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錶箱爆炸後,暴露兒子第二個家_第4章 4聽到老東西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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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東西三個字,我心裡一陣難受。

這不是他的真面目還能是什麼?

防盜門被重新擰開,周建明閃身進來。

“媽,我剛才說話衝,您別往心裡去,我那不是被話逼急了嗎?”

我沒搭腔,從抽屜扯出黑色塑膠垃圾袋,把燕窩掃了進去。

周建明嘴角抽動了兩下,眼底閃過一絲惱恨。

但他立刻堆起笑臉身子彎下來:

“媽,我知道您心善,顧念著小棠。”

“可這事您得替我考慮考慮,男人在外面跑業務,逢場作戲沒辦法。”

“豆豆是無辜的,他可是周家長孫。”

“三年半,叫逢場作戲?”

周建明的笑僵在臉上。

“那又怎麼樣?您以為我和蘇小棠過的有多舒坦?她那個潔癖毛病誰受的了?”

“衣服要分顏色洗,拖鞋進門要按毫米擺齊,我回個家不痛快!”

“我在莉莉那兒才是個男人!”

“所以你偷接家裡的電,偷拿撫卹金,順便把蘇小棠工資卡攥在手裡?”

我拉開茶几抽屜,拿出黃皮紙檔案袋。

啪的一聲,紙袋摔在茶几正中。

周建明腳步一停:

“這什麼東西?”

“消防大隊下午開的違規接線告知書,物業給的三年用電異常走勢圖。”

我頓了頓,抬手按在檔案袋上。

“上個月你拿老房子房產證替錢莉做擔保,字是你替我籤的吧?”

周建明猛的撲過來,伸手就要抓檔案袋。

我抓起桌上的不鏽鋼剪刀,刀尖對著桌面紮下去。

周建明手停在半空,五指抽搐了一下。

他眼眶發紅,偽裝撕了乾淨,聲音壓的很低:

“媽,你剛才下樓就是去調這些?你寧可去物業翻舊底子,也要整死你親兒子?”

“我生的是個人,不是個敲骨吸髓的畜生。”

“好,好的很!”

周建明冷笑了一聲,兩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身死死盯著我。

“你拿這些嚇唬誰?去告我?去法院起訴我職務侵佔還是詐騙?媽,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今年三十四了,我要是進看守所背了案底,你以後癱在床上誰給你擦屎端尿?”

“靠樓上那個下不來床的藥罐子?還是靠居委會發食用油的志願者?”

我搓了搓發僵的食指關節,說話的聲音極平極緩:

“我每月退休金三千八,醫保報銷比例百分之九十。街道養老院一個月兩千六,管三頓飯,每天有人給換床單。我用不著你端尿。”

周建明呼吸變的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往前逼了一步,影子把茶几蓋住了:

“你別逼我,媽。小棠胎盤低置,大夫說了情緒不能有大波動。你要是敢把這事捅破,我就跟她攤牌!就說是你把莉莉帶上門逼她退位的!你看她那條命能不能保住肚子裡那個種!”

“畜生。”

我揚起手,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周建明被打的偏過頭去,臉頰上浮出幾道紅印。

他舔了舔嘴角,眼神沉下來,要把我活剝。

我拉開衣服口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周建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折,奪下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老東西,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他喘著粗氣咆哮。

門鈴突兀的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周建明看向大門。

伴隨著金屬合頁的聲響,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

蘇小棠扶著門框站在門外,手裡亮著一臺黑色的智慧手機。

手機裡外放著周建明剛才那句咆哮:

“就說是你把莉莉帶上門逼她退位的!你看她那條命能不能保住肚子裡那個種!”

小棠臉色發白,眼淚往下砸,嘴角抿成一條線:

“周建明,我全都錄下來了。”

在她身後,兩名穿制服的片區民警邁步跨進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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