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回國後說我敲詐她,我反手拿出擔保書讓她燒心一輩子_第6章 6我在派出所坐了六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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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派出所坐了六個鐘頭。
一間小屋,一張桌子,對面兩個警察。
“周先生,沈女士報案,說你多次上門威脅,索要錢財。”
“我沒威脅她。”
“昨晚你是不是給她打了電話。”
“是她給我打的。”我把手機推過去,“錄音在這兒。”
警察點開聽了一遍,屋子裡安靜了半分鐘。
“你和沈女士,什麼關係。”
“我妹。”
“什麼妹。”
“表妹。我小姑的女兒。”
警察記了兩筆,又抬頭看我。
“她欠你錢,你有證據嗎。”
我掏出那張擔保書,又掏出銀行列印的回執。
一張是二〇〇三年,匯款八十萬。
一張是擔保協議,借款人沈薇,擔保人是我。
警察對著看了半天。
“這些你先收好。”他把東西推回來,“她那邊,我們會再問。你先回去。”
我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第二天一早,我開啟代駕軟體接單。
螢幕彈出一行字:賬號已凍結。
我打客服。
“您好,系統檢測到您的賬號存在騷擾客戶的投訴記錄,暫時封禁。”
“什麼投訴。”
“抱歉,我這邊看不到細節。”
我換了跑外賣那個軟體。
也停了。
客服的回答一模一樣,系統風控,你自己想想。
我站在小區門口,太陽曬著,手是涼的。
第三天,輪到孩子。
何靜在醫院給我打電話,聲音發抖。
“他們說星星的床位要調,移植的排期,往後挪了。”
“誰說的。”
“管床的護士。她說上面打了招呼。”
我掛了電話就往醫院跑。
走廊裡,何靜蹲在牆角,手裡攥著星星的病歷。
“是不是她。”她抬頭看我,“是不是沈薇。”
我沒答。
我蹲下去,把她手掰開,把那張病歷抽出來,壓平整。
我去找老趙。
老趙是我跑運輸那幾年認識的,後來進了銀行做風控。
我把擔保書攤在他桌上。
他看了三遍,又拿放大鏡看了那個簽名。
“兄弟。”他把紙推回來,“你不光能卡住她。你能要她的命。”
“怎麼說。”
“總括擔保,加錢必須通知你。你不點頭,追加不能放。”他敲著桌子,“她這五年加了五次,一次都沒你的簽字。銀行這手續,本身就違規。”
“那我。”
“你一查徵信,就等於往她臉上劃刀子。”他靠回椅背。
我回家,把那幾年的聊天記錄、轉賬截圖、通話錄音,全翻出來。
拷了兩份。一份放家裡,一份放老趙那兒。
我給鄭律師發了條訊息。
只有一句:告訴沈薇,她再動我孩子一根頭髮,我就把這些,發到華晟的紀檢郵箱。
那頭,一整天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