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夫讓我等綠茶起床,我的嬌軟人設不立了_第7章 7宴會散得很快

訂婚當天未婚夫讓我等綠茶起床,我的嬌軟人設不立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極光也是星星

7

宴會散得很快。

賓客走得七七八八,藍色妖姬撤了一地,服務員低頭收拾殘局。

我拽著我媽進了休息室,把門關上。

喬嶼想跟進來,被我攔在門外。

“媽。”我盯著她,“溫軟說的,是真是假?”

我媽不看我,手一直在抖。

“微微,這事你別管了。”

“我怎麼能不管?”我聲音壓不住,“外婆的鐲子被人偷了,現在還扯出上一代的賬。你瞞了我多少年?”

我媽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

“那隻鐲子,不是三十萬。”

“我知道,周老說一百萬往上。”

“不止。”我媽抬起頭,眼睛紅了,“你外婆走的時候跟我說過,那鐲子,是有價無市的東西。當年就有人出過八百萬,她沒賣。”

八百萬。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你為什麼騙我說是三十萬?”

“我怕!”我媽突然哭了,“我怕你知道真價,會出事。微微,你脾氣爆,力氣又大,萬一被人盯上,萬一你為了這鐲子跟人拼命。”

她抓住我的手。

“我寧願你當它不值錢。我寧願你嫁個安穩人家,平平安安過日子。所以我讓你忍,讓你服軟,讓你把脾氣收起來。我就是怕你這性子,早晚要吃大虧。”

我心裡一酸。

原來她這些年逼我懂事,不是嫌我,是怕我。

怕我這身力氣和脾氣,招來禍事。

“媽。”我緩了緩,“鐲子到底怎麼回事?溫軟外婆,和我外婆,為什麼反目?”

我媽沉默了很久。

“你太外婆,留下一對鐲子。”她終於開口,“一隻給你外婆溫蘭,一隻給你姨婆溫素琴。本來一人一隻,誰也不虧。”

“那你外婆那隻,怎麼就成傳家寶了?”

“因為。”我媽眼神閃躲,“因為你外婆那隻,水頭更好。你姨婆那隻,早年被她男人賭輸了,抵了債。”

“溫素琴不服。她覺得姐姐那隻本該是她的。姐妹倆為這個鬧翻,幾十年不來往。”

“你外婆臨終,把鐲子留給你,說姜家就你一個外孫女,肥水不流外人田。溫素琴知道後,就瘋了。”

我大致聽懂了。

但總覺得,我媽還有話沒說。

“媽,溫軟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回國?為什麼盯上陸時硯?”

我媽臉色一變。

“這個,我真不知道。”

她眼神躲閃得太明顯。

我知道問不出來了。

“行。”我站起身,“你不說,我自己查。”

“微微,你別亂來!”

“鐲子是我的,外婆留給我的。”我回頭看她,“誰想搶,我就跟誰拼命。媽,這次你別攔我。”

我媽張了張嘴,終究沒攔住。

我出了休息室,喬嶼立刻湊上來。

“問出來了?”

“一半。”我揉揉太陽穴,“上一代的爛賬,還有溫素琴這個人。走,去外婆老宅。”

“去老宅幹嘛?”

“我媽說一半藏一半。”我冷笑,“外婆走的時候,肯定留了東西。我得找到它。”

外婆的老宅在城郊,一直空著,我媽嫌遠,幾年沒去。

我和喬嶼開車過去,撬開鏽死的門鎖。

屋裡一股黴味,傢俱都蒙著灰。

我直奔外婆的臥室,翻箱倒櫃。

梳妝檯抽屜,床底,衣櫃頂。

什麼都沒找到。

喬嶼累得癱在椅子上:“知微,你外婆不會真什麼都沒留吧?”

我不信。

外婆最疼我。她臨終拉著我的手,反覆說鐲子給你,收好。

她不會只留一句話。

我目光掃過牆角那個老式樟木箱。

那是外婆的陪嫁箱,我媽說早年是空的,準備給我裝嫁妝。

我走過去,掀開蓋子。

裡面果然空的。

但箱底鋪著一層褪色的紅布。

我伸手去揭那塊布。

佈下面,木板上,有一道細細的縫。

夾層。

我心跳加速,用指甲摳開那道縫。

一個油紙包,靜靜躺在夾層裡。

我開啟。

裡面是一封信,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

照片上,兩個年輕女人並肩站著,眉眼有幾分像。

左邊那個,是我外婆溫蘭。

右邊那個,笑得有點勉強,手腕上戴著一隻鐲子。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有一行鋼筆字,墨跡很舊。

“秀蘭、素琴,一九六二年,攝於溫家祠堂。”

我捏著照片的手,緊了緊。

信和小本子裡寫著什麼,我還不知道。

但我有種預感。

溫軟嘴裡的搶,恐怕是反的。

真正搶東西的人,也許不是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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