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過萬後,親媽買不起一瓶鈣片,弟弟的賭債藏不住了_第5章 5她拿出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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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紙筆,把我轉給葉遠的錢一筆筆寫下來。
我把自己手機裡的截圖全部開啟。
我們剛把第一筆轉賬調到螢幕上,葉遠就打來電話催促。
“媽,我在樓下等你去買菜,你快點下樓。”
我媽連忙跟著去買菜,我去廚房燒水。
藥盒擺在冰箱上面,一瓶維生素,一袋沒吃完的止痛藥,
沒有他提過的進口治療藥。
沒過一會兒,我媽就回來了,手裡沒提菜。
“怎麼沒買?”
“他走到路口就說有急事,讓我自己去。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在家。”
她把兩百塊放在桌上,抽出一張五十。
“樓下藥店有鈣片,我等會兒去拿。”
“錢夠嗎?”
“夠,我再添一點。”
我看著她錢包裡的零錢,突然問:
“你這個月的生活費呢?”
“交了水電,買了藥,就那些。”
“他不是說你報了旅遊團,又買了保健床墊?”
媽媽看向我。
“我什麼時候買過床墊?”
我把葉遠半個月前的語音找出來。
裡面他說媽媽看上了一張兩千八的床墊,買了才肯睡。
媽媽聽完,走進臥室把床單掀開。
下面還是我上大學時家裡換的舊床墊。
“我腰不好,醫生讓我別睡太軟。”
“我就算再糊塗,也不會拿身體的錢去買這個。”
她說完,又問我:“他跟你要了兩千八?”
我點頭。
她沒罵葉遠,只是把剛才那兩百塊又放回錢包。
“這些錢,也是你給他的?”
我說:“現在還不知道。”
她坐下來,拿起自己的手機。
“那就別猜。你把他說的話給我看,我也把他說你的話給你看。”
我第一次聽見她主動提出這件事。
我給她倒了杯水,開啟和葉遠的聊天。
她把自己的螢幕朝向我,我們同時看見了兩種完全不同的說法。
她調出九月的聊天。
葉遠說我去參加公司團建,吃飯喝酒花掉七千,不願替家裡分擔。
那天我實際在公司值班,晚飯報銷額度是二十五元。
我開啟考勤記錄和外賣訂單,時間都對得上。
媽媽盯著訂單上的番茄雞蛋麵。
“你為什麼跟他說你吃得好?”
“我發了一張公司年會的菜,告訴你們不用擔心。”
她找到那張照片。
葉遠轉給她時,只留下照片,
刪去了前面那句“公司年會,免費吃”。
媽媽用手指點著螢幕,半天沒說話。
還有一條,說我不肯回家,是因為國慶約了朋友出去玩。
我把加班審批單開啟給她看。
七天,主管簽字,一天不少。
她往下翻,看見我的工資到賬後,不到十分鐘就轉給葉遠的一萬。
“你手裡還能剩多少?”
“房租四千二,平時攢的錢也在裡面。”
“你從存款補給我?”
“有些月是。”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
“我一直以為,這三千六都是他出的......”
“他說你一分錢都不肯給,我才總說你不孝順。”
“他添的那部分,你見過嗎?”
她搖搖頭,嘆息一聲。
“都是他說已經付了。”
我們把三張紙鋪在桌上,分開記我轉的、她收的、已經核實的支出。
媽媽讓我先別算欠款。
“用在我身上的,該多少就多少。”
“不能因為他撒謊,連真實的花費也算他欠的。”
我點頭,沒說話。
她又說:“但不是我花的,一分也不替他認。”
我把購藥發票和轉賬日期逐項放進去。
第一筆沒有對應支出的錢,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七日。
正是葉遠開始說我亂花錢的那個月。
我們正對著,葉遠突然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臉上的笑沒有維持住。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菜呢?”
“還在菜市場。”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
我開口:“先別走。”
葉遠停住。
“怎麼了?”
媽媽把紙推到他面前。
“從去年十月開始,我每個月收到多少錢?”
他低頭看了一眼。
“不是都差不多嗎?”
“具體數字。”
“媽,你突然算這個幹什麼?”
我把自己的轉賬記錄推過去。
“我每個月給你五千,後來一萬。”
“為什麼你跟媽媽說,我一分錢沒給?”
葉遠臉色變了。
“姐,你回來就是為了挑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