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離婚後,他跪着求我回頭_第2章 2宋清歡回國第三天

替身離婚後,他跪着求我回頭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飛流直上

2

宋清歡回國第三天。

顧母辦了一場接風宴。

名義上是給顧氏老友洗塵。

實則是把宋清歡推出來。

告訴半個京城的太太們。

這位,才是顧家看重的姑娘。

我作為顧沉名義上的妻子。

被安排坐在他身邊。

卻像個多餘的人。

席間,顧母拉著宋清歡的手。

笑吟吟地問:“清歡這些年,在國外過得好不好?”

宋清歡穿著白裙。

笑得溫婉。

“勞伯母惦記,清歡很好。就是總想起從前在顧家的日子,念著顧沉哥哥。”

顧母拍了拍她的手。

眼眶竟有些溼。

“好孩子。當年你救顧沉那回,伯母就一直記著。你乖巧,懂事,又會說話。伯母心裡,早就把你當自家人了。”

她說著。

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一直以為,救顧沉的是宋清歡。

所以這三年,她看我,怎麼看都不順眼。

“顧沉哥哥”四個字一齣口。

滿桌人都有意無意地看向我。

那些目光裡。

有打量。

有同情。

也有看好戲的。

我低頭喝湯。

假裝沒聽見。

顧沉坐在我身邊。

從頭到尾,沒給過我一個眼神。

他替宋清歡剝蝦。

給她倒酒。

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輕。

“你胃不好,少喝點。”

那隻蝦。

我三年來求他剝過無數次。

他一次都沒剝過。

他記得宋清歡胃不好。

卻從沒問過我,胃好不好。

我放下湯勺。

手在桌下輕輕攥緊。

指甲陷進掌心。

我卻不覺得疼。

宋清歡突然轉向我。

狀似親暱。

“嫂子,聽說你以前也是設計師?”

我抬眼。

“是。”

“那巧了。”

她笑著從包裡掏出一張請柬。

“我在顧氏新開了個工作室,缺人手。嫂子若是不嫌棄,來幫我搭把手?”

桌上安靜了一瞬。

誰都知道,宋清歡開工作室是顧沉出資。

如今卻要我這個“正妻”去給她打工。

滿座的人都等著看我怎麼接。

我還沒開口。

顧母便道:“她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去幫清歡正好。”

顧沉終於抬眼看我。

那一眼。

比桌上的酒還涼。

“你要是沒事,就多幫幫清歡。”

我看著他。

忽然覺得心口那把火。

被這句話澆得連煙都不剩。

三年了。

他從來不問我累不累。

卻會因為宋清歡一句話,把我呼來喝去。

我也有自己的工作。

我的設計曾經拿過獎。

只是嫁給他以後。

他讓我“別拋頭露面”。

我才把畫筆收了起來。

我放下筷子。

聲音平靜。

“顧沉,我也有自己的工作。”

“你那份工作,能跟清歡比?”

顧母冷冷道。

“她可是國際獲獎的設計師。你一個野路子,在家安分點比什麼都強。”

“媽。”

顧沉皺眉。

卻沒反駁顧母。

他默認了。

我看著滿桌人。

看著那個穿白裙的宋清歡。

看著她腕上那串和顧沉同款的手鍊。

忽然發現。

我這個“正妻”,活得像個闖入者。

連她身上那件衣服。

都是我常在雜誌上看見的、顧沉愛看的款式。

那頓飯,我沒再吃一口。

我把那盅湯喝得乾乾淨淨。

一滴沒剩。

像是要把那三年咽回去。

飯畢。

我走到院外透氣。

風很大。

我站在銀杏樹下。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嫂子一個人躲這兒,是不習慣?”

宋清歡走近。

語氣關切。

我沒回頭。

她站在我旁邊。

壓低了聲音。

忽然說:“林晚,你別裝了。”

我轉頭。

她彎起眼。

那笑容甜得像摻了蜜。

“顧沉娶你,就是因為你像我。你沒發現嗎?你連睫毛的形狀,都跟我一樣。”

“他在我面前,從來沒提過你。你知道他為什麼送你白玫瑰嗎?因為我喜歡白玫瑰。你那條鵝黃裙子,是他照著我的照片挑的。你書房抽屜裡那把鎖著的照片,你也看見了,對吧?”

我猛地看向她。

她怎麼會知道?

宋清歡像是讀懂了我的心。

笑得更深。

“嫂子,你在顧家三年,我什麼都知道。他只是還沒玩膩你罷了。你守了三年的人,我要回來了。”

她說完,轉身走了。

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被風捲進耳朵裡。

我站在原地。

銀杏葉在頭頂沙沙地響。

我忽然覺得。

連這場風都比這樁婚姻真實。

我攥緊袖口。

發現自己的指尖,一直在抖。

可我沒有掉眼淚。

我只是站在那裡。

把宋清歡那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嚥了下去。

原來連我自以為是的“愛”。

都是別人眼皮底下的一齣戲。

那天回房。

顧沉已經在書房裡。

他抬眼看見我。

語氣淡淡。

“清歡剛跟我說了,她想請你幫工作室做點事,你別推。”

我站在門口。

看著他。

他低頭看檔案。

沒再抬眼。

彷彿我不過是件擺在屋裡的舊傢俱。

“顧沉。”

我忽然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他翻頁的動作頓住。

抬起眼看我。

眉頭皺起。

“你現在過的,不就是好日子?”

我看著他。

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睛發酸。

原來在他心裡。

我過的日子,就是守在這座房子裡。

替他看家。

等他回來。

那不是我的日子。

那是他的。

“是。”

我輕聲說。

“我過的,是你要的好日子。”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他一句不明所以的“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我沒有回頭。

三年來,我頭一回。

沒有因為他的話,把自己的委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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