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後,全家偷聽我心聲_第5章 我接受改變
我接受改變,但不再讓顧家決定我的去留。
顧家三個人一起站起來。
顧明珠不慌不忙吃掉最後一塊水果,這才出聲。
「我也搬。」
這回連我都愣了。
她從沙發後拖出早已收好的行李箱,說打算和我一起住。
其他人還沒回神,她已經拽著我往?上去了。
顧廷川在身後追問。
「你們搬到一起,屋裡的活準備交給誰?」
答案在我心裡冒得飛快。
【提問題的人包辦。】
顧廷川立刻安靜。
8.
搬出顧家後,我和顧明珠住進了市中心那套公寓。
入住當晚,我們開啟冰箱,只看到一片空蕩。最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一人泡了一桶面。
羅家很早就讓她做飯,可她會的全是那家人的口味,沒有一道是為自己學的。
我的廚房本領只有下單外賣。目光一碰,兩個人全笑了。
想了好一會兒,我鄭重給出解決方案。
「明天就找個阿姨。」
「手裡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不虧待自己。」
顧明珠舉起泡麵叉子表示贊同。
回顧家以前,她在金工鋪熬了六年,修復、鑲嵌樣樣拿手。
原主也曾認真學過三年珠寶設計。
只是顧夫人嫌畫圖無用,畢業後直接將她塞進顧氏領一份閒差。
她懂工藝,我有舊圖。兩雙被家人按住過的手,終於可以做自己的事。
我找出原主留下的設計稿,顧明珠看了一整夜。
天色泛白時,她從成摞紙頁中抽出一張,推到我面前。
「別讓這些圖繼續積灰。我們把它們變成真的,好不好?」
畫面上,兩片草葉分向兩側,根部卻被一道金線牢牢相連。
「開。」
名字就定為並蒂。
我拿啟動款,她負責製作,股權一人一半。
顧父想加入,我照市場標準算利息,只肯分給他百分之二。
他籤合同時神情複雜。
【嫌份額小?原先你們給裴淮序備的陪嫁,可足足有百分之十五。】
顧父聽完,立刻在合同上簽名。
顧廷川送來辦公桌椅,還堅持親手搭書架。螺絲錯了三回,人也卡進兩塊隔板中間。
我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腦子保持得真好,躲過車禍也沒見增長半點。】
他沉著臉從木板間掙出來,次日便讓師傅送來全部成品傢俱。
顧夫人換了種幫法:請老師教我們經營,再把熟悉的客戶介紹給顧明珠。
他們終於學會只遞工具,不替我們選方向。
首個訂單到手後,兩個人連熬三夜,才把方案定稿。
成品交出去還不到半小時,首筆尾款便進了賬戶。
顧明珠買回兩塊小蛋糕,仔細插好蠟燭,要慶祝第一份自己掙來的收入。
對著燭火,我閉上眼許願。
【希望訂單越來越多,甲方越來越安靜,顧家繼續保持有錢。】
門口忽然同時響起三聲乾咳。
顧家三個人齊齊站在那裡,手裡各自提著禮物。
我吹滅蠟燭,往旁邊讓出一條路。
「進來吧。」
9.
工作室開張一個月,網上忽然冒出一大片罵我的帖子。
帖子罵我冒占身份多年,收下鉅額補償仍不知足,甚至脅迫真千金顧明珠跟我離家。
真正荒唐的是,仍在取保候審的羅大勇夫妻竟對著鏡頭演了一場苦情戲。
影片裡,兩個人哭訴自己被兩個女兒無情拋棄,儼然成了最可憐的父母。
他們反覆強調,是自己含辛茹苦把顧明珠拉扯成人。
至於顧家,則被說成忘恩負義,不僅搶走養女,還逼親生女兒與他們劃清界限。
影片最後,女人拿出一份偽造診斷書,聲稱羅大勇身患絕症,臨?前只想見我一面。
影片播完,我甚至有點佩服。
昨天還在牌桌揮拳,今天就將?,他的癌細胞大概彈性上班。
當天晚上,我與顧明珠肩並肩坐在直播鏡頭前。
直播一開,觀眾很快湧進來。
彈幕一邊罵我拿錢不知足,一邊又追問顧明珠是不是被我控制。
還有人把她的沉默當成害怕,認定她不敢說實話。
顧明珠什麼也沒爭辯,只捲起衣袖,再拉開衣領,讓鏡頭看清那些舊傷。
「羅大勇夫婦對我沒有養育之恩。」
「他們早知我不是親生的,留下我,只為將來向顧家換錢。」
話音落下,那支錄音筆被接入直播,羅家夫妻的密謀原聲隨即傳出。
辱罵的彈幕像被突然掐斷,眨眼間少了大半。
我將那張病歷放大展示,逐項拆穿院名與印章的漏洞。
「羅先生,下次偽造材料以前先做點功課。醫院名字與公章總得先對上吧。」
輿論逐漸轉向,水軍卻仍咬定我奪走了真千金的一切。
桌下,顧明珠伸過手來,牢牢握住我的指尖。
「毀掉我生活的不是她,而是當年調換嬰兒的人。」
?口那塊地方忽然變得暖烘烘的。
【姐姐這麼護我,工作室哪天上市,我必須安排十八個男模給她慶功。】
顧明珠神色紋絲不動,卻十分自然地接住了我沒說出口的話。
「男模免了,折成現金給我。
」
彈幕像約好似的,同時刷滿問號。
而我當著幾十萬觀眾的面,徹底僵在了椅子上。
這個插曲很快登上熱榜。一場嚴肅的澄清,竟被網友帶偏成了心靈感應討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