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替現任試探我_第3章 捨得出現了
「捨得出現了?」賀景行把我拎穩,「訊息一條不回,我還以為你又?了一次。」
酒店那晚之後,他發過很多訊息,我一條也沒理。
我抓著他昂貴的襯衫,突然想起他裝窮時還順走過我一件衣服。
酒氣和仇富勁一起衝上頭。
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他身後那群公子哥全傻了。
賀景行擦了下嘴角,把我塞進旁邊空包間。
「還認得我是誰嗎?」
我瞇著眼點頭。
「沈硯川。」
他被氣笑了。
「眼睛睜開,好好看看。」
我不肯看,只摟住他脖子撒酒瘋。
「沈硯川,親我。」
他掐住我的下巴,故意冷著聲。
「少把自己當天仙,我不會為了你背叛兄弟。」
半個小時後,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
裴二邊走邊打電話。
「她真扇了景行哥?他不得氣瘋,從小到大誰敢碰他。」
「她好歹是硯川的未婚妻,你們攔著點,千萬別鬧大。」
話剛落,他推開門。
包間沒開燈,走廊的光斜斜切進來。
賀景行半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腰,頭埋得很低。
「你怎麼會知道,小時候沒人陪我吃飯?」
裴二「砰」地關上門,仰頭盯著天花板,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幾分鐘後,賀景行出來了。
兩個人並排堵在門口,跟一對門神似的。
裴二先忍不住。
「哥,到底是誰勾引誰?」
「少管。」
裴二盯著他的嘴。
「你嘴上全是口紅。」
賀景行「嗯」了一聲,面不改色。
「我臉色紅潤。」
他還真有臉反問裴二。
「如果我把她從沈硯川身邊搶來,又不甩她,繼續跟她談,這算不算完成任務?」
裴二沉默幾秒。
「......算你為愛當三,也算你真心來拆兄弟的臺。」
他越想越氣。
「讓你救兄弟於水火,不是讓你搶兄弟老婆。
」
賀景行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二以為他終於要反省,剛拍上他的肩,他就摸出那枚微型攝像頭。
「我帶這個去北美。沈硯川看完,不可能還不分手。」
裴二徹底沒話說。
他又看了眼那顆廉價耳釘。
賀景行被騙已經不是第一次,怎麼每次都栽在同一種女人手裡?
一個荒唐的猜測冒出來。
賀景行把外套蓋在我身上,抱著人就走。
裴二追了兩步。
「有沒有可能,她就是你以前那個女......」
他沒來得及說完,走廊盡頭已經看不見人了。
6.
賀景行當天夜裡飛了十幾個小時,直奔北美找沈硯川。
他一路都在暗自高興,卻分不清自己在高興什麼。
是兄弟終於要懸崖勒馬,還是他這個見不得光的人馬上能有名分?
到了頂層酒店套房,他一手插兜,一手按門鈴。
門很快開啟。
「給你看一段錄影。」
沈硯川通宵處理工作,才睡下沒多久就被他叫醒。
他仍耐著性子把影片和整件事聽完。
落地窗外下著雨,遠處的?群還亮著燈。
沈硯川喝了一口酒,襯衫領口微敞。
「知道了,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
賀景行等著後續,他卻低頭去看檔案。
「還有別的事?」
見客人不走,沈硯川去酒櫃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遞到他手裡。
這份周到讓賀景行產生了自己正被正宮體貼招待的錯覺。
沈硯川重新坐回堆著檔案的沙發,疲憊地往後一靠。
「她缺錢。」
「你拿身份和錢引她,她被誘惑很正常,卑鄙的是你。」
賀景行本來想罵他是不是糊塗得沒救,話出口卻完全變了味。
「她喜歡的是我這個人。」
「她親口說過,如果先碰見我,她也會喜歡我。」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活成了自己最嫌棄的戀愛腦,真正需要清醒的人是他自己。
沈硯川掃過來一眼,明明白白寫著「怎麼連這個都想不懂」。
「她說要離開我了嗎?」
「......沒有。」
「她主動說愛你了嗎?」
「......」
賀景行徹底沉默。
沈硯川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我明早還要見律師,你沒地方住就睡這兒。」
賀景行這才發現,自己像條興奮過頭的狗,連今晚住哪都沒考慮。
他原先設想的是拆散兩人,救下兄弟,再連夜飛回去。
可這麼急著回去,究竟想見誰?
他喉嚨發癢,彷彿又聞見那股熟悉的花香。
「我睡這裡,你去哪裡?」
「用不著你操心。」
沈硯川戴好銀邊眼鏡,單手回著訊息。
「我和她在上東區有套房,本來留作蜜月住,她喜歡的東西都添齊了。」
他拎起大衣往外走。
「你自便,我困得厲害。」
通宵後的倦意壓在他眉眼間。
這份疲憊反而讓他顯得成熟從容,更像真正的正宮。
賀景行還發著懵,只能起身送人。
關門前,沈硯川突然回身,手抵門框,眼神冷了下來。
「你不是第一個,也沒什麼特別。」
「別把我太太逼得太狠。」
7.
我被沈硯川的影片電話吵醒。
「玩夠沒有?」
我一下坐起來,這才發現四周很陌生。
這裡是賀景行的臥室,床頭貼著他昨晚留下的便籤。
【我去北美一趟,今晚回來。桌上有飯,醒了記得吃。】
我老實認錯。
「夠了,我會把他刪掉。」
「嗯。」
我還是沒忍住。
「那他發現了嗎?」
「發現什麼?」沈硯川隔著螢幕看我,「發現你就是他惦記得要命的初戀?」
「我不是問這個......」
我捏住手機,把真正擔心的事說出來。
「他有沒有發現,是你五年前告訴我真相,又趁機把他女朋友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