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走讀生被潑熱粥,我不帶早餐了看你們吃什麼_第8章 8匿名牆的新帖子只存在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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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牆的新帖子只存在了半個小時,就被年級組要求刪除。
但刪除之前,已經有幾十個人儲存。
學校分別找了我、許曼寧、沈知夏和幾名同學談話。
我沒有把全班的賬目交出去,只提供和指控直接相關的部分。
其他人的姓名、口味和訂單全部打碼。
許曼寧的說法卻一次次變化。
她先說白粥是我故意糊弄她,後來又說自己是不小心碰翻。
她先說我多收十五元,賬對不上後,又說我記賬本本身就不可信。
她最後盯著我說:“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壞。”
我看著她:“你不需要我證明你壞。你做過什麼,自己知道。”
她猛地站起來:“你以為你贏了?”
年級老師敲了敲桌子,讓她坐下。
兩天後,年級主任通知我爸媽到校。
學校核查確認:我沒有多收跑腿費,許曼寧在匿名牆上的收費指控沒有事實依據;她當眾潑粥並進行言語侮辱;梁老師在事件發生後沒有先處理傷情,也沒有制止後續傳播,反而要求我繼續代買、寫檢討並刪除澄清記錄。
梁老師被暫停班主任工作,停職接受調查。
許曼寧因潑粥、侮辱同學、持續散佈不實資訊,被通知家長並接受校紀處理。
臨時班主任把我父母提交的材料也列進了處理記錄。
校方沒有要求我繼續公開賬本,只通知班裡停止轉發相關帖子。
梁老師聽完決定時,臉色一直很難看。
她問年級主任:“停職是不是太重了?”
年級主任回答:“處理學生被潑粥的事即時,您要求受害學生繼續提供服務;出現傳播指控後,您要求他刪掉澄清。這不是一句‘維持秩序’可以帶過的。”
我媽沒有插話。
我爸也只是把檔案袋重新收好。
他們來學校不是為了看誰難堪,而是為了讓我不用再獨自解釋。
處理結果公佈時,她站在走廊盡頭,臉上沒有一點後悔。
“你滿意了?”
“這是學校的處理。”
“你爸媽替你撐腰,算什麼本事?”
“你也可以讓你爸媽來。”
她被這句話噎住,隨後冷笑。
“別以為老師停職了,你就能在班裡好過。”
我沒有再搭理她。
臨時班主任在班群裡發了通知,要求大家停止傳播匿名牆內容,也不再安排任何人接手我的早餐。
許曼寧在下面發了一個問號。
沒有人回覆。
晚自習前,沈知夏把一張便籤放在我桌角。
“今天的數學作業,最後兩題老師講得很快。”
我看著便籤上的字:“你寫的?”
“嗯。”
“謝謝。”
她抿了抿唇:“你最近總說謝謝。”
“那我不說了。”
“也不是不讓你說。”
她說完就轉回去,耳朵又紅了。
我把便籤夾進錯題本。
那天晚上,母親把校醫記錄收進抽屜。
“事情到這裡,學校會按流程走。”
我點頭。
父親說:“你不用再證明自己是個好人。”
我第一次覺得,這句話比任何處分都更讓我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