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夫讓我等綠茶起床,我的嬌軟人設不立了_第2章 2電梯數字跳到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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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數字跳到一樓,喬嶼轉身戳我腦門。
“姜知微,你眼睛是裝飾品嗎?千挑萬選挑了個這玩意兒。”
“路邊攤煎餅果子都比他有良心,人家起碼給你加倆蛋。”
我抱著禮服沒吭聲。
化妝師為難地看著我:“姜小姐,吉時快到了,這......怎麼辦?”
我爸媽也趕了過來。我媽一把攥住我的手:“微微,怎麼還沒換衣服?出什麼事了?”
喬嶼三言兩語把事情說完。
我媽臉色變了幾變,最後一咬牙:“微微,就差這一步,你怎麼就不能忍一忍?訂婚就是走個過場,等結了婚就好了。”
我垂著眼,小聲說:“媽,這個婚,我不想訂了。”
“不想訂了?兩家的親戚全在廳裡坐著,你要讓大家看笑話?”
話音沒落,何秀雲到了。高跟鞋敲著地面,抱臂站定在我面前。
“時硯來電話了,說你把溫軟氣進醫院了?”
“姜知微,不是我說了你,進了陸家的門,最要緊的就是溫順聽話。你看看溫軟,說話輕聲細語,為人多大方。要不是她身子骨弱、命不好,就憑她和時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哪輪得到你半路摻和進來?”
我爸的臉當場就黑了,胸口起伏,想發作,又顧忌著場合,硬生生忍住,轉頭小心看我的臉色。
我媽攥緊了拳頭。
我聽見自己心跳,咚,咚,一下比一下穩。
“阿姨,溫軟這麼好,要不今天的訂婚宴讓她來訂?反正流程我都排好了,換個名字就能用。”
“你什麼態度?”何秀雲聲音尖起來。
“不好意思,我天生不會受氣。”
我轉身回屋,當場把定金退給化妝師,禮服和頭飾裝進袋子:“辛苦你們白跑,宴會到此為止。”
再打電話給婚慶:“定金不要了,宴停辦,花全撤。”
婚慶負責人遲疑:“姜小姐,陸先生說只是推遲......”
“不會推遲。”我說得清清楚楚,“是沒有下次。”
宴會廳裡,滿場的藍色妖姬一捆一捆往下撤,賓客面面相覷,議論聲嗡嗡的。
何秀雲臉色難看:“姜知微,你到底想幹什麼?”
“新郎都跑了,這宴還有辦的必要?”
“那也不能讓人看笑話。儀式你自己走完也行,需要時硯出場的環節,讓伴郎代替,他不在乎這些虛禮。”
幾個伴郎對視一眼,還真有人躍躍欲試地挺了挺胸。
我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陸家真大方,新郎都能共享。那敬茶改口也讓伴郎來?改口費也讓伴郎收?乾脆證婚人也讓伴郎當了,一條龍,多省事。”
伴郎們齊刷刷低頭裝死。
我把賬單拍在何秀雲手裡:“宴會定金三萬,禮服跟妝一萬二,花藝佈景五萬八,全從我賬戶走的。現在因為你兒子的個人原因辦不成,賬已經發他郵箱了,麻煩催他還錢。”
“要不是你把溫軟氣病——”
“一個跟訂婚毫無關係的人,宴前佔著新娘化妝間,新郎二話不說抱著人去醫院。”我打斷她,“你們家溫軟,愛好挺特別,專拆別人的臺?”
喬嶼在後面補刀:“這家教,屬實讓人開眼了。”
何秀雲氣得發抖:“姜知微,你非要鬧?”
“這才哪到哪。”
我回房間收拾東西,路過梳妝檯,腳步頓住了。
角落裡的黑色保險箱上,多了幾道劃痕。
很細,但在燈光下,扎眼得很。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那裡面,放著外婆留給我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