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嫌疑人_第25章 胡說

沉默的嫌疑人發布時間:2026-10-20

「胡說?」我強行扣住她的後腦勺,「老婆,你為什麼和我結婚呢?嗯?」

我湊近她,將吻不吻她的唇,低聲呢喃:「所以,高小歡?後,你拿到第四把鑰匙了沒?證據都銷燬了沒?」

冬婷尖叫著推開我,她一步步往後退,眼裡盡是恐懼:「你簡直是惡魔!」

我將伏特加一飲而盡,壞笑著問:「隨你怎麼說,我要洗澡了,你要一起嗎?」冬婷轉身就逃,門哐地關上。

我不高興了:「出門也該換鞋啊,得嘞,這雙拖鞋踩了外面的地,回來就得扔了。」

說罷,我去衛生間衝了個澡,仔仔細細地刷了牙,確保唇齒間沒有一絲酒味,輕手輕腳地朝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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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小玫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屋子裡都是她的東西,公主城堡、洋娃娃、各種款式的玩偶書包、滿書架的童話書......

我坐在床邊,靜靜地望著女兒。

她今天真的被嚇到了,眼縫中殘存著淚,做夢的時候哼哼唧唧的,很不舒服的樣子。

忽然,我的手機嗡嗡響起,一看電話,是我媽。

我結束通話,她又打。

終於,我煩得不行了,接通了電話。

「延維,是媽媽。」

「說事。」我揉了下鼻樑。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媽要伺候坐月子的女兒,壓根沒來。

最近她家裡出事了,從我丈母孃那裡要到我的手機號,天天打,煩?人。

「延維,你妹妹得了白血病,你是她哥,你能不能幫忙配型一下骨髓,救一救茜茜哪。」

趙茜兩口子做的是建築塗料和油漆生意,她倒黴,吸入過多甲醛得了白血病,現在到了要命關頭,母女倆又想起了我。

「延維,你在聽嗎?」

我厭煩不已:「沒空。

」

我媽哭了:「你小時候還照顧過她,你們都是媽媽的孩子,你難道忍心......」

我嗤笑:「她是你女兒,又不是我女兒,我們不熟。」

我媽怒了:「你這是人話嗎?當年我供你念書——」

「得了吧。」我冷漠地打斷她,「那是你該盡的責任,而且你只給我了十個月生活費,每月八十,合計八百。我也不佔你便宜,十倍還你。待會兒就給轉賬,不要再煩我了。」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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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記起,現在在小玫瑰臥室裡。

「對不起對不起。」

我趕緊道歉,輕輕吻了下女兒的額頭:「爸爸吵到你了。」

好在女兒打了針,睡得很沉,一點都沒醒。

都說這世上最親的關係,是生你的,還有你生的。

生我的那公母倆,我十幾年前就與他們斬斷關係了,所以我這世上、這一生最愛的只有你、唯有你。

小玫瑰,你就是老天爺送我的最美的一首詩。

「爸爸可以騙任何人,唯獨不會騙你。」

這些年他們想方設法查我、逼問我、跟蹤我,得到什麼結果了嗎?

說起跟蹤,我腦中浮現出一個又老又醜的東西,老吳。

老東西今晚肯定沒把話說完,我得趕緊查清楚,他到底知道什麼,他還告訴過誰?

他一個人來的 S 市?還是與別人一起來的?

沒關係。

不慌。

他得了這種要命的病,到時候我不介意送他走好最後一程。

明明沒喝多少酒,我竟感覺暈乎乎、輕飄飄的。

有些事心裡裝了二十幾年,還真他媽有些憋得慌。

我颳著女兒粉嘟嘟的臉,輕笑道:「你有個小姑叫安安,她和你這般大的時候?了。

「警察到現在都追查不到兇手,哼,怎麼可能抓到我。

「不對,這樁案子裡就沒有兇手,那小賤種就是被嚇?的。

「你讓爸爸想想哈,那天爸爸出去約會,把那個小賤種鎖在家裡。你那爺爺不是東西,小時候老揍爸爸,爸爸害怕得很,就抄小路趕緊回家。

「那條小路是山路,沒多少人知道,正好連著家屬區七層,大路走半小時,小路幾分鐘就回來了。爸爸從小路下來後,正巧看見你媽媽和高小歡帶安安進了那個破房子。」

我的酒勁兒上來了,心興奮地狂跳。

「那倆女的先後離開了,我就湊過去看呀,你猜怎的,安安那個小賤種脫了裙子、化了妝,被綁到了裡頭。

「小賤種看見了我,喊『哥哥,快解開我呀』。

「我討厭她那個賤貨的媽,也討厭她,就想讓她吃點苦頭,沒理會。這時候啊,吳哲那個傻子正好過來了。我趕緊躲了起來,他聽見小賤種的喊叫,就走進去了。

「小賤種叫吳哲哥哥幫他解開鐵絲,傻子傻啊,解不開,就拿牙咬鐵絲。傻子看見小賤種在哭,還用臉蹭蹭她,哄她,就像這樣。」

我俯身,輕輕地蹭女兒的臉,觸感真好啊,軟嫩嫩的。

「後面小賤種讓傻子幫忙喊她爸媽來救她,哈哈哈,傻子居然他媽的聽懂了,拾起安安的裙子出去了。」

我臉熱心跳:「爸爸當時真怕了,萬一傻子真把你爺爺和那個賤女人弄來,我又得挨頓打。

「我呀,想著笑話看夠了,就放安安一馬,進去解開她。

「誰知道她看見我就罵,說一定要給爸爸媽媽告狀,讓打?我。

「我生氣了,把從兜裡摸出火腿腸,扔進去,原本想把那條狗引過來,嚇唬嚇唬她,誰知道她這麼脆皮,太不經嚇了,給嚇得犯了病,?了。

」

我想到安安當時的可憐樣,嘆了口氣,又撲哧一笑,捂著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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