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壽宴,我把玉佩塞給神偷阿姐_第8章 他疼得全身發抖
」
他疼得全身發抖,我便把毒的來歷也告訴他。
「這就是上輩子害?我的毒。我花重金才尋到,只為讓你也嘗一遍我臨?前的滋味。」
我用帕子替他擦淨臉上的血,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蕭承烈眼裡的震驚慢慢變成不解。
「為什麼?」
他像是不甘心,又像真的傷透了心。
「我那樣愛你!」
「難道你從頭到尾只愛蕭景珩?你已經知道他是什麼人,還是要選他?憑什麼?」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你說你愛我?」
我掰開他攥住我裙襬的手指。
「你的愛,就是把我關起來折磨?就是故意同秋棠親近,用她來刺痛我?」
那些前塵舊事,我一件也沒有忘。
「你任她自由進出王府,默許她扣下我的吃食。她佔我的房、用我的東西,最後還得到機會給我灌下毒湯。」
蕭承烈張口想解釋,卻只咳出更多黑血。
我俯視著他。
「你的愛難道天生帶毒?」
他再也說不出話。
「這樣的東西也敢叫愛?別把毒藥裹成深情,我差一點就又信了。」
蕭承烈的手垂落在地。
我確認他斷氣,才讓早已買通的人開啟殿門。
回到沈府時,孃親一把將我抱緊,哭得站不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爹爹也紅著眼,卻對太子的態度有些不滿。
「明珠失蹤這麼久,太子只讓人送東西來,自己竟一次都不登門。」
孃親聽了,神色也遲疑起來。
「太子如此,難道心裡並不看重明珠?」
爹爹怕我難受,立刻替蕭景珩找理由。
「或許朝事太忙。皇上倚重太子,他自然該先顧國事。」
我沒有戳破這份安慰。
我已經知道蕭景珩真正愛的人是誰。
可這樁婚事,我仍然要嫁。
17
十一月,我同蕭景珩完婚。
洞房的紅燭才點燃,賀驍便來傳話,說皇帝深夜急召太子。
新婚夜,他溫柔周到,沒有露出半點異樣。
只有我知道,他偶爾失神時想的是另一個男人。
婚後不久,我安排三名相貌俊秀的侍從進東宮。
他們各有長處,也都知道如何討人喜歡。
蕭景珩起初還顧忌我,很少去偏殿。
我親自勸他,不必為了我壓抑自己。
一次皇帝急召,他起身時仍有些猶豫。
「明珠,父皇召我入宮,我很快就回來。」
我替他整理好衣襟,笑得沒有半點勉強。
「殿下只管去,皇上此時傳召,必定有重要的事。」
等他回來,我又把其中一位侍從帶到他面前。
那人只說自己仰慕太子,不求名分。
蕭景珩看向我,像是怕我傷心。
其實新婚那晚他整夜沒有回來,我獨自在喜房坐到天亮。
東宮下人看我的目光從那日起就帶著憐憫。
後來我又在雪中看見他與賀驍並肩而行,寬大袖口下,兩人的手指悄悄勾在一起。
賀驍發現我後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抬眼挑釁。
成婚滿一年,我始終沒有身孕,皇后因此送來三位美人。
蕭景珩推說早年受過舊傷,正在服藥,暫時不能與我圓房。
我握住他的手。
「殿下為了我這樣剋制,我看著只覺得心疼。」
他終於承認自己的隱秘,又請求我替他保守。
「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向外透露一個字。這三個人留在東宮,我也會替你安頓妥當。」
蕭景珩徹底放下戒心,把我攬進懷裡。
「明珠,你待我真好。
」
從那以後,他在偏殿縱情,我則接手越來越多的東宮事務。
外人只看見我們夫妻和睦,無人知道真正掌權的人已經換了。
18
我也覺得自己待他很好。
我替他遮掩癖好,替他應酬宗親,還替他處理堆積的奏摺。
那三名後宮妃嬪我也照料得周到,特意安排在最寬敞明亮的院落。
宮裡人人誇我寬厚,朝臣卻不斷催蕭景珩選秀充盈後宮。
他每次都在朝堂上當眾拒絕,說這一生只要我一人。
後來皇帝病重,蕭景珩順利登基。
我被冊為皇后,東宮那些秘密也一起搬進深宮。
蕭景珩沉溺享樂,對朝政越來越不耐煩。
最初的幾年,他其實十分勤勉,天不亮就起身,常批摺子到深夜。
後來賀驍漸漸年長,他似乎也想過與我生下皇嗣。
我不動聲色,又挑了幾名更年輕俊秀的侍衛送到他身邊。
從那以後,他再沒提過圓房,御案上的奏本也越堆越高。
每逢奏摺堆滿御案,他便來我宮裡訴苦。
「明珠,朕這一生能有你,已經沒有遺憾。」
我替他收起散落的摺子,溫聲勸道。
「陛下,奏摺只會越積越多。沒有人能永遠代勞,今日擱著,最後辛苦的仍是您。」
他聽了,竟把整摞奏摺推到我面前。
「皇后,不如由你替朕批閱。」
我當然不會立即答應。
「臣妾沒有學過這些,恐怕做不好。」
蕭景珩以為我真的害怕,笑著教我握筆。
「朕可以教你。眼下天下太平,沒有多少難事。你只需寫一句「朕知道了」,讓臣子安心便是。」
我裝作驚訝。
「竟然這樣簡單?」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自然簡單。」
我提筆,在第一本摺子上寫下四個字。
「朕知道了。」
蕭景珩看完,滿意地誇我。
「皇后果然能幹。」
從一頁奏摺開始,我逐漸接觸軍餉、賑災和官員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