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壽宴,我把玉佩塞給神偷阿姐_第3章 多謝三殿下
「多謝三殿下。那是臣女的東西,請還給我。」
蕭承烈遞來棋譜,在我碰到時又收緊手指。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沈小姐不必見了我就躲。」
「更不該把屬於我的信物,轉手塞給別人。」
我強壓著心裡的寒意,一字一句地回答。
「臣女不是任人挑選的物件。」
他的眼神更冷了。
原來他已經知道玉佩被我送到了姐姐腳邊。
宮燈被風吹得左右搖晃,他臉上的明暗也不斷變換。
蕭承烈終於放開棋譜,冰冷的指尖從我手上擦過。
「沈小姐,宮裡的夜路不好走,你往後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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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回到府裡,姐姐便一路追進院中。
「那枚三皇子的玉佩,是不是你故意塞到我座位下的?」
我沒有否認,她立刻氣紅了眼。
「沈明珠,你竟用這種下作手段害我!」
「我小時候被拐,你一個人佔了爹孃所有疼愛。如今我好不容易回來,你還要毀掉我的婚事。」
「若不是你橫插一手,太后早就答應給我賜婚了!」
我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子,幾乎認不出記憶裡的姐姐。
她年長我三歲,小時候常牽著我穿行長街。
剛出鍋的海棠糕太燙,她會先用帕子包好,再遞給我。
她還愛把飴糖藏在袖子裡,趁爹孃沒看見,偷偷塞進我嘴裡。
姐姐曾說,將來要嫁一個家境殷實的郎君,再把我接去一起住。
可歲月繞了一圈,我們竟走到了今日。
我六歲那年,長安正逢燈會。
街上人挨著人,我只回頭看了一盞兔子燈,再轉身就找不到姐姐了。
她被拐子帶走,從此杳無音訊。
爹孃報過官,也貼過無數張尋人告示。
每逢年節,家中餐桌上總會多擺一副碗筷。
我裁新衣,孃親也會照著她的尺寸做一套,整齊疊在她的舊房裡。
半年前,官差帶著一塊舊玉佩找上門。
那是姐姐小時候的東西。
她因盜竊國公府的傳家首飾被抓,走投無路才拿玉佩認親。
爹孃花光不少錢,又四處賠禮求人,終於把她從牢裡贖出來。
可她進府時,偷盜的名聲也跟著傳遍了京城。
姐姐見我仍住著從前的院子,回來第一日便要我搬走。
孃親沒有答應,還當著我們的面勸她。
「明珠現在擁有的,本就是她應得的。你流落在外十五年,往後我們會盡力補償。可你走失不是明珠造成的,不能把氣都撒在她身上。」
姐姐暫時低了頭,心裡的怨卻沒有散。
孃親讓她在祖先牌位前發誓,以後絕不再偷東西。
她跪得端端正正,哭著把誓言說了一遍。
可到了太后壽宴,她還是從我手裡換走了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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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從來沒有欠過你什麼。」
我走到她面前,不再像從前那樣退讓。
「我倒要問一句,我撿到的明明是太子玉佩,為何片刻後就換了樣子?」
姐姐避開我的眼睛,肩背卻仍挺得筆直。
「我哪裡知道?」
她很快又反咬回來。
「你懷疑是我做的?」
「既然拿不出證據,你就去孃親面前告狀,看她會相信誰。」
她篤定我沒有憑據,我心裡最後一點姐妹情也跟著淡去。
她大約覺得我仍會顧念爹孃,不敢把事情鬧開。
姐姐靠近一步,壓低聲音警告我。
「明珠,我喜歡太子,你不準同我爭。」
我被她氣笑了。
「喜歡太子的姑娘滿京城都是。阿姐憑什麼認定,太子妃的位置一定會是你的?」
門外忽然傳來瓷器落地的脆響。
孃親站在院門處,顯然聽見了我們的爭執。
「你這孩子......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姐姐的眼眶立刻紅了,像在質問孃親從前不是一直盼她回來嗎。
孃親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讓她回房靜一靜。
姐姐走後,我把補好的棋譜藏進袖中。
那捲舊棋譜,後半局早已被我補全。
想起蕭景珩那日遞棋譜時溫潤含笑的模樣,心口好似揣了一隻小鹿。
恰逢太傅夫人設下詩會,席間還有投壺之樂。
我本不想赴會,好友蘇棠卻拽住我的衣袖,低聲說太子也會到場。
「你不是一直......」
她湊近我耳邊,笑得格外促狹。
我臉頰發熱,沒有作答,只悄悄將棋譜收進袖中。
六公主早替我問清楚,蕭景珩正在園中同友人投壺。
她指著另一邊的席位,小聲提醒我。
「殿下正與友人閒談,席位便在那邊。」
我向她道謝,在人群外停下腳步。
投壺開始以後四處都是人,我不便當面交付。
我走到席前,把棋譜輕輕擱在桌案上。
伸手欲收回時,上輩子種種突然冒了出來。
上輩子半生苦楚,這一世我只想爭一線希望。
咬了咬唇,我從袖中取出昨夜寫下的素箋,將一紙含蓄情詩夾入棋譜之內。
做完這些,我心跳如鼓,彷彿懷裡揣著一隻小兔。
我退回人群,一邊投壺,一邊頻頻望向蕭景珩歸來的方向。
蕭景珩正好投出第五支箭。
前四支都穩穩入壺,這一支卻擦過壺口落在地上。
旁邊的人笑著問他。
「剛才還百發百中,怎麼這一箭偏了?」
蕭景珩收回望向我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活動手腕。
「剛才手上忽然沒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