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後,全家偷聽我心聲_第2章 過了半個鐘頭
過了半個鐘頭,他與兩位警察一同進門,方助理慘白著臉跟在末尾。
檢查結果顯示,剎車線路遭人破壞,車底另有一枚追蹤裝置。
方助理起初咬?不認。
他的賬戶出賣了他,裴氏子公司的錢就躺在轉賬記錄裡。
我看著他被帶走,終於覺出不對。
原定會奪走一條命的劇情,就這樣卡在了車庫裡。
顧家這幾個人的舉動,怎麼看都不是碰巧。
顧明珠就在這時剝好一隻蝦,擱到了我碗裡。
我看她一眼,把蝦仁咬進嘴裡。
【還是姐姐靠譜,這個家總算有個能正常思考的。】
另外三張臉齊齊垮了下來。
顧明珠把臉轉開,笑聲還是漏了出來。
3.
第二天下午,裴淮序到了顧家,身後跟著兩個捧禮盒的助理。
原作者讚美他的臉,整整寫了三頁。
我讀完只記得那三頁格外催眠。
我讀到那裡時困得手機砸中鼻樑,因此現在看見真人也只覺得鼻子隱隱作痛。
書裡,她正是從這份禮物起被推向裴淮序。兩家各有所圖,沒人問她是否願意。
裴淮序將鑽石項鍊連盒擺到顧明珠手邊。
「這是送給明珠的見面禮。」
顧夫人看向女兒,眼裡有期待。
按照原劇情,兩家的婚期會在今天定下來。
顧家需要資金週轉,裴淮序盯上的卻是研發部門。
兩家各算各的利益,最終付出代價的卻只有顧明珠。
等她看清代價,顧家已被捏住命門,拒絕也會牽連親人。
書裡她曾跪下求裴淮序放過顧家,換來的卻是冷冰冰的威脅。
「你再替他們說一句話,我就讓顧廷川永遠醒不過來。
」
想到那一幕,我看著顧明珠不知所措的臉,在心裡嘆氣。
【恭喜姐姐收到鑽石項圈一條。】
【戴上立享三年囚禁服務,另贈流產一次、替身羞辱無數次。】
顧明珠剛伸出去的手馬上收了回來。
顧夫人的臉色也變了。
裴淮序問她是不是不喜歡。
顧明珠把盒子推回去。
「太貴重,我不能要。」
裴淮序沒再勉強,目光轉向我。
我衝他露出禮貌微笑。
【法制咖您好,法制咖請坐,法制咖打算哪天進去?】
顧父突然咳個不停,顧廷川則轉過臉,肩線繃得?緊。
那些反應沒被裴淮序察覺。他只覺得遭到輕慢,笑意隨之冷卻。
他拿出延期簽約的補充協議。
「顧叔叔臨時取消合作,總該給我一個說法。」
顧父這次沒有賠笑,只嘆了口氣。
「合作方的資金來源有問題,等審計查清再談。」
裴淮序開始拿顧氏的資金缺口施壓。
我聽得直撇嘴。
不愧是古早男主,一點不順心就想捏住別人的喉嚨。
【這牛吹早了。東港規劃後天就公開,城南那塊地轉眼能貴五倍。】
【到時想給顧家送錢的人,能從大門排到婚姻登記處。】
【只需把地多留三天,老頭往後就不用進牢房跟蟑螂搶飯。】
顧父的臉色來回變了幾次,手到底沒再伸向協議。
他示意管家請人離開。
裴淮序起身時停到我面前,問我是否對他有意見。
我柔聲回答彼此初次碰面,心裡的罵聲卻震耳欲聾。
【面對犯罪嫌疑人,我一向平等嫌棄。】
顧明珠垂下臉,唇角卻怎麼也藏不住。
裴淮序一走,顧父就叫人核查東港規劃,又把待售的城南土地檔案全部收回。
這一套動作看下來,我再也沒法把它們當巧合。
【難道我的心聲真能傳出去?】
四雙眼睛各自找了個毫不相干的方向。
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一場廣播體操。
4.
我還沒來得及試探顧家人,親生父母便找上了門。
羅大勇穿著褪色夾克,一進客廳眼圈就紅了。
同行的女人哭嚎著伸手撲向我。
我往後讓了半步,只客氣地叫叔叔阿姨。
女人怔了一瞬,轉頭哭得更兇,指責我嫌貧愛富,又拿血緣親情來壓人。
我差點聽笑。
【嘴上說血緣,心裡算的全是價錢。裴淮序許下的五百萬,他們拿到手沒有?】
【昨晚輸掉八十萬的人,今天倒記起自己有個女兒了。乾脆把我的骨頭也押上算了。】
顧父的臉沉了。
我的心聲傳不到羅大勇耳朵裡,他只顧對著顧父賠笑。
「顧總,人已經認回來了,聽瀾總該跟我們回家。」
「人留在你們這兒,外頭還以為顧家捨不得放別人的孩子。」
顧夫人原本備好的銀行卡,始終留在手邊沒有遞出。
顧明珠的血色褪了下去,手指在身側攥成一團。
那對夫妻是什麼德行,顧明珠用二十年的日子親自嘗過。
直到故事過半,換嬰的真相才露出來,那根本不是護士失手。
顧明珠捱打幹活,連臥室都住不上;羅家夫妻只等真相揭開後向顧家討錢。
當年羅妻在產科做護工,得知顧夫人產女,便趁交接空當調換了兩個孩子。
他們盼親生女兒在顧家享福,又怕事情敗露,對顧明珠從沒手軟。
她睡不到那間臥室,捱過的熱水和拳頭卻從未缺席。
真相揭開以後,兩人收下裴淮序的錢,要用我鉗制顧家。
【偷孩子的人裝什麼慈母,姐姐鎖骨下面那塊燙傷,不就是你潑熱水留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