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心上人上門碰瓷奪家產,可我才是侯府真財神_第3章 3天沒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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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亮透,賬房的門就被砸響了。
錢婆子帶人堵在門口,嗓門大得半個府都聽得見。
“姑娘說了,這賬房往後歸她管。夫人請的那些先生,早該捲鋪蓋滾蛋!”
我趕到時,嬤嬤正扶著門框,額角又添了一道紅印,頭髮都散了。
“誰動的手。”
碧桃叉著腰,下巴快戳到天上去:
“我。一個老奴才,也敢擋主子的道,沒打她個滿地找牙,已經是姑娘心善。”
“放肆!”
“放肆的是你!”
“二爺今日就回,你還敢霸著賬房不放。等二爺回來,第一個攆你出門!”
我盯著她,氣到笑出聲。
我守這賬房守了十年,頭一回有人敢當著我的面,砸我的門,打我的人。
“好。”
我轉頭,衝身後揚聲道。
“把賬房的門,給我全開啟。”
柳微瀾正由錢婆子扶著立在廊下,聞言眼睛一亮,以為我服了軟。
“姐姐肯交賬,那是最好不過。”
“交賬?”我冷笑,“我是要讓全府的人,都來看看這本賬。”
正說著,門房來報,商會執事和衙門裡勘驗田契的差役到了。
這是早先約好的日子。
柳微瀾一聽“差役”兩個字,眼裡登時放出光來,一把甩開錢婆子,搶著往正堂走。
她當這是二爺娶親、給她定名分、分家產的大日子。
“來了好,來了正好!”
錢婆子挺直了腰。
“把侯府的鋪子、田產、地契,都給我記到姑娘名下!”
差役在正堂落了座,慢悠悠攤開冊子,抬頭掃了柳微瀾一眼。
“契紙上寫的名字,可不是你們二爺。”
柳微瀾臉上那點喜色,僵住了。
“那是誰?”
差役的手指,點在一處,一字一頓念出來。
“荀、昭、質。”
滿堂死寂。
錢婆子第一個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假的!一定是這老貨做了手腳,偷改了契書!”
“改?”差役嗤笑一聲,“這些契書,衙門裡有底冊,一張一張蓋著官印。誰改得了?”
柳微瀾身子晃了晃,撲上來拽我的袖口。
“姐姐,你何苦這樣。侯府的家業,遲早是二爺的,也就是妾肚裡孩子的。姐姐搶了去,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我一把抽回袖子,被她拽得一個趔趄也沒留。
“你要我把契紙,都改成你的名?”
她一怔,隨即哭得更大聲。
“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我一步逼近,“你進門第一天,砸我的賬房,打我的嬤嬤。今日又當著一屋子外人,張口就要我把鋪子田產,記到你名下。柳微瀾,你要不要臉?”
她哇地一聲哭出來,往錢婆子懷裡一倒。
錢婆子護著她,破口大罵:“你這老貨,也配教訓我家姑娘!等小少爺落了地,這侯府上上下下,連你站的地方都沒有!”
我懶得再聽。
“賬房先生。”我轉身,看向一直垂手立在旁側的老人,“把總賬,攤開。”
老先生上前,把一本本賬冊,一頁頁攤在案上。
“侯府公中的賬,十年前就空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這些年,是夫人的嫁妝鋪子、田莊,一筆一筆往裡填。修祠堂、供族學、發月例,樣樣都是夫人的私房。就連二爺下江南做生意的本錢,都是夫人從嫁妝裡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