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回國後說我敲詐她,我反手拿出擔保書讓她燒心一輩子_第7章 7第二天
7
第二天,一個陌生男人來找我。
約在街角的茶館,他比我先到,坐在窗邊。
四十出頭,穿件淺灰的羊絨衫,手上沒戴錶。
“周先生,我姓顧。”他站起來,“沈薇的未婚夫。”
我坐下。
他倒了杯茶推給我。
“她跟我說,有個人一直纏著她,問她要錢。”他看著我,“是真的嗎。”
我沒說話。
我把擔保書推過去。
又把那五年的續貸明細,一張一張擺在他面前。
他一頁一頁往下看。
看到那行三百萬,他停了很久。
“她從來沒跟我提過。”他把紙推回來,手在抖,“八十萬,是你賣房子給她的。”
“我爸媽留下的房子。”
“為了她。”
“為了她。”
他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颳了一聲。
他衝我鞠了一躬,很淺,但也實。
“對不起。”
他走了,茶沒喝。
當天晚上,沈薇來了我家。
這是五年裡,她頭一次進我的門。
她進門就把聲音壓下去。
“哥,你別去找顧言。”
“今天是他來找的我。”
她咬牙。
“那筆錢,我給你。”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卡,擱在茶几上。
“這裡面三十萬,先給孩子交費。”
何靜站在廚房門口,沒動。
“剩下的呢。”我問。
“你簽了字,一次性給你。”她又把那份和解書拿出來,“兩清。”
“順序反了。”
我把卡推回去。
“錢到賬,我再籤。還有那條,你在她們倆面前,把當年那句話先說清楚。”
她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哥,孩子的事,等不了。”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把卡重新塞進我手裡。
“先救孩子。”
我收下了卡。
第二天上午,醫院來電話,說星星的治療恢復,移植的排期重新掛上。
何靜在醫院走廊裡,靠著我的肩膀,哭了一場。
我以為,事情要往好了走了。
下午,鄭律師的電話打進來。
“周先生。”他聲音很平,“銀行那邊,有人查了那筆貸款的底。”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窗外。
來的不是她。
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