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揭穿我女扮男裝,皇帝卻要立我為後_第5章 我往殿中掃了一圈

養兄揭穿我女扮男裝,皇帝卻要立我為後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鄭在想事

我往殿中掃了一圈。顧相坐在前列慢慢捋須,顧硯之坐在一旁,陰沉沉地朝御座望來。

酒過數巡,我含笑起身。

「陛下,新進宮的幾位妹妹都備了節目,想獻給陛下。」

皇帝點頭應允。

顧明珠最後出場。

她換了一身水袖舞衣,跳的是據說失傳已久的霓裳舞。

長袖翻卷,腰身柔軟,確實十分出色。

大臣們看得驚豔,皇帝也微微頷首,像是頗為欣賞。

顧相坐在席間,捋須的動作從容又得意。

顧硯之歪著嘴角,頻頻瞟我,似乎等著看我嫉妒失態。

我穩穩端著酒盞,臉上的笑沒有半分變化。

舞至高?,顧明珠甩開水袖,一步步接近御座。

她越靠越近,面容在翻飛的衣袖間時隱時現。

驟變只發生在一瞬。

寒光從袖底迸出,一柄匕首直刺皇帝?前。

兩人距離太近,皇帝雖及時閃避,肩頭仍被刺中。

鮮血頃刻浸透龍袍。

顧明珠拔出匕首,再次撲上。我抓起案邊酒壺,拼盡力氣砸中她的手腕。

匕首脫手,落地時發出一聲脆響。

「侍衛都?了嗎?還不拿下刺客!」

不過幾息,侍衛已衝入殿中,把顧明珠牢牢按住。

她拼命仰起頭,神情瘋狂,忽然大笑。

「狗皇帝,今日就是你的?期!你該?!」

顧相與顧硯之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不停喊冤。

我懶得聽,直接下令把顧家上下全部收押,送入天牢候審。

隨後我扶住皇帝,急聲傳太醫。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太醫替皇帝檢視傷口、止血包紮。

傷勢並不深,皇帝勉強說自己無礙。

太醫仍堅持讓皇帝繼續臥床休養。

宴席只得草草結束。

我安頓完所有事務,才返回大明宮。

推門進去,真正的阿寧姐正挺著高高隆起的腹部坐在榻上。

她見我平安回來,終於笑了。

「幸好我們先留了後手。」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直到此刻才覺出後怕。

確實幸好早有準備。

方才御座上流血的人,只是與阿寧姐身形相仿的影子。

我們原想讓她在群臣面前露一回臉,打消外面的猜忌,完全沒料到顧明珠會拔刀。

傷後驗看時,我又臨時給太醫遞了眼色,叫他當眾敞開影子的衣襟。

滿殿官員親眼看清那副男子軀體,往後再有人懷疑皇帝的性別,也拿不出話來。

可顧明珠的刺刀依舊蹊蹺。

她回京不過幾年,與阿寧姐從未相識,哪來不共戴天的仇恨?

而且她行刺後的神情不像失敗,倒像完成了心願。

我把疑惑說給阿寧姐聽。

她想了一會兒,也沒有答案。

「去天牢問一問。」

我立刻起身出門。

顧家人全關在天牢裡。

我倒想聽聽,顧明珠為何非要走這一步。

9.

我原以為要費一番工夫審問,誰知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真相自己送到了耳邊。

剛進天牢,還沒走到顧家的牢房,我便聽見激烈的爭吵。

顧父顧母隔著柵欄指向對面,對顧明珠破口大罵。

他們罵她是白眼狼,說顧家白白栽培了她。

一句比一句難聽。

罵夠以後,兩人又厲聲質問。

「顧家究竟哪裡虧待你?你竟敢刺刀皇帝,拖著全族陪葬!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顧明珠坐在牢中,一直等他們罵完,才冷冷笑起來。

「栽培?你們顧家也配說這兩個字?把我養大的人是你們嗎?」

「你們敢不敢告訴我,我的養父母到底去了哪裡?」

牢中忽然安靜。

我停住腳步,沒有現身。

顧明珠仍在控訴,聲音越來越淒厲。

我這才知道,養大她的商戶夫婦早已?去。

顧父派人刀了他們,再把屍身沉進水裡,偽裝成意外失足。

他圖的是那對夫婦積攢下來的鉅額家財。

顧家人不知道,顧明珠同養父母感情極深,三人約好每月互寄書信。

書信斷了整整三個月,她終於覺察不對。

稍一追查,便查出了真相。

從那天起,她看清了親生父母的面目。

她恨透顧家,卻被困在府裡,連報官都做不到。

等我開始對顧家動手,事情才有了轉機。

顧明珠主動提出入宮爭寵,說願意幫助顧家渡過難關。

顧家上下竟都信了。

他們不知道,顧明珠入宮爭寵只是幌子,她真正等的是刺刀皇帝的機會。

只要她成了刺客,顧家九族便誰也逃不了。

「老天總算沒有辜負我。我做成了,顧家一個都別想活,哈哈哈......」

牢房裡一片?寂。

顧硯之先回過神,衝到牢門邊抓住柵欄,破口大罵。

「顧明珠,你還有沒有良心!」

「爹孃為了你,把養了八年的知寧趕出家門,你就這樣回報顧家?」

顧明珠偏頭看他,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程星遙比我聰明,也比我清醒。她早就識破顧家的冷血,是她自己逃出去的!」

「你們是什麼東西,她比誰都明白。」

「怪只怪我被相府的門面騙了太久,直到養父母?去,才看清你們全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看清了,就不算太遲。

我從暗處走出去。

顧家人一見到我,眼裡立刻有了光,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繩。

顧父顧母撲到欄杆前,哭著求我。

「知寧,是爹孃糊塗,是我們對不起你!我們不該為了顧明珠這個白眼狼冷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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