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壽宴,我把玉佩塞給神偷阿姐_第5章 明珠
「明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難怪爹孃替你議親,你總是推脫,原來......早有了私情。」
她眼裡分明藏著得意。
我接過那封信,只掃一眼便看向崔衍。
「崔公子不妨摸著良心想想,我怎會喜歡你這樣粗俗又無德的人?」
他的臉迅速漲紅。
我沒有停下,把他從頭看到腳。
「論相貌、品行和才學,你沒有一樣拿得出手。」
四周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說得再直白些,你就是個蠢貨。」
崔衍惱羞成怒,指著那封信大叫。
我將自己的字帖交給在場夫人傳看。
「諸位可以比較。這是我自幼練出的筆跡,橫豎端正,怎會寫出信上這種歪扭小字?」
兩種字跡擺在一起,真假一眼可辨。
崔衍仍不?心,把那件小衣高高舉起。
「書信能仿,貼身衣物總不會憑空出現!事情到了這一步,你最好老實等我來納。」
我正要讓丫鬟驗看針腳,一隻酒盞先砸在崔衍腳下。
蕭承烈從席外走來,擋在我前面。
「你這種無恥之徒,也配惦記沈小姐?」
他命侍衛把崔衍拖去湖邊。
「既然嘴這麼髒,就在水裡泡足五個時辰,少一刻都不準上岸。」
崔衍掙扎求饒,還是被人扔進湖中。
這樣的蕭承烈讓我想起上輩子。
曾有浪蕩子拿我的容貌開玩笑,他當場命人拔掉那人的牙,又打斷了兩條腿。
他的手段狠,可被他擋在身後的人總能得到周全保護。
我抬眼時,正好與蕭承烈的視線撞上。
他什麼都沒有解釋,我也很快移開了目光。
11
回府後,我沒有再等姐姐出手。
我闖進她的院子,命丫鬟關門,將她按倒在地。
第一巴掌落下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沈明珠,你瘋了嗎?」
我又打了一巴掌,打得她髮髻散亂。
「我要告訴爹孃!我要讓他們看看你究竟有多惡毒!」
姐姐捱了打,嘴上仍不肯認錯。
「明明是你不知廉恥,把貼身衣物送給外男。如今還毆打親姐,事情傳開以後,誰還敢娶你?」
我揪住她的衣領,冷冷看著她。
「那我便一輩子不嫁,也輪不到你替我操心。」
院門很快被人從外面推開。
孃親聽到訊息,帶著人匆匆趕來。
她先把我從地上扶起,仔細檢視我的手。
「你有沒有受傷?你阿姐究竟做了什麼,能把你氣成這樣?」
我把賞花宴上的書信和小衣全擺到她面前。
針腳是姐姐身邊丫鬟慣用的收尾,布料也從她房裡領出。
孃親越聽,神色越難看。
「月華,女子的名聲關係一生。你這樣陷害明珠,讓她以後怎麼見人、怎麼議親?」
姐姐忽然哭著跪直身體。
「娘,你就是偏心!」
她指著我,恨意再也藏不住。
「我恨你!為什麼我已經回來了,你心裡還總向著沈明珠?」
孃親紅著眼,卻沒有退讓。
「你和明珠都是我的女兒。我找回你,不等於要把另一個女兒丟掉。」
姐姐聽不進去,反而哭得更兇。
「她白白佔了十五年本該屬於我的疼愛,這本來就不公平!」
爹孃最終決定把她送去青山寺靜修。
他們盼她離開京城的紛爭,能真正反省所做之事。
姐姐上馬車時回頭看我,那眼神像淬了毒。
我知道,她不會就此罷手。
12
第三日清晨,天空陰得像要壓下來。
我帶著貼身丫鬟去了青山寺。
山上香客不多,姐姐沒有在佛堂抄經,而是在後山湖邊等我。
她耐不住寺院清苦,還在湖邊生火烤了一隻剛抓到的野兔。
她穿著素衣,臉上沒有半點悔意。
「沈明珠,你是特意來看我落魄的嗎?可惜我在這裡過得很好。你說,若娘聽見我受了傷,會不會馬上接我回府?」
她早在袖中藏了尖銳的石片,顯然還想利用爹孃的心軟。
我讓丫鬟留在遠處,自己走到她面前。
「到了今天,你仍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姐姐嗤笑一聲。
「我只錯在沒有把你的字仿得更像,還讓三皇子趕來救了你。」
她說得坦然,彷彿毀掉我的名節不過是一場遊戲。
我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刀鋒在陰沉天光下泛著冷意。
「不。你真正錯在......不該一次又一次來招惹我。」
她終於察覺危險,向後退了半步。
「你......」
我逼近時,她忽然罵起我小時候的名字,又說爹孃遲早會恨我。
我卻想起查到的戶籍和供詞。
真正的姐姐早在被拐後第二年就?了。
眼前這個女人,只是和她一同被賣、後來冒名頂替的孤女。
我把匕首抵在她?前。
「我該叫你什麼才對?秋棠?」
她的臉瞬間慘白。
我沒有給她再編謊言的機會。
匕首沒入?口,她拼命抓住我的手腕。
血順著素衣往下淌,很快染紅了湖邊的枯草。
她張嘴想叫人,發出的卻只剩破碎氣音。
我拔出刀,再一次刺下去。
重生回來以後,我其實已經容忍她太久。
我上輩子臨?前才知道她的真名。
真正的沈月華與她一同被拐,兩個小姑娘曾相依為命。
姐姐病重將?時,把自己的身世和玉佩都託付給秋棠,求她有機會替自己回家看看。
秋棠卻借那幾分相似的眉眼,拿著玉佩頂替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