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拿我的錢養救命恩人,訂婚宴我讓他身敗名裂_第六章 6我正要回復
第六章
6
我正要回復,又一條簡訊進來。
陌生號碼,“岑小姐,我手裡有賀川更多把柄。見面談?”
我盯著那行字,第一個念頭是林曉換了號來詐我。
但號碼歸屬地顯示北京,她沒能力這麼快換屬地。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有人一直在看這場戲,現在準備入場了。
我截了圖,存進加密資料夾。
剛存完,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閨蜜打來的。
“岑頌你看新聞!賀川在酒店門口被記者堵了!”
“有人把他和林曉的聊天記錄全捅到網上了!”
我點開微博熱搜。
排第一的是#賀川林曉訂婚宴翻車#,下面全是賀川給林曉發的露骨語音和轉賬截圖。
“寶寶,錢不夠再跟我說。”
“她爸媽來了我也不去,我就陪你。”
“結婚是幌子,等你手好了我們就走。”
評論炸了。罵賀川的,罵林曉的,還有扒出林曉在國外已婚身份的,一條接一條。
賀川的電話瘋狂打來,我拉黑。
林曉換號發簡訊哭求,我刪掉。他媽託人求情,說彩禮加十萬,我直接掛了。
回到家,屋裡空蕩蕩的。賀川的東西堆在門口,房東說他已經搬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點開銀行APP。凍結的賬戶解封了,錢一分不少回到我卡里。
手機又亮。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岑小姐,我等你三天。過期不候。”
我查了一下號碼歸屬地,北京。打過去,響了五聲被結束通話。
緊接著一條彩信進來。
模糊的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站在賀川老家村口,手裡舉著一沓檔案。
附言:“你爸媽的安全,換你合作。”
我手指猛地攥緊手機。照片背景裡,我媽那輛紅色電動車停在路邊,車牌清晰可見。
我立刻撥了回去,關機。
站起身,我抓起外套往門外走。走到電梯口,手機最後一次震動。
陌生號碼發來定位,距離我家三公里。
“一個人來。別報警。”
我站在電梯裡,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
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張律師,幫我查一個人的底。半小時內,發我手機。”
凌晨一點,我按照定位走進那家二十四小時茶餐廳。
角落裡坐著一個戴棒球帽的男人,面前擺著兩個茶杯,菸灰缸裡堆滿菸頭。
我走過去坐下。他抬頭,三十歲出頭,左眉一道疤,眼神精明。
“岑頌,比照片上狠。”他把煙掐滅,“我叫周野,林曉前夫。”
我端起茶杯沒喝:“說正事。”
周野從包裡抽出一沓檔案推過來,
“林曉右手根本沒殘。”
“她當年救賀川是碰巧路過,下水的是她爸,她只是在岸上喊了兩聲。”
檔案第一頁是一張舊報紙掃描件。
十年前本地晚報社會版,標題《熱心市民跳水救大學生》。
報道里寫得清楚:過路男子周建平跳入河中救人,其女林曉在岸邊呼救報警。
周建平,林曉親爸。
“她爸救的人,她把功勞搶了。”周野冷笑,
“為了這個,她跟她爸斷絕關係。移民之後她爸病死在國外,她連葬禮都沒去。”
我翻到第二頁。
林曉在國外註冊公司的工商資料,法人代表寫的是她丈夫名字,實際控制人籤的是林曉。
公司主營跨境電商,流水乾淨,年利潤保守估計兩百萬。
“她回國找賀川,就一個目的。”周野敲了敲桌面,
“賀川老家那塊宅基地要拆遷,補償款按人頭算,她想要一半。”
我抬頭:“她怎麼知道拆遷的事?”
“賀川自己說的。”周野從手機裡翻出一段錄音點了播放。
林曉的聲音傳出來:“宅基地寫咱倆名,補償款下來分我一半,我就不跟岑頌搶你了。”
賀川的笑聲在背景裡格外刺耳:“好,都聽你的。”
我捏著茶杯,指節發白。
賀川用我的錢養林曉,用我倆的婚房存款給林曉租房,現在連老家的拆遷款都打算分她一半。而我爸媽還在替他解釋“小賀工作忙”。
“你要什麼?”我看著周野。
“林曉轉移走的夫妻共同財產,我要追回來。”周野目光直接,
“你手裡有律師,我手裡有證據,合作。”
我拿出手機給張律師發了條訊息,三分鐘後回覆:
周野,男,32歲,無犯罪記錄,與林曉於去年四月在境外辦理離婚,財產分割訴訟中。
我伸手:“成交。”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帶著張律師擬好的起訴狀走進法院。
立案視窗的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低頭麻利地辦手續。
“岑頌訴賀川、林曉不當得利糾紛案,涉案金額二十萬零八千元。”張律師在旁邊補充,
“證據附件一共四十七頁。”
手機剛放下,閨蜜電話打進來:“岑頌你看同城熱搜!林曉在公司被開除了!”
我點開本地生活號發了條影片,林曉抱著紙箱從寫字樓出來。
頭髮散著,寶格麗手鍊還在手腕上晃。下面評論第一是:
“這不是昨天訂婚宴那個嗎?右手殘疾?我看她抱箱子挺利索。”
第二條熱評:“她公司老闆被人肉了,說面試時林曉拿賀川公司專案做籌碼換崗位。”
“老闆嚇得直接報警。”
我往下翻。
有網友扒出林曉的社交賬號,發現她三個月前在迪拜旅遊的照片。
右手舉著香檳杯,姿勢標準。配文是快樂。底下回復全在罵。
周野的電話接進來:“林曉租的房子被房東收回了,她想續租,房東看了新聞直接拒了。”
“現在住在一百塊一晚的招待所。”
“賀川呢?”
“更慘。”周野語氣裡帶了點笑意,
“他信用卡刷爆了,工資卡被凍結,公司辭退賠償還沒到賬。”
“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問能不能借他兩千交房租。”
“你借了?”
“借了。”周野說,
“我錄音了。借條寫的利息三分,逾期不還上法院。”
我結束通話電話,點了外賣。
半小時後門鈴響,開啟門,賀川他媽站在門口。
眼睛腫著,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小岑,阿姨給你燉了湯。”她擠出一個笑,
“川兒他知道錯了,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
我讓開門口:“阿姨進來坐。”
她坐在沙發上,絮絮叨叨說了二十分鐘。核心意思就一句:
賀川糊塗,但人不能一棍子打死,彩禮可以加到二十萬,婚房他們家出首付。
我聽完,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阿姨,法院傳票他收到了嗎?”
他媽手一抖,杯子差點摔了,“你真要告他?你們三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