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的真心,只是席間賭注_第5章 5為首的衙役朝母親拱手

原來我的真心,只是席間賭注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白露生

5

為首的衙役朝母親拱手。

“沈夫人,江邊撈上來的。”

“屍身腰間掛著沈家的牌子,還請您認一認。”

蘇明珩捂住鼻子,往陸懷月懷裡縮。

“晦氣。”

“快抬走。”

陸懷月護住他,眼睛仍盯著母親。

“先把沈既白叫出來。”

“明珩受的委屈,他今日必須十倍還清。”

裴照雪指著地上的假信。

“否則我便讓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個盜取妻家錢財、殘害親眷的小人。”

母親彎腰撿起那封信。

看完後,她笑了一聲。

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你們不是要見既白嗎?”

她走到門板前,手指搭上溼透的白布。

“他就在這裡。”

母親掀開白布。

我的臉被江水泡得發白。

髮間還纏著水草。

院中一下沒了聲音。

蘇明珩最先尖叫。

他躲進陸懷月懷裡,閉著眼喊:

“假的。”

“表哥又在整蠱我們。”

陸懷月沒有抱他。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著門板。

裴照雪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

“沈既白。”

她叫了我的名字。

從前她一叫,我總會回頭。

如今我就站在她身後,她卻看不見我。

裴照雪伸手想碰我的臉。

衙役攔住她。

“屍身剛從江裡撈出來,裴姑娘莫動。”

“他沒死。”

裴照雪聲音發緊。

“他最怕疼,也怕水。”

陸懷月像抓住了這句話。

“不錯。”

“他割腕時都知道避開要害,怎麼可能投江?”

父親突然撲上去,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他不是投江。”

“是我們把他推下去的。”

陸懷月僵住。

母親閉上眼。

“夠了。”

“還不夠。”

父親跪在門板前,替我撥開溼透的頭髮。

“桂花糕裡有蒙汗藥。”

“石頭是夫人親手綁的。”

“既白沉下去的時候還睜著眼。”

“他看著我。”

“他一直看著我。”

裴照雪猛地抓住母親的衣領。

“為什麼?”

母親沒有掙扎。

“因為他被你們兩家趕了出來。”

“因為他知道明珩設賭局的事。”

“只要他還活著,沈家便會淪為笑柄。”

陸懷月轉頭看向蘇明珩。

蘇明珩臉上的傷早已不流血,只剩一道細得快要看不見的紅痕。

她護了他一路。

為了這點傷,她要讓我當眾跪下承認自己貪圖陸家的富貴。

而我已經死了四日。

她還在罵我拿死嚇人。

衙役從我腳踝上解下一截麻繩。

繩結打了三道。

最後一道,母親用牙咬得太緊。

在水中泡了四日都沒有散開。

仵作檢查過後,沉聲道:

“死者腹中有迷藥,口鼻有水沫。”

“是活著沉下去的。”

陸懷月後退半步。

她踩到了那封假信。

信紙上的墨被鞋底蹭開。

蘇明珩連忙彎腰去撿。

陸懷月先一步踩住。

“你說這是既白寫的?”

蘇明珩紅著眼點頭。

“是表哥派人送來的。”

“撒謊。”

父親從袖中取出一疊紙。

“既白回家後,連筆都沒有碰過。”

“他的手腕傷了,握不住筆。”

陸懷月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

裴照雪轉頭看向蘇明珩。

“賬冊裡的那封信,也是你寫的?”

“我只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

蘇明珩拉住她的袖子。

“照雪姐姐,你不會因為一個死人兇我吧?”

裴照雪低頭看著他的手。

許久後,她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

這一次,沒人再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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