才,也敢攀咬姑娘!”
“我看見了。”
一直沉默的護衛,突然開口。
他跪在地上,頭沒抬,聲音卻穩。
“卑職親眼看見,柳姑娘的人,把夫人推倒在地,還踩了夫人的手背。卑職沒能攔住,是卑職失職,任憑二爺責罰。”
蕭涉川的臉,一寸一寸青了下去。
他緩緩鬆開我,站起身,走到柳微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在信裡說,我遇到了心愛之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家裡還有個正房妻子?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可以帶著人上門,搶我嫂嫂的家?”
柳微瀾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半晌,她撲通一聲跪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這些奴才!”她反手指著錢婆子和碧桃,“是她們跟妾說,侯府裡有個佔了家產的夫人,是二爺娶過的舊人。妾才誤會了。妾糊塗,妾給嫂嫂磕頭賠罪。”
我氣笑了。
“誤會?”
我撐著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誤會到一進門就要賬本?誤會到要庫房鑰匙?誤會到要正屋,還要把滿府的契紙都改成你的名?柳微瀾,你這是誤會,還是來抄家?”
她哭得更兇,一下一下磕頭,磕得地板砰砰響。
“妾錯了,妾真的知錯了。二爺,妾肚子裡是你的骨肉啊,你就算不認妾,也不能不認這個孩子啊。”
蕭涉川身子一僵。
他轉過頭看我,眼裡又亂又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看著他,心裡那口氣,一半是火,一半是涼。
他到現在,還沒看明白,眼前這姑娘,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孩子的事,先放一放。”
我開口,聲音很平。
“人既然回來了,這四天的事,就得一樣一樣算清楚。”
我轉向蕭涉川。
“把人看管起來。柳微瀾,錢婆子,碧桃,還有跟來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走。”
“嫂嫂!”柳微瀾尖叫著,還想撲上來。
護衛已經擋在了我面前。
“還有。”我看著蕭涉川,一字一句,“這姑娘的底,我會派人去江南查。你要還護著她,就等查出來的結果,一起看。”
蕭涉川沉默了一瞬,膝蓋一彎,重重跪了下去。
“一切聽嫂嫂的。”
柳微瀾癱坐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我轉身,朝外走。手背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在地磚上。
這侯府十年,我頭一回,摔得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