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託管班不讓吃晚飯?我反手停了資助讓弟媳失業_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我在家長群發了一份宣告。
沒有解釋離婚,也沒有提母親的偏心。
我只放了五組材料。
第一組是場地租賃合同。
承租人是我。
第二組是託管班備案資料。
緊急聯絡人和資助聯絡人,都是我。
第三組是三年來的裝修、裝置和教師補貼轉賬。
第四組是公益減免名額記錄。
第五組是周倩把豆豆貼成欠費生,並拒絕他吃晚飯的現場照片和錄音。
我在最後寫明:
“八萬六轉賬並不代表我承認欠費,只代表我先把孩子帶離羞辱現場。相關收費是否真實、是否重複、是否有權收取,將由清算結果確認。”
群裡沉默了幾分鐘。
隨後訊息開始瘋狂跳動。
“所以場地是你的?”
“我們一直以為老闆是沈磊。”
“去年暑假的減免名額,原來是你出的?”
“那周倩為什麼還收這麼多?”
有個家長把昨晚周倩發給她的私信貼了出來。
“她說如果你停資,我們所有人的餐費都要漲。”
另一位家長接著發:
“可她從來沒告訴我們,餐費本來就有補貼。”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破了周倩維持了三年的說法。
周倩很快回復。
“她只是在挑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這些錢是她自願幫忙,不能因為出了錢就控制我們的經營。”
我回復她。
“我沒有要求控制經營。”
“我只要求你不要把我兒子當成欠費生。”
她沒有再回。
一位家長把自己儲存的繳費記錄發了出來。
她說去年寒假明明交過全包費用,周倩卻又收了一次午餐費。
另一位家長說,孩子的材料費每學期都交,但教室裡從來沒有發過對應材料。
很快,更多人開始對賬。
周倩試圖把群禁言。
系統卻提示她沒有管理員許可權。
顧明已經按照資助協議,暫時收回了家長群管理權。
沈磊急忙在群裡解釋。
“大家不要聽一面之詞,賬目我們會慢慢整理。”
一位家長直接回他。
“三年了,為什麼要現在才整理?”
“還有,為什麼資助聯絡人一直是沈清?”
“你們是不是故意瞞著周倩,也瞞著家長?”
沈磊沒有回答。
我開啟電腦,把一份更完整的賬目表發給顧明。
裡面有一筆筆款項的用途和去向。
場地租金,教師補貼,餐費減免,寒暑假公益名額。
真正用於託管班的金額,和沈磊夫妻口中的收入差距很大。
周倩在直播裡說自己三年沒有休息。
可她不知道,我每個月還另付了一筆管理補貼。
她說自己沒有拿過額外的錢。
可轉賬記錄裡,她的卡號出現了二十七次。
她說八萬六都是豆豆產生的費用。
可資助協議裡明確寫著,豆豆屬於登記子女,基礎託管和午休全部減免。
證據一份份落下去。
原來大家以為的“有錢姐姐欺負孕婦”,只是一個人被親人隱瞞、被孩子受辱後開始查賬。
周倩還在掙扎。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資助人。”
有人問她。
“你不知道,就能讓孩子不吃飯?”
這一次,沒有人替她說話。
下午,社群工作人員到託管班核對備案。
他們要求周倩暫時停止收費,要求沈磊在三日內提交全部賬目。
周倩站在門口,看著貼在玻璃上的整改通知。
她終於明白。
自己一直以為可以隨意驅趕的親戚,才是這個地方真正的出資人。
而她寫下的每一筆賬,都可能成為追責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