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心上人上門碰瓷奪家產,可我才是侯府真財神_第8章 8蕭延年上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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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年上門那天,天剛亮。
他來得比我想的還快,帶了三個族老,外加七八個家丁,把侯府的正堂堵了個水洩不通。
一進門,他先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昭質啊,不是做叔叔的說你。你一個外姓寡婦,無兒無女,如今外頭風言風語傳得滿天飛,說你這做嫂嫂的,苛待族人,謀奪家產。我蕭家的門風,都要被你敗盡了。”
我沒起身,坐在主位上,慢悠悠撥著算珠。
“哦?”我抬眼,“外頭的風言風語,是風吹來的,還是有人拿嘴吹的,堂叔心裡沒數?”
他臉一沉。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蕭家的長輩,我今日來,是為了蕭家的香火,為了列祖列宗!”
“說人話。”我笑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
“兩件事。第一,你一個寡婦,不配再掌這侯府的家。這侯府的產業,還有你的嫁妝,都該交出來,由族裡來管。第二,柳姑娘肚裡的孩子,是蕭家的血脈,必須認祖歸宗。這侯府有了香火,才能延續下去。”
他話音一落,三個族老紛紛點頭。
“是啊,昭質,你終究是個外姓人。”
“蕭家的產業,沒有讓外人把持的道理。”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放手了。”
我聽著,氣到笑出聲。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道貌岸然,張嘴閉嘴蕭家的香火、列祖列宗,說到底,不還是衝著我這滿府的產業來的。
“香火?”我把算盤一擱,盯著蕭延年,“你倒說說,柳微瀾肚裡那孩子,是誰的香火?”
蕭延年臉色微變,隨即又堆起笑。
“自然是涉川的骨肉。”
“你確定?”
我一字一句地問。
他被我問得眼神閃了閃,硬撐著道:“那還有假!柳姑娘親口說的,還能有錯?”
“她親口說的多了去了。”我冷笑,“她還說她自己是書香門第的小姐,父母雙亡,被親戚霸佔了家產。結果呢?梨香班一個唱曲的伶人,藝名柳鶯鶯,早兩年就跟人私通了。”
滿堂死寂。
蕭延年的臉,唰地變了色。
“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我站起身,朝門外喊了一聲,“把人帶上來。”
柳微瀾被兩個婆子架著,推了進來。她一看見蕭延年,渾身就是一抖,往後退了半步。
“蕭老爺......”
“你閉嘴!”蕭延年先發制人,指著我,“好啊,荀昭質,你竟敢買通這女子來構陷我!你與下人私通,敗壞門風,如今又想把這髒水潑到我頭上!”
他越說越激動,從懷裡掏出一疊紙,往桌上一拍。
“這是你荀昭質跟賬房先生私通的證據!這滿城的鋪子、田產,早該是蕭家的,是你這毒婦暗中做了手腳,改到了自己名下!”
我看著他,笑出了聲。
“蕭延年,你偽造這些東西,也不怕閃了舌頭。”
“偽造?”他梗著脖子,“白紙黑字,還有你荀家的私印!”
“那你可睜大眼睛看好了。”
我抬手,朝嬤嬤一點。
嬤嬤領人,抬出一口口木箱,開啟。
嫁妝單子、地契、鋪契、總賬,一本本、一冊冊,整整齊齊,攤在滿堂人的面前。
“蕭延年,你說我改了契紙。”我拿起一張,遞到他面前,“這上面,蓋的是官府的大印。你要不要,去衙門對一對底冊?”
他臉白了。
“還有這賬。”我轉向那三個族老,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侯府公中的賬,十年前就空了。這滿府的吃穿用度,修祠堂,供族學,發月例,哪一樣,不是我荀昭質的嫁妝填的?連蕭涉川下江南做生意的本錢,都是我撥的。你們今日來,說我不配掌家,要我交出家業。那我倒要問問你們——”
我盯著他們,一字一頓。
“這十年,你們誰,出過一文錢?”
三個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全綠了。
“這、這......”為首的老者擦了把汗,“昭質,是我們糊塗,是蕭延年這老東西花言巧語,矇騙了我們。”
蕭延年急了:“你們!你們別聽這毒婦的!”
“夠了!”另一個族老拍案而起,“蕭延年,你設局騙婚,謀奪家產,還想拉我們下水!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蕭家宗族的人!”
蕭延年臉白如紙,轉頭就想往門外溜。
“蕭延年。”
我叫住他。
“你設假子嗣,謀奪侯府家產,偽造書信,構陷主母。這樁樁件件,是要吃官司的。”
他腿一軟,被兩個家丁按在了門檻上,還想掙扎,嘴裡罵罵咧咧。
“荀昭質!你個毒婦!你等著!我蕭延年不會放過你!”
蕭涉川從人群后走出來,擋在我面前,一字一句。
“蕭延年,你聽好了。這侯府,是我嫂嫂一手撐起來的。誰敢動我嫂嫂一根頭髮,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蕭延年眼睛血紅,猛地扭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好,好得很。荀昭質,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你那好侄兒在江南的商隊、貨款、鋪子,我早安排人動了手腳!他蕭涉川,馬上就要傾家蕩產,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我臉色一沉。
蕭涉川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
蕭延年仰頭大笑,狀若瘋癲。
“晚了!我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