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夫讓我等綠茶起床,我的嬌軟人設不立了_第9章 9何秀雲和陸時硯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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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雲和陸時硯灰溜溜走了。
喬嶼關上門,氣得直跺腳。
“這家人不要臉到極致了。偷了還想讓你息事寧人,什麼邏輯?”
我沒說話。
我盯著窗外那輛遠去的黑車,腦子裡全是陸時硯剛才那句話。
“鐲子的事,我替溫軟賠給你。錢我出。”
錢我出。
一個男人,在未婚妻八百萬的傳家寶被別的女人偷了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查真相,不是護著我,是急著掏錢平事,把溫軟撈出來。
太順了。
順得不正常。
“喬嶼。”我開口,“你覺得陸時硯為什麼這麼護溫軟?”
“還能為什麼,青梅竹馬,心裡有她唄。”
“不止。”我搖頭,“他護得太極了。溫軟偷東西進局子,他不撇清,反而求我撤案。這不像心疼,像,像投鼠忌器。”
“你的意思是?”
“我怕他們倆,是一夥的。”
喬嶼倒吸一口涼氣:“不能吧?陸時硯好歹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怎麼了?”我冷笑,“他要真愛我,今天就不會讓溫軟佔我化妝間,不會拔我霧化器,不會把定情手繩隨手送人。”
“他對我,從頭到尾就沒上過心。”
“那他對溫軟呢?”
我想起溫軟回國那天,他連夜去接,接到天亮。
想起他朋友圈那張照片,配文歡迎回家。
想起他理直氣壯說,她喜歡,先借她當吉祥物。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容忍度,取決於他心裡給她留了多少位置。
陸時硯給溫軟留的位置,比我大得多。
“查。”我一錘定音,“溫軟進局子,陸時硯這麼急,說明真鐲子還沒到手,或者還沒轉出去。他們急著撈人,是想趕緊把鐲子變現。”
“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頭。”
我掏出手機,翻出報警後警察給的回執,又調出監控裡溫軟那個包的牌子。
“喬嶼,你人脈廣,幫我查兩件事。”
“你說。”
“第一,溫軟回國這兩年,住哪兒,跟誰來往,有沒有急著用錢的窟窿。第二,陸時硯名下的賬,最近有沒有大額進出,或者,有沒有人在幫溫軟找買家。”
“八百萬的鐲子,不好出手。”我盯著那張監控截圖,“這麼大一塊肥肉,一定有人惦記。找到那個買家,就找到真鐲子了。”
喬嶼點頭,風風火火去打電話。
我坐在老宅的舊木椅上,把外婆的信又看了一遍。
信裡外婆說,溫軟跟她奶奶一個德行。
外婆,你沒看錯人。
只是你大概沒想到,惦記你鐲子的,不止溫家。
還有一個你最疼的外孫女,差點要嫁的男人。
天黑的時候,喬嶼回來了,一臉凝重。
“查到了。”她把手機遞給我,“知微,你猜對了。”
螢幕上是幾段聊天記錄,喬嶼託人弄來的。
溫軟和一個陌生號碼的對話。
“東西拿到了,老坑滿綠,水頭極品。”
“驗過了?”
“驗過了。周老頭眼光毒,一眼就看出我那隻假貨是B貨。真貨我藏著,誰也沒給看。”
“陸家那邊呢?”
“陸時硯幫我盯著姜知微。他以為我拿回來完璧歸趙了,其實真貨早轉給我了。就等姜知微鬆口撤案,我立馬交貨。”
“八百萬,五五分。”
“成交。”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
指節咯咯響。
好。
好啊。
陸時硯幫溫軟盯著我。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溫軟偷了鐲子,都知道那隻完璧歸趙的是假貨,都在演。
演一齣“誤會”“家務事”“息事寧人”的戲,就為了騙我撤案,好讓溫軟把真鐲子脫手,五百萬揣進兜裡。
我今天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外婆留了字據,要不是周老看出假貨,要不是陸時硯那句錢我出露了馬腳。
我這八百萬的傳家寶,就得被我最親的兩個,一個賊,一個未婚夫,聯手賣了。
“知微。”喬嶼小心看我,“你還好嗎?”
我笑了。
笑得喬嶼發毛。
“我特別好。”我站起身,“三年了,我壓了三年脾氣,裝了三年身嬌體軟。”
“今天,我不用裝了。”
我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是剛才那個陌生買家號碼,喬嶼查出來的。
電話接通,一個男聲,警惕:“哪位?”
我捏著嗓子,學溫軟那種軟軟的調子。
“貨,我先給你看個照片。”
“約個地方,驗貨。”
“你帶錢,我帶鐲子。”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