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我那個黏人的老公還回來_第2章 力氣大得像怕我下一秒會被搶走
力氣大得像怕我下一秒會被搶走。
旁邊遛彎的老人連聲說我們不害臊;
我尷尬得抬不起頭,只能拉他回家。
之後幾天,他連半步都不肯離開我;
我去倒水,他也要跟到廚房,怪我為什麼不叫他。
洗澡時我堅決不讓他進來;他就守在門外,隔幾分鐘喊一遍我的名字。
我沒及時答,他竟真去找工具撬鎖;我終於爆發。
「周硯川,我又不是三歲孩子,還能憑空丟了?」
他垂著眼,聲音啞得發緊:「我總覺得這一切不是真的。」
「像一睜眼,你就又不要我了。」
我這才想起那句換老公的玩笑;心一下軟了。
我捧住他的臉,鄭重保證:「周硯川,只要你不背叛我,我許桃就不會扔下你。」
一滴淚從他眼角滾下來,落在我手背上,燙得我縮了下指尖;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
我立刻掐住他臉上的軟肉。
「等等,你不會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
他終於笑了,眼裡仍溼漉漉的;他側過臉,輕輕親我的指尖。
「一個都沒有。許桃,我從頭到尾只愛過你。」
4.
他說得好聽,我卻沒完全放下戒心;
男人認真撒謊的時候,往往比平時更像真的。
沒幾天,我果然看見了疑點;
他的定位連續三天下午停在?下咖啡館。
我裝作隨口說想喝一杯;
他卻說咖啡刺激身體,轉身進廚房給我煮湯。
深夜,他還揹著我在書房不停敲鍵盤;
我下定決心,必須把秘密挖出來。
第四天下午,我提前坐到咖啡館最裡面;
周硯川準時出現,身邊還跟著一位衣著講究的中年女人。
女人起初笑得親熱,他的臉卻冷得像冰;
他從檔案袋裡抽出幾張紙推過去。
女人掃了一眼,笑容立刻掛不住;
她當場把紙撕碎,拎包就走。
我躲在角落裡發懵,連周硯川什麼時候離開都沒發現;
相愛五年,我們幾乎沒有秘密。
婚後還不到一個月,他卻開始防著我;
晚上他發來的訊息,我一條也不回。
我把閨蜜唐寧叫出來喝酒。
「看吧,男人領完證就露原形。」
我把這些天的反常逐一說給她聽;唐寧從不屑漸漸聽得遲疑。
「桃子,你不會真被第三者了吧?那位阿姨,也許是他的舊相好。他天天盯著你,沒準就是怕你撞見她。」
我被這個推論嚇住;荒唐歸荒唐,竟然每一處都能對上。
唐寧勸我先冷靜,我卻藉著酒勁直接刀回家;鑰匙剛插進鎖孔,門就從裡面開了。
周硯川顯然一直在等我。
「怎麼喝酒了?你最近不舒服,下次真想喝就在家,我陪著你。」
這句話聽在我耳朵裡,簡直是在監視;我把他猛地推到牆上。
「方便盯緊我,好替你的舊情人遮掩?」
「周硯川,我們已經結婚了。」
「別管三天還是三十年,只要是婚姻,就容不下你和別人藕斷絲連!」
他明顯被罵懵了;我越想越委屈,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求婚那天,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現在證領到手,就不想裝了?」
「你天天去?下見她,是不是還等著我點頭接納?」
「你做夢!」
我把嘴唇咬出了血;周硯川顧不上解釋,先抬手替我按住傷口。
他垂下眼:「你都看見了?」
我氣得咬住他的手指,嚐到血?味也不肯松。
「桃桃,事情不是你猜的那樣。」
「那個女人,是我生母。
」
5.
「他不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嗎?他說一句,你就全信了?」
唐寧聽完,倒吸了一口氣。
「不然還能怎麼辦?」
那晚我以為周硯川還在騙我,鬧得天翻地覆;
最後,他把親子鑑定擺到我面前。
我震驚過後,疑問更多。
「既然她找回你了,為什麼不請她上??你遞過去的又是什麼,她怎麼氣成那樣?」
周硯川抿著嘴,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我纏得他無處可逃,他才蹲到我身前。
「桃桃,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你。我二十多年沒見過她。和你相比,她什麼都算不上。」
我完全聽不懂。
「我連她的面都沒正式見過,她怎麼傷害我?就算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會故意和她為難。」
他苦笑,眉眼裡壓著很深的疲憊;
他偏過頭,枕到我腿上。
「可我不想再看你受那種罪。」
我把心裡那絲不安強壓下去,暫時沒再追問;
悶頭喝完一杯酒後,他的同事兼好友打來電話。
「嫂子,你現在沒事吧?」
我愣住:「我能有什麼事?」
「公司有個海外進修名額,硯川也在候選裡。可他今天和領導吵翻了,說什麼都不肯去。領導讓他再考慮,他卻說只要離開,你就會出事。」
電話裡的聲音漸漸遠了;
一個荒誕到不該存在的猜測鑽進腦子。
我幾乎是跑著回家;
周硯川從來不鎖電腦,書房那臺機器如今卻要密碼。
我先輸入自己的生日;
錯誤。
再試他的生日,還是不對;
只剩一次機會。
我手指發抖,輸入領證日期;
螢幕亮起,桌面是我們的婚紗照。
我知道他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
最新一篇,保存於昨夜。
「差一點,我又把她弄丟了。還沒有發生的那些事,我絕不能讓桃桃再受一次。哪怕這只是夢,我也得賭一回。」
中間的記錄忽然斷了很久......再往前翻,頁面停在一句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