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淚盡,我把餘生判給別人
我從小就是淚失禁體質。寒假,女友霍明月帶我和朋友們去長白山滑雪。可沒想到,霍明月會在山上失聯。我哭着找了她一路,眼淚全在臉上結成了冰碴。直到救援隊出現,將快要凍僵的我帶回酒店。推開房門。霍明月和她的竹馬溫知夏正窩在沙發里,朋友們都在。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無人機拍下的畫面。是我在風雪中連滾帶爬、滿臉冰霜的狼狽模樣。溫知夏笑得前仰後合。霍明月把東倒西歪的他扶好,聲音溫柔:“我贏了,他找了六個小時。”“早說他愛慘我了,連命都可以不要。”溫知夏不高興地撇嘴:“那我也贏了!”“蠢貨果然只知道哭,快凍死了都沒發現被騙了。”霍明月捏了捏他的臉:“不和你爭,那塊表我給你買。”她看到一動不動的我,眉頭一皺:“被凍傻了?”溫知夏翻了個白眼:“小少爺氣性大,等你哄呢!”“信不信,他下一步是哭着跑開?”我沒覺得難堪,只是面無表情地擦了把眼淚。不顧身後的鬨笑聲,我轉身下樓,撥通了電話。“之前結婚的提議,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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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看向臉色灰敗的霍明月。“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不要你的原因。”“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你根本不配做個人。”“把這兩個人移交警方。”盛雲霽冷峻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幾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的溫知夏架了起來。霍明月沒有反抗。她雙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