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後,全家偷聽我心聲_第6章 沒過多久
沒過多久,顧父以顧氏官方賬號公開回應。
宣告沒有迴避顧家最初的過錯,並解釋那筆款項屬於結束十八年撫養關係後的分割。
警方隨後公佈最新案情。
兒童拐騙、敲詐與偽造材料幾條線索合並後,羅大勇夫妻重新被收押。
第二天醒來,並蒂工作室的訂單提示已把後臺擠得幾乎打不開。
我看著滿屏提示,忍不住問顧明珠。
「挨頓罵卻換來這麼多訂單,算不算黴運返現?」
話剛問完,快遞員就在門外遞來一隻沒有署名的黑信封。
封口拆開,裡面只有一張照片:一根剎車線被人從中剪斷。照片背面還寫著一句警告。
「下次,可不一定有人來得及提醒你們。」
10.
那張剎車線照片和顧廷川跑車上的型號完全相同。
訊息傳來,顧廷川竟想自己開車,把動手的人釣出來。
桌上的軟尺被我抓起來,結結實實落在他胳膊上。
「你長這麼高,就為了給空腦殼壓秤?警察還沒安排,你倒先把命送上去了。」
顧廷川被罵老實了。
車庫各處先被警方納入鏡頭,一輛只有外殼相同的車隨後停進原來的位置。
警方沒讓顧廷川冒險,只留下假目標,並守住所有出口。
凌晨,一名戴帽子的男人潛進車庫,在車底待了十來分鐘。
離開車庫後,那人沒返家,而是鑽進裴家經營的會所。
警方立刻按住那名男子,並在他的手機中查到款項往來與指使錄音。
所有罪責被他壓到助理身上,他本人則以出差為由,當夜趕往機場。
機場那邊剛有動靜,顧氏七名股東便一起逼宮,要把顧父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在外毀證,內應趁亂奪權,兩邊顯然早有約定。
開股東會那天,我與顧明珠一同出席。
副董事長看見我們,語氣輕慢,說這裡不是孩子玩過家家的地方。
我徑直坐進自己的席位,再把那份百分之五持股證明推到桌面中央。
「抱歉,孩子也能投票,我手裡的股份剛好算數。」
顧家早年給親生女兒留過信託,如今顧明珠把檔案也擺到了桌上。
此前由顧父暫管的份額,此時已完整登記在顧明珠名下。
副董事長臉上的輕慢終於掛不住了。
即便加上所有委託票,他也只控制了十九個百分點。
原書裡,顧明珠嫁給裴淮序後,會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當陪嫁,正好讓裴家控制顧氏。
這次,股份穩穩留在她名下。
主位上的人被顧明珠正面看住。
「我不同意罷免董事長。裴氏也別想參與顧氏經營。」
我跟著舉牌。
副董當場翻臉,指責顧父拿公司股份做人情,想給哪個女兒就給哪個女兒。
財務負責人得到顧父示意,把審計結果投到了螢幕上。
報告列清他借關聯公司轉錢的賬目,裴氏匯款也在其中。
副董事長被帶走時還在喊證據造假。
顧廷川隨即播放錄音,內容正是副董和裴淮序商量收股。
書裡拖了幾百章都沒出現的正常執法,如今就在眼前,我痛快得想鼓掌。
手機也在這時收到警方訊息。
裴淮序沒能離境,在機場便被截住;竊取商業情報、指使傷人及栽贓等嫌疑將一併調查。
11.
裴淮序被批捕前提出要見我。
若非他可能藏有顧氏資料,我懶得見面。
出門前,我照諮詢費給顧父開了賬單。
會見室的玻璃隔在中間,裴淮序身上那股從容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開口以後,他繞著彎試探,想確認我是否提前知曉所有結局。
我的沉默沒有給他答案,他很快換了方向,專挑我最敏感的身份下手。
他斷言顧家如今不過圖一時新鮮,等興致散了,我這個「冒牌的」仍逃不過被拋下的命運。
這番話確實紮在了原主最深的恐懼上。
她執意攥住錯誤的身份,既傷了顧明珠,也斷了自己的生路,因為她認定走出顧家便會失去一切。
真假只是表面,她真正怕的是無錢、無處可去,也無人相伴。
現在,我自己的賬戶已有八位數餘額。
工作室也有顧明珠。她既能把珠寶磨出光,也接得住我每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我早已不必靠誰點頭收留,才能把日子過下去。
我看著裴淮序,笑了。
「珠寶可以驗真假,人若也只按真假論,未免太缺德了。」
身份沒刺中我,他便扯上顧明珠,說沒有他,她不會愛我。
我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她是我姐姐。你除了情情愛愛,就想不出別的關係了?」
旁聽的警察轉開臉,假裝咳嗽了一聲。
裴淮序還想繼續,我已經按下按鈕,結束了這場毫無意義的談話。
臨走前,警方告訴我,顧氏失竊的材料一份不少,全都找回來了。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他們也摸清了他借空殼企業轉走資產的舊賬。
他身上的罪名夠他坐很多年。
故意調換嬰兒的陳年舊案,也在同一時期有了結果。
醫院儲存的檔案與那段錄音互相印證,換嬰過程終於形成了完整證據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