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當藥引給白月光續命?我脫離系統了_第6章 6天亮後

拿我當藥引給白月光續命?我脫離系統了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爆米花

6

天亮後,裴珩沒有替我發喪。

他封了府,扣住了周管事和溫窈。

不是為洩憤。

他只問了一件事。

“五回藥性,到底怎麼來的。”

周管事沉默了很久。

“七年前,小的接手此事,用的是先師留下的藥經。”

“藥經上寫,溫姑娘因救姑娘,命數逆轉,才生出五回藥性。”

裴珩抬眼。

“原經呢。”

“在先師舊宅。”

一個時辰後,暗衛把舊宅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從藥櫃的夾層裡,找到一本鎖著的冊子。

裡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冊手抄藥經。

一封從沒送出去的信。

周管事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裴珩一把奪過去。

藥經扉頁上,一行字寫得清清楚楚。

【溫氏窈,先天五藥。二十歲前,必歷燒心、損目、傷手、瀕死、斷命。】

【此命與她人無關。不可以因果之名轉嫁。否則損人性命,徒增孽債。】

屋裡一下死靜。

裴珩的手指僵住。

最後一行落款。

是溫窈的父親。

也是裴珩敬重了一輩子的恩師。

他看了很久。

然後抬頭。

“叫溫窈來。”

周管事跪在地上,一聲不敢吭。

裴珩忽然問他。

“這冊子,你早就看過。”

周管事的身子抖了一下。

“小的看過。”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管事磕了個頭。

“小的怕您難過。”

裴珩笑了一聲。

“你怕我難過。”

“那阿棠呢。”

周管事沒敢接話。

溫窈進門時,腳步頓了一下。

她看見了桌上的藥經。

裴珩什麼都沒問。

只把冊子推到她面前。

“解釋。”

她盯著那幾行字。

半晌,肩膀慢慢垮下去。

“世子不是看懂了。”

裴珩的聲音冷得發沉。

“所以這五回藥性,本來就是你的。”

“是。”

“跟阿棠沒關係。”

溫窈閉了閉眼。

“沒關係。”

裴珩猛地攥緊桌沿。

木頭髮出一聲悶響。

可他沒碰她。

也沒拔什麼劍。

只是問。

“那七年前你救阿棠,也是假的。”

溫窈立刻抬頭。

“那個是真的。”

“藥爐炸的時候,我確實把她推出去了。”

她喉嚨發緊。

“可那天,本來就是我的第一副藥性。”

“就算我不救她,我也一樣會出事。”

這句話落下來。

我竟忍不住笑了。

原來我連那條欠了七年的命,都沒欠過。

裴珩顯然也想到了。

“那份轉嫁的藥經呢。”

溫窈沒回答。

周管事卻已經從冊子底下,翻出兩張紙。

一張原稿。

一張謄抄。

原稿寫的是,不可轉嫁。

謄抄那張,卻變成了,受恩者,可代償其藥性。

寥寥幾個字。

硬生生把禁忌,改成了報恩。

裴珩抬眼看她。

“你改的。”

這一次,溫窈沉默得更久。

最後她點頭。

“是。”

她沒哭,也沒求饒。

只是低聲說。

“我怕死。”

“第一副藥要下來的時候,我剛十九。”

“管事說,我會被燒穿心肺。”

“可阿棠從小吃藥。她不會。”

裴珩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很輕。

“誰告訴你的。”

溫窈抬起頭。

沒有立刻答。

過了片刻,她說。

“沒人告訴我。”

“是您自己說的。”

“第一回,您看著那張藥方,遲疑了很久。”

“最後您說了一句,阿棠不一樣。”

“我信您。”

屋裡徹底沒了聲音。

窗外的天,已經亮透了。

一屋子的藥味,苦得人發慌。

裴珩沒再說話。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改藥經的是溫窈。

可每一次落下的那個印。

都是他。

他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整整一夜。

桌上擺著五張藥方。

五張藥方底下,全是他的親筆。

照舊。

天快亮的時候,周管事又送來一本冊子。

“世子,這是當年每回行藥前,府裡調藥材的記錄。”

裴珩翻開第一頁。

燒心前三日,府裡調了斷火散、護心參。

損目前七日,西域明目膏提前入庫。

傷手前半月,最好的玉肌膏,已經送進了侯府。

他一頁一頁往後翻。

臉越來越白。

這些東西,當年我都以為是巧合。

我甚至感動過。

我說裴珩這個人,做事總想著前頭。

好像只要他在,我就死不了。

原來他不是想著前頭。

他只是早知道,藥什麼時候會落到我身上。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阿禾抱著一箇舊木箱進來。

“世子,這是姑娘留下的東西。”

“按規矩,本該退回藥房。”

“可奴婢覺得,您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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