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堂逼我為妾,病太子請旨娶我_第3章 王令儀還想爭辯
」
王令儀還想爭辯,卻被母親??壓住肩膀。
世家再瞧不起當今皇室,明面上也得俯首。權勢果真是好東西。
蕭承淵連看都沒有看王令儀。
「王家既不會教女兒,孤便請母后派教養嬤嬤上門,替你們教一教。」
世家最愛誇耀門風,這樣的處置比杖責更讓他們難堪。
我忍住笑意,迎向蕭承淵。
「殿下怎麼親自來了?」
他停在我身旁,恰好隔開王家母女。
「孤怕你被人欺負,特意過來看看。」
席間有人見他氣色轉好,隨口問起病情。蕭承淵便說大夫已經查明病因。
所謂先天病弱全是假象,他幼時遭人下毒,所幸如今可以醫治。
園中眾人神情各異。忽然,一側傳來瓷盞落地的脆響。
我循聲看去,崔明璋正僵在原地。
站在他身邊的王夫人,也在一瞬間失了血色。
宴散以後,我把兩人的反應原原本本告訴蕭承淵。
8.
我幼時跟隨父親去北境,曾在山道上救過一名受傷老人。
後來才知,那人是名滿天下、萬金難請的孫神醫。
聽說我要嫁給病弱太子,他來上京還恩,才發現蕭承淵幼時中了慢毒。
孫神醫這些日子沒有露面,正是在替他解毒調養。
蕭承淵中毒時還住在宮中,也正逢先帝與世家爭鬥最烈的幾年。
舊族盤根錯節,猜測不能定罪,我才借賞花宴試探,果然抓住端倪。
太子病弱時,儲君之位尚且無人能撼動。
如今他身體轉好,各家反而生出更多心思。
見我沒有強盛母族,他們輪番往東宮塞人,蕭承淵煩得直接放話。
「再敢把人塞進東宮,孤便讓她換上軍服,去營中練個夠。
」
陛下聽說後也動了怒。
他罵那些人從前嫌太子病弱,躲得比誰都遠,如今倒肯爭著貼上來,實在臉皮太厚。
我聽完沒忍住笑。
陛下坐了多年龍椅,骨子裡仍有當年闖江湖的直爽勁。
9.
我與蕭承淵成婚不久,便收到春日詩會的帖子。
王令儀連奪三年魁首,今日一露面,身邊照舊圍滿奉承的人。
她見我到場,忽然含笑發難。
「太子妃既來了,不如下場寫一首,也讓大家開開眼?」
我不接她的話,她便拿我長在邊關、不懂風雅說事,最後又提起顧氏滿門戰?。
顧家是我不能碰的逆鱗。
我沉下臉,起身迎住她的目光。
「既來詩會,自然不好掃興。不過年年這樣比也無趣,不如添一個賭約。」
眾人的興致一下被勾了起來。
「你若勝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王令儀眼睛一亮。
我卻沒有給她搶話的機會。
「我若取勝,你去顧家祠堂守著父親與叔伯的牌位,跪到天明,再誦經替他們祈福。」
詩賦照例糊名,交由幾位德高望重的先生評判。
評到最後,先生們圍著一幅字稱讚,程老先生直接點作魁首。
王令儀嘴角的得意已經藏不住。
人人都知道她的字最好,旁邊有人提前賀喜,她甚至起身謙讓。
下一刻,程老先生念出了詩中的名句。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
他撫著鬍鬚,眼裡滿是讚賞。
「沒想到閨閣女子,也有這樣的襟懷。」
王令儀臉上的笑意僵住。
因為那首詩不是她寫的。
我起身,坦然向先生道謝。
四下的目光同時轉到我身上。
崔明璋猛然站起,問我過去為何從不顯露才學。
他最推崇才女,從前卻總說我只會舞刀弄槍,不通文墨。
我年少時常給蕭承淵寫信,可嫁崔明璋時只求安穩,從沒想拿才學換他的喜愛。
蕭承淵抬眼看向崔明璋,語氣不重,卻讓滿座都聽得清楚。
「崔公子,太子妃有沒有才學,與你還有什麼關係?」
崔明璋臉色發白,只得低頭。
「草民失禮了。」
我沒有再看他,徑直走到王令儀面前。
「入夜之前,顧家祠堂見。」
母親附庸風雅,父親為了讓她高興,跪求名師三日,才為我請來先生。
可母親依舊嫌棄他粗鄙,也從不肯認真看我。
父親為母親求來的先生,最後教會了我這一筆字。我不願拿他的苦心招搖,到今日卻還是借它贏回了顧氏的體面。
10.
後來聽說,王令儀與崔明璋婚後的日子並不太平。
她在詩會上丟了魁首,又看見崔明璋為我失態,兩人常常爭吵。
我和蕭承淵倒是一天好過一天。他的身子漸有起色,這年上元節終於能陪我出門看燈。
偏偏冤家路窄,長街上又遇見崔明璋。
他的目光落在我與蕭承淵交握的手上,許久沒有移開。
蕭承淵不動聲色地擋到我身前,他才像忽然驚醒。
崔明璋剛要開口,前方人群突然驚叫起來。
一匹驚馬衝破燈市。我還沒反應過來,蕭承淵已把我護進懷裡。
馬蹄擦著身側掠過,我渾身發抖,情急之下喊出了幼時的稱呼。
「承淵哥哥!」
崔明璋聽得清楚,當眾追問我們是否早有私情。
蕭承淵的臉立刻冷了。
坦言少年時便喜歡我,但這些年從未有過失禮之舉。
若喜堂上沒有那場羞辱,他寧可至?都不開口。
11.
我剛過上幾日安穩日子,母親忽然登門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