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後,全家偷聽我心聲_第7章 空殼公司
空殼公司、資金去向與口供彼此串聯,再沒人能替裴淮序頂罪。
羅家夫妻後來敲詐、僱水軍的行為,也一筆一筆並進案卷。
幾項罪名疊加,他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再出來鬧事。
宣判前,羅妻請律師轉達請求,想讓我念在血緣上替她另請辯護人。
我也託律師送回一句話。
「當初敢偷換孩子,現在就該有膽子承擔後果。」
手續辦妥,我離開法院,沿著長階往下走。
顧明珠撐傘等在臺階下,手裡還提著兩杯熱奶茶。
12.
風波結束後,顧父辭去董事長職務,只保留股東身份。
顧廷川接過公司,先把裴家多年埋進去的釘子逐一拔了出來。
他還給所有車輛裝了三套剎車檢測系統。
如今他只要準備開車,必定先繞車檢查兩圈,任何異樣都不肯忽略。
旁人說他謹慎過頭,我倒覺得理所應當。
差點?過一次的人,惜命也正常。
顧夫人偶爾來幫忙,從不過問決定。半年後,我與顧明珠回顧家赴宴。
席間,顧廷川認真道了歉。輪到顧父時,他沉默了許久才找到合適的話。
「你們肯回來吃飯,我們很高興。」
「你們繼續住外面也好,什麼時候想回來也好,房間都給你們留著。」
我像第一次認識他似的多看了一眼。
【老頭居然沒拿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來壓人,總算長進了。】
顧父嘴角動了動,裝作沒有聽見。
後來他添置耳機,試圖給我保留隱私,可隔音對心聲不起作用。
頭回看見那副打扮,我暗暗覺得他像個退休後改行做唱片騎師的大爺。
那天之後,耳機再也沒離開過櫃子。
13.
工作室滿週歲那天,首場新品活動選在翻修後的老廠房舉行。
這一年裡,顧明珠的設計已經能獨當一面。
她從舊日記憶裡撿出兩樣東西:藏過零錢的鐵片,還有回到我腕上的翡翠鐲。
這些線條最後變成了野長系列。
原料自身的紋理,在每件作品上都留著。
會場裡已經沒有空座。
顧家三個人很早就到了。
顧父穿得像去開董事會;顧廷川抱的花比人高,擋住半塊螢幕。
花束被工作人員移走時,顧廷川滿臉不捨,還強調自己花了一週搭配。
我實在沒忍住。
【難怪醜得這麼完整,原來每一層難看都有你的心血。】
顧明珠笑到眼妝險些暈開。
釋出環節結束後,記者問起「野長」這個主題的來由。
我接過話筒。
「因為從前,我總以為自己只要裝得歲月靜好,就不會被誰丟下。」
我看向顧明珠,又看了看臺下那幾張熟悉的臉。
「後來才明白,野草不用誰允許,也能朝有光的地方長。」
臺下掌聲響成一片。
顧家三個人卻同時憋住了話。
他們顯然記得,我那副安靜溫和的模樣,一開口往往就會破功。
蛋糕來到臺前,手機也震個不停,螢幕上接連跳出售罄通知。
落地窗外,品牌燈牌剛好亮起。
並蒂兩個字掛在夜色裡,?下仍有人不斷進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