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壽宴,我把玉佩塞給神偷阿姐_第2章 姐姐第一次登門後
姐姐第一次登門後,見我日子安穩又得寵,眼裡的不平怎麼也壓不住。
姐姐自幼被拐,又跟著盜賊吃了許多苦。
而我留在父母身邊,出嫁後依舊衣食無憂。
她站在我房裡質問我。
「憑什麼我從小在外受苦,你卻一直過得順遂?沈明珠,你不覺得老天不公嗎?」
我還沒回答,她已經甩袖走了。
我只當她一時氣憤,並未把那句話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她卻把我曾向太后求嫁太子的舊事全告訴了蕭承烈。
蕭承烈把自己關在書房,喝了一整夜的酒。
我端著醒酒湯進去,剛要解釋,他便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壓在書案上。
濃烈的酒氣逼得我喘不過氣。
他按著我去親他臉上的疤,眼底盡是恨意。
「我還以為你不一樣,原來你也嫌棄這張臉。」
「沈明珠,你根本不配要我的真心。」
那一晚,我沒能走出書房。
我哭過,也拼命掙扎過,可他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燭火搖了一夜,我的心也在那片昏黃裡一點點冷下去。
3
天亮後,我搬去了王府最偏僻的院子。
那段日子,我常常一個人流淚。
我雖曾傾心蕭景珩,可與蕭承烈朝夕相伴後,早已對他動了真心。
如今他認定我一直惦記太子,我已是有口難辯,再解釋什麼都像在說謊。
蕭承烈每次喝醉,都會來偏院找我。
他扣住我的腰,咬破我的唇,反覆問同一句話。
「你到現在還想著他,對不對?」
有一次疼得狠了,我抄起茶壺砸在他額角。
鮮血沿著他的眉骨流下,他像毫無知覺,反而把我壓得更緊。
「明珠,你就這麼厭惡我?」
我哭得聲音發抖,終於把憋了很久的話喊出來。
「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愛的人也是你。為什麼你一次都不肯信?」
蕭承烈的身體忽然僵住。
那一刻,他眼裡有錯愕,也有一閃而過的悔意。
但他什麼都沒說,匆匆離開了偏院。
此後整整一個月,他跟隨聖駕去了獵場。
我每日等著他回來。
最後卻看見他抱著受傷的姐姐進門。
刺客突襲時,姐姐替他擋下了一箭。
我站在門外,親眼看見蕭承烈握著她的手。
他臉上的疼惜,比從前哄我時還要溫柔。
「如果當初嫁進府裡的人是你,該有多好。」
姐姐含著淚,把手指放進他的掌心。
「可惜我同殿下有緣無分,終究還是錯過了。」
二人相擁在一起,我腳步踉蹌,被偏院門檻絆倒,手心磕破流血。
那點皮肉疼,竟比不上?口的萬分之一。
從那以後,我們互相傷害了十年。
他折磨我,我便用最難聽的話刺他,也會同他撕打。
我們身上的舊傷添了新傷,誰都不肯先放手。
我求過和離,他不答應。
「皇家的婚約不是兒戲,哪能由你說散便散?」
「沒有我的准許,你一步也別想離開王府。」
4
這一世,姐姐到底沒能拿到太子的賜婚。
她在民間長大,言行太過張揚,太后本就不喜歡她。
聽完她的辯解,太后只是擺了擺手。
「既然說不清,那便到此為止。」
姐姐站在席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願再看她哭,宴席剛散便先出了宮殿。
長道宮燈連綿如金河,夜風攜著花香吹來,透出清寒。
我低頭走得很快,卻在半途遇見蕭景珩。
他像是特意在這裡等人,見我便笑了。
「聽聞沈小姐擅長弈棋。我偶然得了一卷殘譜,始終解不開後半局。」
他拿出一卷舊棋譜,送到我面前。
「不知沈小姐肯不肯替我補全?」
我望著那捲棋譜,心跳快得幾乎要被他聽見。
「臣女願意試一試。」
夜裡有些涼,蕭景珩叫內侍拿來披風,自己替我披好。
「風起了,別凍著。」
他的手背擦過我耳側,我的臉一下燒了起來。
按理說,他早該隨太后回慈寧宮,不該獨自在這條宮道停留。
他卻沒有解釋,只與我聊起讀過的書和練字的心得。
我一一應答,聲音繃得很緊,每句話都說得磕絆。
走到宮門附近,他忽然停步。
「方才壽宴上,是你把那枚玉佩放到了姐姐座位下。」
我手腳發冷,一時連辯解都忘了。
蕭景珩看見了那樣不光彩的手段,會不會也覺得我惡毒?
他見我不出聲,反而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慌,我不會告訴旁人。」
「看來三哥真的把你嚇得不輕。」
我順著他的話,低頭掩住眼裡的慌亂。
「三殿下總是冷著臉,又不愛說話,臣女見了自然害怕。」
蕭景珩側過臉,像隨口問了一句。
「那你怕我嗎?」
月光落在他眉眼間,他就那麼安靜地等著答案。
我沒能藏住心意。
「殿下在臣女心裡,沒有一處不好。」
他的笑意深了些。
不久,內侍匆匆趕來,說皇帝有事召見。
蕭景珩與我告別,沿著宮道離開。
我抱著棋譜往前走,冷不防撞上一個人。
紙頁散了一地,我也向後倒去。
一條手臂及時托住我的腰。
站穩以後,我才發現扶我的是蕭承烈。
他站在燈影照不到的地方,那條疤像橫在臉上的暗線。
我不知道他聽了多久,只能立刻退開行禮。
我彎腰去撿棋譜,他卻先我一步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