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的真心,只是席間賭注_第7章 7裴照雪想將我葬入裴家祖墳

原來我的真心,只是席間賭注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白露生

7

裴照雪想將我葬入裴家祖墳。

陸懷月不同意。

“他與我拜過天地,是我的夫君。”

裴照雪一拳打在她臉上。

“你親手燒了婚書。”

陸懷月擦掉唇邊的血。

“你也親手撕了與他的婚契。”

兩人在靈堂前打了起來。

桌上的香爐被撞翻。

父親撲過去護住我的牌位。

“都滾出去!”

“他活著時,你們爭輸贏,爭他屬於誰。”

“他死了,你們還要爭他進哪家的墳?”

裴照雪停下手。

陸懷月也沒有再動。

父親抱住我的牌位,一字一句道:

“既白不歸裴家。”

“也不歸陸家。”

“他不是裴家的贅婿,也不是陸家的夫君。”

“他只是沈既白。”

我的靈位上,終於只剩下了自己的名字。

裴照雪跪在靈堂外。

她從懷裡拿出當年的婚契,將撕開的兩半重新拼在一起。

“我沒有趕他走。”

父親隔著門看她。

“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偷了裴家的錢。”

“你讓他揹著贅婿貪財的罪名,被全京城恥笑了兩年。”

“如今一句沒有趕他走,便能把他叫回來嗎?”

陸懷月捧來燒剩一角的婚書。

“我能補。”

父親看向她。

“婚書能補,既白的命能補嗎?”

陸懷月再也說不出話。

蘇明珩被押走那日,仍在哭喊她們的名字。

裴照雪沒有回頭。

陸懷月也沒有看他。

他收買刺客,又偽造書信栽贓於我。

所有證據都藏在他的房間裡。

那些替他辦事的人為了保命,將賭局從頭到尾交代得清清楚楚。

蘇明珩站在公堂上,終於不笑了。

“我沒想讓表哥死。”

“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更在意誰。”

裴照雪站在堂外,攥緊拳頭。

陸懷月閉上眼。

他想看的答案,她們一次次親手給了。

蘇明珩被關進大牢。

母親認下殺子之罪。

父親身為共犯,也沒有求情。

出發前,母親想再看我一眼。

父親卻擋在棺前。

“別看了。”

“他落水時看了我們那麼久。”

“我們誰也沒有救他。”

母親彎下腰,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小時候掉進池塘,是我把他撈上來的。”

“他摟著我的脖子,說娘永遠不會丟下他。”

父親聽完,捂住嘴哭出了聲。

我站在他們中間。

沒有替任何人擦淚。

下葬那日,裴照雪披麻戴孝,走在送葬隊伍最後。

裴家人攔住她。

“他早已被逐出裴家。”

“你沒資格替他守喪。”

裴照雪跪進泥裡。

“那就讓我守在墳外。”

陸懷月也來了。

她帶著我與她拜堂時用過的紅綢。

紅綢洗得很乾淨。

上面沾著我割腕時留下的血,卻始終沒有洗掉。

她將紅綢放進火盆。

“既白,我最初救你,不是因為愛你。”

“後來我愛上你,卻不敢承認。”

“我怕承認了,便說明這場賭局裡,我先輸了。”

火焰吞掉紅綢。

陸懷月伸手去抓。

她的手被燙出大片血泡。

這一回,再沒有人替她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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