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後我爸帶着小三上門偷家了,可我讀的是法學啊_第6章 6判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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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離之後,陳建國和奶奶,徹底撕破了臉。
奶奶天天上門。
罵我媽是白眼狼。
罵我要拆散老陳家。
“你們母女倆,心可真狠!”
“把孩子的爸,往死裡整!”
周婉也跟著來。
挺著九個月的肚子,跪在我家門口。
“秀蘭姐,我求你了。”
“高抬貴手,給孩子一個名分。”
“孩子是無辜的。”
她哭得真,眼淚一串一串掉。
奶奶在旁邊幫腔:
“李秀蘭,你聽見沒有!”
“這可是老陳家唯一的香火!”
“你要是害得孩子生下來沒爹,你就是殺人兇手!”
鄰居圍了一圈,指指點點。
有人在旁邊勸我媽。
“算了算了,都離了,就別計較了。”
“做人留一線。”
“孩子總是無辜的,你說是不是?”
還有個大媽,直接衝我媽搖頭。
“秀蘭啊,你這一把年紀了,離了又圖什麼?”
“忍忍就過去了。”
我媽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我擋在她前面,掃了那群鄰居一眼。
“各位。”
“站著說話,腰不疼。”
“我媽被打進醫院的時候,你們誰替她報過警?”
“現在來勸她大度。”
“晚了。”
鄰居們面面相覷,訕訕地散了幾個。
那個勸我媽“忍忍”的大媽,走之前還嘟囔了一句:
“這小丫頭,嘴真厲害。”
我沒接茬。
嘴厲害,不算本事。
把道理和法律,砸在壞人臉上,才是本事。
那天晚上,她坐在床上問我。
“知微,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我看著她。
“媽,你想讓我停下來?”
她沒說話。
“你被他們打的時候,他們可沒想過,過分不過分。”
我掏出手機,把今天奶奶和周婉上門的樣子,放給她看。
“你以為周婉跪在門口,是求你?”
“她是怕孩子生下來沒名分,怕到手的房子飛了。”
“她哭的每一滴眼淚,都是算過賬的。”
我媽不說話了。
第二天,我約了個法學院的學長出來。
他叫沈硯,讀研,家裡是開律所的。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他聽完,把筷子往碗上一放。
“你爸,挺不是個東西。”
“要我幫你查什麼?”
“查他名下有沒有轉移的財產。”
我頓了頓。
“還有,他跟那個女人的同居情況。”
沈硯點點頭。
“給我三天。”
三天後,他約我在學校旁邊的奶茶店見面。
不查不知道。
陳建國半年前,就把家裡的一套商鋪,轉到了周婉名下。
還用夫妻共同財產,給周婉買了一輛車。
那輛車,三十多萬。
一筆一筆,都留了痕。
我把這些材料打印出來,鎖進抽屜。
沈硯還查到,陳建國和周婉,在一個小區裡租了房。
兩個人住在一起。
物業登記上,寫著他們的名字。
鄰居都以為,那才是兩口子。
沈硯又託人,去問過周婉小區的物業。
物業說,那套房子的水電費,一直是陳建國在交。
交了一年了。
沈硯把一疊影印件推到我面前。
“這些,夠他喝一壺的。”
“商鋪和車,是夫妻共同財產,他單方面轉出去,算轉移。”
“真打起官司來,法院可以判他少分,甚至不分。”
我接過來,一樣一樣收好。
“謝了。”
沈硯擺擺手。
“客氣什麼。”
“你自己能扛住,就成。”
他頓了頓,又說:
“知微,你一個學生,別硬扛。”
“真到要出庭的地步,言語一聲。”
“我讓我爸那邊的律師,給你搭把手。”
我搖頭。
“不用。”
“這案子,我自己來。”
“我就是要讓他,輸在他最瞧不起的那個學生手裡。”
晚上,我給我媽倒了杯水。
晚上,我給我媽倒了杯水。
把打印出來的材料,一樣一樣擺在她面前。
“媽,你看這個。”
“這是商鋪的過戶記錄,去年十二月,轉到了周婉名下。”
“這是買車的發票,用你們夫妻的錢,落的是周婉的名字。”
“這是他們的租房合同,兩個人簽在一張紙上。”
我媽一張張看過去,手又開始抖。
“原來,他早就在給自己留後路了。”
“他早就打算,把我們母女,掃地出門。”
我點頭。
“所以,他今天上門哭、跪、鬧。”
“都是演的。”
“他真正怕的,是我們查清這些。”
我媽攥緊了那疊紙。
“知微,這些,能讓他還回來嗎?”
“能。”
“媽,再忍幾天。”
“我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商鋪、車、房子、存款。”
“一樣,都別想帶走。”
我媽看著我,第一次沒有問“能行嗎”。
她點了點頭。
“知微,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