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倒石灰害我成全村笑柄,五年後他的魚瘟只有我能治_第五章 5電話那頭陷入徹底的死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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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陷入徹底的死寂,隨即,宋大江的咆哮聲炸開:
“你他媽瘋了吧!想訛我?做夢!”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裡,我的手機幾乎每隔幾分鐘就響一次。他換了三個號打過來。
第一次是暴怒地咒罵,說我忘恩負義、公報私仇。
第二次帶著威脅,說他在市裡有人,讓我別太得意。
第三次,他的語氣開始動搖,問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說他可以給錢。
第四次,他幾乎是哀求,說“俞舟,你不能把我逼死,我跪也跪了,歉也道了”。
我始終沒有接。
第四十七分鐘,李主任給我發了條訊息:
“宋大江剛才給省所周副所長打了電話,想繞過你直接要配方。周所回了他一句。”
“配方是俞舟的,我只認他簽字。”
“另外,他那個當副鎮長的連襟,剛才也打電話來關心此事,我一句話就把他頂回去了。”
“你放心。”
我看完,把手機放在桌上。
又過了十三分鐘,一條直播連結被扔進了江灣村所有的微信群裡。
標題很聳動——《我,宋大江,向全村人謝罪》。
我把連結轉發給了李主任,只附了兩個字:“請看。”
然後,我把直播畫面投屏到實驗室的大螢幕上。
畫面裡,宋大江站在他那片死氣沉沉的養殖區前。
臉色灰敗,眼窩深陷,對著鏡頭,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鄉親們,我對不起你們!”
他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今天江裡的這場魚瘟,不是天災,是人禍!根子,在我!”
直播間瞬間炸了。
“什麼意思?”
“大江瘋了?”
“他在說什麼胡話?”
宋大江沒有理會彈幕,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五年前,我嫉妒我堂弟俞舟年紀輕輕就拿到了生態養殖專案,比我能耐。”
“我怕他斷了我的財路。”
“所以,在一個晚上,我摸黑進了他的魚塘,倒了整整二十包生石灰下去!”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村民都懵了。
他們不願意相信,那個帶領他們“發家致富”的能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卑劣無恥的小人。
“我毀了他的魚塘,讓他背了一身債,被村裡人戳著脊樑骨罵。”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我以為我能高枕無憂。”
“但我沒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麼快!”
“檢疫中心的專家告訴我,今天這場魚瘟的病菌。”
“就是五年前那場投毒之後,在江底的淤泥裡慢慢變異進化出來的!”
“是我!是我宋大江,害了大家!”
他聲淚俱下,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很快就見了血。
直播間的彈幕從震驚,憤怒,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咒罵。
“畜生啊!”
“我們真是瞎了眼,信了你這種人的鬼話!”
“原來俞舟才是被冤枉的!”
“宋大江!你賠我們的魚!”
我冷冷地看著螢幕上那張懺悔的臉,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在他表演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把一份PDF檔案發給了李主任。
檔案的名字是——《關於江灣村急性爛鰓病病源分析及初步防治方案》。
李主任幾乎是秒回:“小俞,你......”
我打斷他:“李主任,現在可以發了。”
這份初步方案,只包含了最基礎的消毒和隔離措施,以及對病菌毒性的簡單描述。
至於最關鍵的複合殺菌劑配方,我一個字都沒寫。
宋大江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就打了進來,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俞舟!我說了!我都說了!藥呢?藥方呢?快給我!”
我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
“別急。”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直播了,我就給你藥方?”
宋大江的聲音瞬間凝固:“你......你什麼意思?你耍我?”
“我只是讓你說出真相而已。”我淡淡地說,
“這是你欠我的,跟救你的魚,是兩碼事。”
“至於藥方,在我的正式報告裡。”
“報告什麼時候出?”他急切地問。
我看了看桌上的日曆。
“明天上午九點,中心官網,全行業公開。”
說完,我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點開通訊錄,把宋大江、宋二河以及所有我能想到的。
與他有關聯的號碼,全部拖進了黑名單。
手機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工作群裡不時彈出的訊息。
我知道,這個夜晚,對宋大江,對整個江灣村來說,都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我,五年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