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夫讓我等綠茶起床,我的嬌軟人設不立了_第6章 6溫軟那句話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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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那句話落地,宴會廳炸了。
“親姐妹?”
“那鐲子搞不好真是溫家的。”
“這麼說姜知微外婆是搶的?”
議論聲嗡嗡的。
我媽在臺下,臉一下白了,扶著桌子才站穩。
我盯著溫軟。
她站在臺邊,眼淚說來就來,一副被逼到絕路的可憐樣。
“姜小姐,我不是要搶你的東西。”她抽著鼻子,“我媽說,那鐲子本來就是溫家的傳家寶,當年被你外婆帶走了。我,我就是想拿回來。”
“拿回來?”我笑了,“撬我保險箱,掉包成假貨,這也叫拿回來?”
“我沒有掉包!”
“影片在你背後放著,你還要臉嗎?”
喬嶼一步跨上來,指著大螢幕。
溫軟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又白了一分。
就在這時,宴會廳大門被人推開。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我。”
警察走過來,我指了指大螢幕,又指了指溫軟的包。
“盜竊,人贓並獲,監控都在這兒。”
溫軟腿一軟,又要往陸時硯身上倒。
這次陸時硯沒接。
他站在原地,臉色比誰都難看。
警察例行公事:“這位女士,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
“等等。”何秀雲衝過來攔,“警察同志,這是誤會,家務事,不至於報警吧?”
“家務事?”警察看了她一眼,“監控都拍到了,偷東西就是偷東西,跟誰是一家沒關係。”
何秀雲噎住了。
我趁熱打鐵,從兜裡掏出那隻溫軟完璧歸趙的錦盒,開啟,把鐲子遞給警察。
“還有這個。她偷了真鐲子,還我一隻假的。麻煩一併固定證據,我要做鑑定。”
警察接過鐲子,對著燈看了看。
“這個,我不懂,得找專業機構。”
“不用找。”人群裡突然有人開口,“我看看。”
一個穿唐裝的老者走出來,頭髮花白,戴副金絲眼鏡。
我認得他,是我爸請來看場子的珠寶鑑定師,姓周,圈裡都叫周老。
周老接過鐲子,掏出自己的放大鏡和強光手電,翻來覆去看了兩分鐘。
全場屏住呼吸。
“小姑娘。”周老開口,語氣很平靜,“這鐲子,是B貨。”
“什麼意思?”
“酸洗充膠,人工染色。”周老把鐲子舉起來,對著光,“真翡翠的色是活的,長在肉裡。這色浮在表面,發死發悶。透光看,裡面這絮狀結構,天然的絕不會有。”
“一句話。”他放下鐲子,“地攤貨,撐死幾百塊。”
譁。
全場徹底炸了。
“真的掉包了!”
“那溫軟偷的是真鐲子,還回來個假的!”
“這心思也太歹毒了。”
溫軟搖搖欲墜,扶著桌子。
陸時硯猛地轉頭看她,眼神複雜。
我冷笑,步步緊逼。
“溫軟,我外婆那隻鐲子,是老坑玻璃種滿綠。周老,您給估個價,市面上值多少?”
周老沉吟了一下:“若是真品,這個水頭這個色,拍賣會七位數起步。”
七位數。
也就是一百萬往上。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一直以為外婆的鐲子值三十萬,那是我媽隨口說的數。
原來差得遠。
難怪溫軟要費這麼大勁。
“聽見沒有?”我盯著溫軟,“一百萬的東西,你偷了,還想賴。”
溫軟突然抬起頭,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可憐。
是一種破釜沉舟的狠。
“姜知微。”她一字一句,“你別得意。”
“那鐲子,憑什麼值一百萬就該歸你?”
“憑我外婆留給我。”
“你外婆?”溫軟冷笑,“你問過你媽沒有,當年那鐲子,是怎麼到你外婆手裡的?”
我愣住了。
警察上來要帶她走,溫軟卻掙了一下,回頭死死盯著我。
“姜知微,你去問你媽。”
“問問溫蘭,是不是從我們家,搶走的這隻鐲子。”
她被帶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門口。
宴會廳裡,幾百雙眼睛看著我家這邊。
我緩緩轉頭,看向臺下的我媽。
我媽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手抖得厲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溫軟那句話,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