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壽宴,我把玉佩塞給神偷阿姐_第7章 蕭承烈伸手扶住我
蕭承烈伸手扶住我,竟然笑了。
「他不會發怒。」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篤定。
他俯到我耳邊,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憐憫。
「明珠,你挑中的,是個蠢人。」
我心口一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解釋,只命車伕加快速度。
天黑以前,我被帶進一座陌生的幽暗大殿。
蕭承烈俯身咬破我的嘴唇,又點了我頸側的穴位。
昏過去以前,我只看見他發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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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來時,四周只點著幾盞昏燈。
我的手腳都不能動,顯然穴道仍被封著。
蕭承烈坐在床邊,像上輩子無數個夜晚那樣看著我。
「明珠,別急著恨我。接下來的一幕,你應當仔細看清。」
他讓人開啟牆上一處暗孔。
孔洞另一邊,竟是蕭景珩與貼身侍衛賀驍糾纏的身影。
兩人衣衫散亂,親密絕非主僕該有。
更讓我震驚的是,一向清冷端方的蕭景珩在這段關係裡竟處於下位。
眼前這一幕,也解釋了他上輩子為何始終冷落太子妃,東宮又為何多年無子。
蕭承烈在我耳邊輕聲問。
「看清楚了嗎?你一心想嫁的人就是這樣。到了這一步,你還要執意做他的妻子?」
我胃裡翻湧,險些當場吐出來。
蕭承烈沒有讓我移開視線。
「他為何偏偏選擇你?因為沈家門第不高,你的脾氣又軟,最容易掌控。他認定你即使發現真相,也只能忍著,不敢讓天下人知道。」
原來蕭景珩靠近我,並不全是因為喜歡。
我扶住床沿,仍抓著最後一點希望。
「可皇后已經賜婚,旨意也昭告天下。現在悔婚,皇室顏面同樣保不住。
」
蕭承烈關上暗孔,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的許多細節。
「前世你明明一直護著姐姐,也待她格外不同。為什麼......現在又說是她毀了我?」
蕭承烈的回答沒有遲疑。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她曾在獵場救我一命,我照顧她,只是在還那支箭的恩情。」
他停了停,似乎也在後悔當年的惡言。
「書房外那些話,是我故意讓你聽見的。我那時也想看你為我吃醋。」
我只覺得荒唐。
蕭承烈卻越說越恨。
「是她毀掉了你。上輩子你?後,我把她的骨灰都揚了。重活一次,我仍恨不得親手將她碎屍萬段。」
他告訴我,皇帝準備封他為王,讓他去淮南。
「明珠,父皇已經決定賜我淮南封國。」
他握著我的手,像在許下一生。
「你喜歡橘子和桃子。我會讓人在淮南種滿果樹,年年結果。往後的每一年,我都陪你看,好不好?」
我不能硬碰,只能先順著他。
「好。」
蕭承烈像一個終於得到糖的孩子,眼眶竟有些紅。
「這一次,你不能再負我。」
他低下頭,讓那道疤靠近我。
我沒有躲,還伸手撫過凸起的傷痕。
「我從來不曾嫌它難看。對我來說,這道疤反而讓你更顯英俊貴氣。」
他呼吸一滯,眼裡的戒備一點點散開。
我貼近他的耳邊問。
「到了現在,殿下還認為我在騙你嗎?」
蕭承烈終於信了。
他送來一匣鴿卵大的東珠,親自替我把項鍊系在頸間。
冰涼的珠子貼著鎖骨,他的手卻熱得驚人。
我主動親吻他的傷疤,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徹底放鬆戒備。
他一次次喊我的名字,手臂收得很緊。
「明珠,明珠......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靠在他懷裡,沒有讓他看見眼底的冷意。
他的慾望已經到了失控邊緣,最後仍因沒有婚書和名分停了手。
這份剋制讓他更相信我是真心願意留下。
我們連堂都沒拜,更談不上正式名分。
可他已經把我當成失而復得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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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發現我失蹤,幾乎找遍了京城。
蕭承烈卻把我藏得嚴密,連一封家書都不許我送出。
他日日溫言軟語,彷彿這樣便能抹去強迫我的事實。
「等到了淮南,我會派人把岳父岳母一起接來。」
他每日同我描述以後的生活。
「淮南的橘樹和桃樹已經育苗。等二老過去,院裡便種滿你愛吃的果子,我們一家人安穩住下。」
我聽著,偶爾還會配合地點頭。
暗地裡,我一直在準備上輩子害?我的毒。
那毒發作極慢,開始只會讓人乏力,像是舊傷復發。
蕭承烈喝下第一碗藥時沒有懷疑。
後來他咳得越來越重,我還會坐在旁邊替他擦去血跡。
他見我落淚,反而先安慰我。
「別哭。大概又是哪個兄弟容不下我。上輩子比這更險的暗算我也熬過,不會有事。」
我伏在他?前,聽著那顆心越來越慢。
直到毒徹底發作,他才察覺不對。
蕭承烈從榻上滾落,身體因劇痛蜷縮起來。
我站在他面前,看他把血咳到地上。
「蕭承烈,疼不疼?」
他想爬向我,手臂卻撐不起身體。
「還活著嗎?」
他喉嚨裡發出模糊的聲音。
我蹲下身,又認真聽了聽。
「活著就應我一聲。」
蕭承烈勉強抬起臉,眼睛裡終於有了恐懼。
我笑了一下。
「命還真硬,居然撐到了現在。」
他??盯著我,嘴角不斷湧血。
「明珠......是你?是你在藥裡下了毒?」
我沒有否認。
「你不肯讓我回家,還把我囚在這裡,我想活下來,只能自己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