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後我爸帶着小三上門偷家了,可我讀的是法學啊_第7章 7周婉的預產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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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的預產期到了。
陳建國和奶奶,急得發瘋。
他們怕孩子生下來沒名分,天天上門,逼我媽籤協議。
“李秀蘭,你快點籤!”
“孩子要是生下來沒個名分,你就是造孽!”
我媽不肯讓利。
“陳建國,你轉移的那些錢和房子,先吐出來。”
陳建國火了。
那天他堵在我家門口,指著我媽的鼻子。
“李秀蘭,你給臉不要臉!”
“孩子都要生了,你還在這裡拖著!”
“你是不是非要看我們老陳家斷子絕孫才甘心!”
我媽站在門裡,聲音不大,但穩。
“陳建國,你把商鋪和車吐出來,我就籤。”
“那是我和知微的東西。”
陳建國眼珠子一瞪。
“什麼你的東西!”
“那是我掙的錢!”
“我樂意給誰,就給誰!”
我站在我媽旁邊,冷笑。
“你掙的錢?”
“商鋪是你和我媽的夫妻共同財產。”
“你單方面轉給周婉,法律上叫轉移。”
“白紙黑字,賴不掉。”
陳建國被這話頂得臉通紅。
他抬手,就要打。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擋在我媽前面,掏出手機。
撥出去的第一個電話,是110。
“喂,我要報案。”
“家暴。”
“地址是。”
我把地址,報得清清楚楚。
陳建國懵了。
“陳知微!你幹什麼!”
我沒理他。
第二個電話,我打給了婦聯。
第三個電話,我打給了法律援助。
陳建國撲上來,要搶我的手機。
“你瘋了!我是你爸!”
我往後退了一步,把手機舉高。
“你也配。”
他夠不著手機,就轉頭去推我媽。
“李秀蘭!你養的好女兒!”
“你們要一起害死我是不是!”
我一步跨過去,擋在我媽前面。
“陳建國。”
“你今天敢再動我媽一下,就不只是家暴了。”
“故意傷害,你算算,夠判幾年。”
他愣住了。
拳頭舉在半空,落不下來。
警察來得很快。
兩個民警,一個年輕,一個年長。
年長的那個掃了一眼屋裡,又看了看我媽的臉。
“誰報的案?”
“我。”
“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又把手機裡的照片和病歷遞過去。
年長民警翻著照片,臉色沉下來。
“這傷,挺重的。”
“你們有報案回執嗎?”
我點頭,把之前的回執也遞了過去。
他接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建國。
“陳建國,跟我們走一趟。”
陳建國被帶上警車的時候,還在罵。
“陳知微!你報警抓你親爹!”
“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他。
“你打我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你親閨女。”
“你轉移家裡財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錢是誰的。”
車門關上。
世界安靜了。
年輕民警回頭,小聲對我媽說了一句:
“大姐,受了委屈,別忍著。有事就找我們。”
“家暴,不是家務事。”
我媽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謝謝。”
我握住她的手。
“沒事了。”
“這一回,他跑不掉了。”
當天下午,我帶著所有證據,去了法院。
申請財產保全。
把家暴、婚外情、轉移財產的證據,一次全交了上去。
法官助理,一份一份登記。
看到最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整理的?”
“是我。”
“你是學法律的?”
“法學,大二。”
她沒再說話,把材料收了進去。
末了,她補了一句:
“材料很齊。”
“回去等通知。”
我點點頭。
走出法院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回到家,我媽還坐在客廳裡等我。
“知微,怎麼樣?”
“財產,都保全住了。”
“商鋪、車,他都動不了。”
“警察那邊,他還在拘留。”
我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就好。”
“媽今晚,能睡個踏實覺了。”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心酸。
這麼多年,她連一個踏實覺,都要靠女兒替她掙。
“去睡吧,媽。”
“剩下的,我來。”
她點點頭,進了臥室。
我坐在客廳裡,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家暴,立案了。
財產,保全了。
重婚的證據,也握在手裡了。
三張牌。
張張,都是陳建國的死穴。
晚上,陳建國的律師打來電話。
“陳知微小姐,陳建國先生想跟你談談。”
“他說,什麼都好商量。”
我握著手機,笑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