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回國後說我敲詐她,我反手拿出擔保書讓她燒心一輩子_第4章 4從酒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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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會回來,我在醫院走廊坐到了天亮。
何靜問我:“她借不借?”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天沒亮她就走了。回來時,她手裡攥著一隻金鐲子,結婚那年她媽給的。
“先把這個賣了墊上。”她把鐲子塞給我。
星星聽見了。他撐著坐起來,嗓子啞。
“爸,別治了。”
“胡說什麼。”
“省錢。”他看著我,“我不疼。”
我背過身,去洗手間衝了把臉。
我回家翻東西,想再找點值錢的。
翻到了爸媽留下的舊木箱。
箱子裡幾件舊衣裳,一本相簿,還有當年那張紙,我替沈薇籤的那份擔保書。
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周先生嗎?我這邊是銀行。”對方很客氣,“沈女士在辦房貸,流程卡在您這邊了。”
“卡在哪?”
“她名下那筆貸款,擔保人是您。”他說,“解除擔保,得您本人出面確認。”
我捏著手機,沒出聲。
她繞不開我了。
我跑了一趟銀行。
客戶經理把明細一條條調出來。
六十萬,五次續貸,兩次追加。
現在餘額,三百萬。
“這些,通知過我這個擔保人嗎?”
他搖頭:“記錄裡,一次都沒有。”
“手續呢?”
“有幾筆,材料不全。”他把聲音壓下去,“真要查,她那邊一樣跑不掉。”
我盯著那張明細,看了很久。
她買車,買房,買前程。
底下墊著的,是我這張紙。
第二天,門響了。
來的是她的律師,姓鄭,後面跟著徐蕾。
鄭律師把一份和解書拍在桌上。
“簽字解除擔保。”他推了推眼鏡,“二十萬,當場給你。”
“還有呢?”
“籤保密協議,放棄追索。”他抬眼看我,“當年那筆賬,一筆勾銷。”
“我妹妹欠我的,二十萬?”
“周先生。”他笑了笑,“沈總念在你當年幫過忙,這份錢,是看情分。”
徐蕾在旁邊接了一句:“別不識好歹。”
我把和解書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
臨走前,鄭律師站住,回頭。
“周先生,我提醒你一句。”他聲音很輕,“不籤,我們起訴你誹謗、騷擾。讓你那車,也別想跑了。”
門合上。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中間。
桌上是那份和解書,和那張泛黃的擔保書。
我拿起和解書,撕了。撕成四瓣,扔進垃圾桶。
二十萬,是她賞的。
可她忘了,我手裡這張紙,能讓她買不成房,能讓她上徵信,能讓她在華晟那張體面的臉上,掛不住。
她越體面,越怕這個。
我把擔保書鋪在燈下,看了整整一夜。
這五年我聽她說“改天”,等她還一句良心。
現在,換我坐在原地,等她來。
天一亮,我翻出昨天鄭律師留下的名片,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接了。
“鄭律師。”
“周先生,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我把話說得很慢,“擔保解除的事,我要當面談。地點我定,讓沈薇自己來。”
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先生,沈總很忙——”
“那就讓她繼續忙。”我打斷他,“她那套房,也別想買了。”
電話結束通話。
這一次,換我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