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騎行的妻子要求我下班跑滴滴後我奔向了自由_第十二章 判決後一個月
第十二章
判決後一個月,我去接米樂放學。
幼兒園門口,米樂揹著小書包跑出來,撲到我腿上。我蹲下來,把她抱起來。她摟著我脖子,趴在我肩膀上,過了一會兒小聲問:“爸爸,我們以後還跟媽媽住嗎?”
我抱著她往菜市場走,邊走邊說:“不住。但週末可以去看她。”
“哦。”她把臉埋在我脖子裡,沒再問。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指著路邊一家水果店:“爸爸,我想吃西瓜。”
“先買菜,買完菜再買西瓜。”
“好。”
我們進了菜市場。賣魚的老趙看到我,點了點頭,他之前在許大龍的釣魚群裡見過我一次。米樂趴在水池邊看魚,突然指著一盆鯽魚喊:“爸爸,我想吃這個。”
我讓老闆稱了一條,裝進塑膠袋。魚在袋子裡甩了一下尾巴,水珠濺到米樂手背上。她縮了一下手,又伸過去,盯著袋子裡的魚看。
“爸爸,它叫什麼名字?”
“鯽魚。”
“我們可以養它嗎?”
“回家就燉了。”
“哦。”她想了一下,“那我要喝湯。”
老闆把魚遞給我,隨口問了一句:“今天不跑滴滴了?”
我說:“不跑了。”
老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跑好,不跑好。”
晚上到家,米樂在客廳看動畫片。我把魚燉了,湯熬得發白,撒了點蔥花。米樂喝了兩碗,喝完打了個嗝,說“爸爸做的比媽媽做的好喝”。我沒接話,把她碗收了洗了。
手機響了,是許大龍發來的微信。
“收線了?”
“收了。”
“釣魚看漂,看人看後輪。你蹲那五天沒白蹲。”他發完這句,又跟了一條,“對了,不用再跑滴滴了吧?”
“不用了。”
“那週末來釣魚,我教你調漂。”
“好。”
我鎖了屏。水池裡還剩半條鯽魚,在塑膠袋裡動了一下尾巴。米樂從客廳跑過來,拽著我袖子:“爸爸,明天還吃魚嗎?”
“明天再說。”
“那週末呢?”
“週末爸爸去釣魚,釣到了就吃。”
“釣不到呢?”
“釣不到就買。”
米樂想了一會兒:“那還是買吧。”
我笑了一下,把碗放進櫃子,拿毛巾擦了擦手。窗外天已經黑了,樓下有人在遛狗,遠處是火鍋店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米樂拉著我的袖子往客廳走,動畫片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