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嫌疑人_第7章 起初吳家夫婦不想多事

沉默的嫌疑人發布時間:2026-10-20

起初吳家夫婦不想多事,乾脆把裙子扔掉,不蹚這潭渾水。

思量再三,他們想著安安那麼小的孩子被人害?,終究於心不忍,主動去警察局呈交那條裙子。

衛阿姨鄭重地告訴警察,那天下午她在街上找到兒子的時候,兒子情緒異常,似乎想找什麼人。

衛阿姨認為很可能是兇手,她表示,如果警方將來想要兒子指認兇手,他們家會配合。

可他們夫妻的好心,與殘酷的現實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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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警察的進一步取證調查。

我家鎖子上,起碼三到六組指紋,但是這些指紋相互交疊在一起,很難提取。

其中有半枚指紋在鎖側面,比較清晰,可是和我家任何一個人都對不上,和吳哲也對不上。

但是,安安手腕上的牙印形狀,正好與吳哲的牙齒能對得上。

而且安安傷口的邊緣紅腫收縮,並且拖拽痕跡,說明吳哲在咬安安的時候,她還活著!

還有,吳哲 21 號穿了雙橡膠底的鞋,鞋底紮了根 3 釐米的細鐵絲。

經過比對,這 3 釐米的小鐵絲,就來自捆綁安安的那段鐵絲!

警察不是沒有訊問吳哲,可不論怎麼問,吳哲始終閉口不說。

與此同時,警方一直在給馬阿姨做思想工作,她終於同意解剖安安。

很快法醫給出了報告,安安的真實?因,是受到刺激驚嚇,以致腎上腺素激增,從而導致惡性心律失常而亡。

解剖的結果和法醫最初的判斷基本一致,通俗點來說,就是被活生生嚇?的。

那麼,是吳哲嚇?安安的嗎?

8 月 27 日,初三提前開學了。

在開學的第一天,我跟班主任請了假。

因為今天,警方要帶吳哲重返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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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10 點,家屬區六層早都擠滿了人。

今天是工作日,有些職工為了看熱鬧,甚至都請了假。

離得老遠,我就看到了馬阿姨。

她出院後,暫住在哥嫂家,看那樣子還是沒有緩過來。

形容枯槁,眼睛紅腫,比上次見更顯老了。

她大嫂和我爸扶著她,時不時地低聲安慰幾句。

兩輛警車一前一後緩緩開過來,車內擴音器讓圍觀的群眾散開些。

車停後,萬隊長率先下車,他不滿地看了眼眾人,讓大家別湊熱鬧,都散了。

他再三強調,這不是兇手指認現場,吳哲是證人。

可似乎......沒人聽他的。

不多時,吳家夫妻帶著兒子從第二輛車上下來了。

夫妻倆頭微低著,把兒子護在中間。

而吳哲......這位最大的嫌疑人。

他今年十七歲,穿著白短袖,個子矮小,兩眼的間距略大,眼神空洞,彷彿靈魂早都飄散,只剩下一具連累父母的軀殼罷了。

在看到吳哲的瞬間,馬阿姨就發出痛苦的哭號聲,她想上前,誰知被我爸攔住,環抱在懷裡。

萬隊長蹙眉,走到吳哲跟前,溫聲問:「小哲,你能告訴叔叔,安安家是哪個嗎?」

吳哲顯然根本沒聽懂,他往後退了兩步。

他媽媽衛阿姨從褲兜掏出紙巾,替兒子擦去嘴邊的涎水,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兒子有時候連父母都認不得,又怎麼會認得外人的家!」

我爸冷哼了聲:「那天安安是被反鎖在家裡的,不排除孩子在裡面叫,把這小畜生吸引過去開鎖的。」

衛阿姨氣道:「祝工,咱們都是一個廠的,有必要說話這麼難聽?現在案子還沒查清呢!」

我爸朝地上吐了口痰:「他就是小畜生,就罵他怎麼了!」

其實我爸說的這種情況,不是沒可能。

萬隊長瞪了眼我爸,引著吳家人走到我家門口。

此時,我家門鎖著。

萬隊長掏出把鑰匙,遞給吳哲,溫聲說:「小哲,告訴叔叔,你會開鎖嗎?」

吳哲沒理萬隊長,痴愣愣地盯著我家門,忽然衝萬隊長咧嘴傻笑:「哥哥。」

萬隊長眉頭都皺成了疙瘩。

一個年輕警察湊上前來:「師父,剛才祝工說得也有道理。我有個想法,會不會受害者把吳哲吸引到家門口,從裡面遞出來鑰匙,引導吳哲開鎖?要不我們讓人進祝家,試一下?」

萬隊長臉色不好,他還沒說話,吳哲爸爸厲聲喝:

「不行!我反對!」

19

吳叔叔一瘸一拐走上前。

這個平時悶不作聲的窩囊男人,這會兒憤怒得脖子都漲紅了:「你們這是引導!引導我兒子承認自己是兇手!我要去告訴你們領導,你們簡直胡來嘛!」

萬隊長趕緊安撫,呵罵那個年輕警察滾遠些,回去寫一萬字檢查!

吳叔叔護住兒子:「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吧!」

「急什麼。」萬隊長愁眉苦臉,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

雖然離得遠,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安安的照片,今年六一兒童節拍的,穿的就是她?時的那條白紗裙。

萬隊長拿著照片,湊近吳哲:「小哲,你認識照片上的女孩嗎?」

吳哲一副萬年不變的痴呆樣,他頭倚在父親?口,吮吸著食指。

萬隊長再次問:「小哲,你知道照片上的小女孩住在哪裡嗎?」

吳叔叔憤怒中帶著點哀求:「行了吧!都說了無數遍了,他真的是傻子,什麼都聽不懂!」

萬隊長不依不饒,把照片遞到吳哲臉跟前:「小哲,你最後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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